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之所以我們的戰(zhàn)斗會如此輕松,還是因為我們這個隊伍的等級過高了,我們這群人對于屬于地獄中上層生物的鏈魔倒鉤魔骨魔都是碾壓級別的存在。
賽斯因為我的“死”而突破成為劍豪,擁有大騎士實力的女騎士,黑鐵高級的杰瑞,資深傭兵裘娜,兼職德魯伊的的吟游詩人艾黎,本身是圣光系修女終極置業(yè)的圣女安潔兒,擁有極強混戰(zhàn)能力的在下,以及我怎么都不相信自稱只是魔法師的腹黑*天*使,更不要說職業(yè)等級是紅衣主教的萊蒙,大魔導士法蓮娜,以及新晉劍圣蘭迪斯了。
接下來的欲魔和魅魔也沒有給我們帶來任何麻煩。雖說我們只有艾黎這一個主要的遠程攻擊職業(yè),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們的遠程攻擊就弱了,在說我和賽斯還有一個特技,就是許久之前在野狼谷用過的,我把賽斯扔進敵陣那個,這讓欲魔的弓箭優(yōu)勢無法發(fā)揮。
至于魅魔?先不說我們這些人都是心志堅定之輩,除了萊蒙主教外,哪個男性是可以輕易勾*引的——當然,真正的原因不在男性本身身上——所以到我們離開的時候,也許有欲魔見勢不妙跑掉了,但是魅魔卻一個也沒跑掉。
在穿過滿是地獄貓的黑暗隧道后,我們終于迎來了真正有些挑戰(zhàn)性的戰(zhàn)斗,全身生滿尖刺的哈瑪魔,以及帶領它們的,手持長矛,全身散發(fā)著無比寒氣的奇魯魔,這是賽斯他們上一次來地獄救我時最后通過的地方。
但一這次,這里卻不是我們的終點,我們要面對的是更強大的地獄生物。
角魔,那種曾經(jīng)教會我如何在血戰(zhàn)中活下來的,同樣自己也是在血戰(zhàn)中活下來的魔鬼,現(xiàn)在正在大量的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他們是勇敢的戰(zhàn)士,雖然應該只是新生的低級角魔,實力并不如我們強大,但他們?nèi)耘f狂熱的沖向我們,角刺、嚙咬、爪抓、尾擊,他們會用一切手段攻擊我們,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在戰(zhàn)斗后我們休息了好一陣,這才把角魔給予我們的疲勞和傷痛撫平,接下來便是這一次地獄之旅的終點站,但根據(jù)杰瑞剛才偵查的情報,我們將要面對的是來自深層地獄的大魔鬼——深獄煉魔。
“好了,走吧。”賽斯站起身,并沒有說任何打氣的話,畢竟能來到這里的人都已經(jīng)有所覺悟,知道在這個任務完成之前,我們是不可能灰溜溜的離開地獄的。所有人站起身,跟著賽斯繼續(xù)前進,同時做好準備,隨時應付突發(fā)狀況。
走著走著,一股寒意突然從我們的心底升起,這是……恐懼?是的,這種感覺的確是恐懼,雖然我們知道這種感覺并不應該在我們身上出現(xiàn),但就好像本能一般的,我們的心中出現(xiàn)各種畫面,那是我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最恐怖的事件。
“勇敢面對,最黑暗的回憶也會消退……”
一道圣光突然從走在隊伍中間的安潔兒身上迸發(fā),圣光化做一團暖流,驅(qū)散了我們心中的寒氣,同時那些恐怖的畫面也向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勇氣禮贊,可以驅(qū)散恐懼效果,同時在一段時間內(nèi)增強被加持者的勇氣。既然如此,那剛才的就應該是深獄煉魔的天賦技能恐懼靈氣了?恐懼靈氣是許多深層地獄生物特有的天賦光環(huán),可以在一定范圍內(nèi)影響其他生物的精神,使他們產(chǎn)生恐懼。
“轟!嘩啦——”
突然,一顆巨大的火球向安潔兒的位置砸來,應該是圣光法術的原因,所以被深獄煉魔注意了!
這也是深獄煉魔經(jīng)常使用的戰(zhàn)斗方式,在戰(zhàn)斗之前尋找敵人的施法者,然后用超視距法術流星暴來造成大量傷害,接著根據(jù)敵人的傷亡情況,選擇用瞬間移動進入敵人的隊伍中間,對受傷的施法者進行物理攻擊,或是繼續(xù)在安全的位置使用大范圍傷害魔法,比如它的另一個天賦瞬發(fā)火球術。
但很可惜,愛麗絲對此早有準備,早在泰拉斯特的魔龍事件中就經(jīng)歷過的攻擊方式,一陣蒸汽之后,也就只能造成一些碎石的濺射傷害了。
深獄煉魔的攻擊不止于此,一顆火球立即向我們飛了過來,但我們又豈是那么好相與的?賽斯立刻被我丟了出去,女騎士和弗蕾亞也發(fā)動了沖鋒,不過艾黎的飛箭更快,直接射中了深獄煉魔的手臂,讓他的第二次火球攻擊胎死腹中,接著便是萊蒙的圣光十字劍,以及法蓮娜的霹靂閃電。當這些都過去時,賽斯等人已經(jīng)展開近身攻擊,安潔兒加持的光芒也籠罩在了他們的身上,至于愛麗絲?看著那顆與火球同歸于盡的水球,看來她用魔法迎擊魔法的技巧越來越熟練了。
近戰(zhàn)攻擊者纏著深獄煉魔,施法者和遠程攻擊手也要相應的向前移動,不過雖然我們努力攻擊,但除了施法者和賽斯還有蘭迪斯外,其他人對深獄煉魔造成的傷害也就是聊勝于無。沒辦法,我們的武器太差,只有蘭迪斯使用的真炎龍劍,和賽斯手中,我因為這次地獄之行而下大力氣祝福的傳家之劍還算是程度以上,其他人用的不過是精良武器而已。
“靠上來!我的兄弟們!享用他們的血肉!”
戰(zhàn)斗正在進行中,深獄煉魔突然高聲呼喊了起來,不過這句明顯是呼叫支援的話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愛麗絲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等等,厭惡?切,竟然是高等深淵語,在場除了我之外,沒人聽得懂,雖然腹黑*天*使因為本能的關系,對這種語言很厭惡,但也照樣聽不懂。
“賽斯!深獄煉魔召喚其他惡魔了!”我只好高聲提醒道。
“恩?!辟愃故稚蠜]停,口中命令道:“麗娜、露娜還有弗蕾亞去迎擊惡魔,如果數(shù)量過多的話杰瑞和裘娜也過去,艾黎,你照顧一下另一邊?!?br/>
艾黎作為一個吟游詩人兼職德魯伊,她的輔助能力還是不錯的,早在賽斯他們開始近身戰(zhàn)的時候,她便放下了并不能造成多少傷害的弓箭,拿起班卓琴開始提振。在接到賽斯的命之后,她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彈奏,卻同時開始為我們加持熊之力量、貓之優(yōu)雅、蠻牛之皮等等強化法術。
我說,就這種可以一心二用的能力,你還敢說你只是個普通的吟游詩人嗎?
我和女騎士還有弗蕾亞已經(jīng)從對深獄煉魔的戰(zhàn)斗中脫離出來了,因為就在我們剛剛遇到流星暴的位置,地面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燃燒著的六芒星,我們要是再看不出來這是召喚法陣,那我們還不如直接買塊豆腐撞死得好。
沒讓我們等多久,鏈魔倒鉤魔骨魔魅魔欲魔地獄貓哈瑪魔奇魯魔角魔,只要是在我們這一路上遇見過的惡魔都紛紛的涌出了召喚法陣。女騎士和弗蕾亞立即發(fā)動了沖鋒,開始穿鑿敵陣,我卻沒有這個技能,只能沖進去混戰(zhàn)。
打著打著,我突然覺得自己的精神恍惚了一下,似乎又回到了在地獄中血戰(zhàn)的日子。我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因為這兩個場景太像了,不自覺的,我開始用使用斬首劍的方式使用手中的精鋼長棍,至于棍子沒有鋒刃以及斬首這個特性,但上面充斥著的圣光能量卻補足了這一點。
“誒?打完了?”在一棍把一只哈瑪魔打成碎肉后,我卻發(fā)現(xiàn)周圍已經(jīng)沒有敵人了,在轉過頭去尋找賽斯時,卻發(fā)現(xiàn)深獄煉魔也不見了,而賽斯手中則拿著一把沒見過的長劍。
“怎么?你也醉了?”愛麗絲過來拍了拍我,有些戲謔地說道。
“麗娜,回去之后,有沒有興趣加入光明騎士團?我想海爾德一定會很樂意收你為弟子的。”萊蒙很誠懇地說道。
我:“……”
……
英雄從地獄取回了寶劍,魔族失敗的喪鐘便被敲響,當勇士們把最后一個魔族趕入黑暗之門,寶劍便自動從勇士的手中飛起,插入黑暗之門前,它將會成為一道堅不可摧的封印,保護大陸上的人民,不會再有魔族入侵這一苦難。
“唉,你們說,咱么這算不算獨守空閨呢?”我嘆息道。雖說婚禮剛剛結束,但我依舊是一身修女服,而且婚禮上我穿的也是這個,這個世界又不禁止修女結婚,況且圣女都會嫁人,何況我這個小修女呢?
“不算,畢竟這里有四個人?!迸T士雖然一如平時的語氣,但我仍舊發(fā)現(xiàn)了一絲……怨恨?不至于,哀怨?也不對,不過反正就是這個意思了。
“弗蕾亞姐姐畢竟是正妻啊,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善解人意的圣女小姐如是說道。
“如果不甘心的話你可以去,我們是不會攔著你的?!比耘f是一身藍色法袍的愛麗絲仍舊腹黑加毒舌。
“恩,那我就去了!”考慮了一會兒,我突然起身說道。
“誒————???????”所有人驚詫中。
我很滿意她們的表情,接著笑著解釋道:“當然,我不可能就這么爬上賽斯和弗蕾亞的床,我也是有矜持和自尊的,我只是想去觀摩一下,畢竟追求知識的好奇心,這可是人類的本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