十樓經(jīng)理室,落地窗口繁華街區(qū)風(fēng)景一覽無余,柔和晨光灑在地毯上照出幾個人影。
肖安和靈兒進來后與西裝革領(lǐng)的李經(jīng)理相視而坐,程輕帶著香香去了休閑區(qū)。
漂亮的秘書送來咖啡放在桌上,面露職業(yè)般微笑著退了出去。
李經(jīng)理出份合同遞給肖安,“合同準備好了,肖先生可以先看看?!?br/>
粗略看了下,提筆唰唰就給簽上,靈兒以后算在這里發(fā)展,還是別給留下計較印象。既然談妥了,這么大個公司想來不會在版權(quán)合同上做文章。
拿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版權(quán)合同后,李經(jīng)理神色明顯輕松多了,笑容更是燦爛。
“肖先生真是爽快人,你的寫的歌我們會安排有實力的歌手來唱,不會埋沒你的作品,當(dāng)然,靈兒在任何場合都可以使用,除了出專輯?!?br/>
肖安點頭說:“按合同辦就好,以后靈兒還請多照拂?!?br/>
“那是自然,肖靈兒聲線很不錯,樂師都在夸獎,我們也把參加新歌手選秀兩個名額之一留給了她,相信會肖靈兒姑娘會發(fā)揮得很好?!?br/>
李經(jīng)理看眼靈兒,很是欣賞的樣子。見肖安點頭不可置否,整了整衣領(lǐng)試探著問。
“肖先生真是少年才子,不知還有沒創(chuàng)作別的歌曲,我們星輝娛樂定然會給你滿意價格?!?br/>
肖安心里斐腹,相新相愛一家人你們才給十二萬買斷完全版權(quán),聽上去蠻多,可肖安還是多少有了解娛樂圈行情,里一首好歌有多難得,價值有多高。
有時候一首好的曲子已經(jīng)不能用金錢來衡量,那是可以直接造星。這首歌就當(dāng)作是給靈兒鋪路,在公司得到一定優(yōu)待,至少不被邊緣化。
當(dāng)然也相信鬼機靈的肖靈兒不會吃虧,論長相,已然出落得婷婷玉立的美人兒坯子,論歌喉倒是差了些專業(yè)性,但唱出來還是很好聽。
余光瞄了下靈兒,心里一驚,這還是自家的丫嗎。文靜端莊知書達理的坐在旁邊,簡直就是個乖乖女。
回過神想了下,肖安為難的說:“李經(jīng)理在這娛樂圈應(yīng)該很多年了,也知道創(chuàng)作一首歌需要靈感,等有靈感創(chuàng)作了新歌曲再商議如何!”
李經(jīng)理頓了下沒再提及,知道肖安說的是借口,也沒理由反駁,只是要另尋機會掏出點好東西來了。
若真是他創(chuàng)作的,誰手里沒幾首歌,退萬步說真沒有存貨,那只要愿意寫,一般質(zhì)量的還是很容易弄出幾首來。
看著肖安這么年輕,心里更是多了許多想法,只能徐徐圖之。
然后拿出手機操作了番說。“肖先生查收下十二萬已經(jīng)轉(zhuǎn)過去。這幾天讓肖安兒多在公司練習(xí),下星期新歌手選秀要開始了?!?br/>
最后的話是對著靈兒說的,倒完全沒有上下級樣子,像是囑咐。
出了辦公室,肖安看了下手機上到賬短信提醒,十二萬到手了,對肖安來說算是比巨款,曾幾何時為了幾百塊絞盡腦汁而不得。
靈兒看肖安對著手機傻笑,貼了過來說:“肖安有錢了吧,加上昨天肖智收的面錢...還有前晚的,有十五萬了?!?br/>
肖安躲開一邊警惕說:“靈兒你要干嘛?!?br/>
靈兒機敏看了下附近,是在過道上沒人,一把抱住肖安手臂可憐兮兮的說:“皇上憐惜臣妾吧,看看胭脂水粉都用完了?!?br/>
“一邊去,你又不用。”
“妾身要對歌迷負責(zé)...”
“你是公主...”
“皇上...”
“回去肖智那給你拿現(xiàn)金。”
“不嘛,就要你給我買?!?br/>
“李經(jīng)理怎么說的。”
“OK,先練歌,下班給我買,嘻嘻,不許耍賴。”
肖安拖著個布娃娃樣的‘吊帶’,穿過走廊進了間錄音棚樣子的地方,琴瑟琵琶各種樂器音響都有,靈兒指著個方向過去,那里應(yīng)該是她平日練習(xí)的地方。
過來后許久沒見有別人來,疑惑問:“你老師呢,不會上自習(xí)課吧?!?br/>
“吶,在那邊?!膘`兒指著不遠處說。
順著看過去,一個長發(fā)胡子男在跟個高挑美女說著什么??催@樣子果然是搞藝術(shù)的,人不人鬼不鬼,太另類,想認不出來都不成。
“星輝這么大個公司,不會就他一個老師吧?”肖安回過頭。
“當(dāng)然不是啦,你看那邊...那邊不是好幾個嗎,不過沒聶老師厲害,經(jīng)理讓他教我?!?br/>
肖安注意到在和靈兒進來的時候那個聶老師早看到,但似乎沒過來的意思,倒是有時瞟眼過來。
“還要等他?”
“沒辦法,黃戚玟是大牌,你女兒沒法跟人家比?!?br/>
“以后咱靈兒比何止是大牌,整個世界都要圍著你轉(zhuǎn)?!?br/>
“盡說好聽話,我這爹是沒法和她干爹相比嘍。”
靈兒像是失落地對肖安說,這槍口直接對上來了,肖安只好舉手投降。這個黃戚玟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銀幕上,算是國內(nèi)二線影星,認了個很有實力的地產(chǎn)干爹,出道以來幾乎是順風(fēng)順水。
拼爹是沒辦法了,肖安這點身子骨和人家差得遠。
“怕啥,有哥在,她干爹有錢你爹有歌嘛,還怕追不上去拍死她???”
靈兒眼睛一亮:“對哎,差點把這事忘記了,肖安趕緊給我準備幾首,我要在舞臺上站在最后?!?br/>
肖安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等著吧,不會少,想好上臺唱什么了沒,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劉姐建議我就唱這個,說是我先唱了,以后公司讓其他人出專輯對我也有好處?!膘`兒托著下吧漫不經(jīng)心說。
“也是,用別人的歌還不如唱自己的?!毙ぐ裁靼灼渲械览?,看著遠處試音的兩人對靈兒說:“要不我陪你練吧,這首歌其實更適合多人合唱。”
靈兒咧著小虎牙眼里小星星:“好呀,咱們唱,從小到大你都沒跟我合唱過幾首,別再破音了喔?!?br/>
多年前回憶涌現(xiàn),年某日看電視里唱歌,幾個孩子一起瘋,還有個大孩子也跟著鬧騰,狼嚎得雖難聽,也滿是樂趣。
戴上耳麥在話筒前站好。
靈兒打開伴音,輕柔唱起來,輪著肖安唱時她還作鬼臉,要逗笑肖安。
兩人的的聲音不大,在角落里微弱傳開,這時許多路過的工作人員駐足停下,看著一大一小‘表演’。
不遠處黃戚玟正在同聶爽樂師商量專輯歌曲音階的事,晃眼間聽到那首好聽的曲子,分心看了過去,那是她很想爭取過來的,只不過版權(quán)還沒拿下,就被這樣的借口推了回來。
聶爽靈敏的耳扇仿佛受到牽引動了幾下,好似也聽到了什么,回過身遙視望去。
兩人盡皆把手里的事忘記,面色有趣味般抽動,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