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瞇著眼眸,戲謔的說道:“我也沒做什么吶,不信你問尤純,我只是想把他領(lǐng)口的扣子扣上?!闭Z畢還無害的眨了眨眼睛。
栗子僵硬著身子,緩緩的轉(zhuǎn)過身。
尤純這才回過神,然后點了點頭,白皙的小臉邊有著兩面粉霞。
栗子又看了看梔子,無力的說:“梔子,放過我好不好?”
梓顏梔子倒是一裝到底:“唉,栗子,你別污蔑我什么?。渴裁唇形曳胚^你,我也沒對你怎么樣?再說了,這一切尤純可是看在眼里的。對嘛,尤純。”說著向尤純曖昧的眨了眨眼。
冥宮尤純沒有說話,然而手卻緊緊的拉著栗子柔軟的小手。
梔子皺眉,然后揚了揚自己飄逸的長發(fā):“算了,我回去了,殿下還要找我呢?!闭f著別有意味的看了冥宮尤純一眼。
看著梔子離開之后,栗子才松懈下來。
尤純關(guān)切的問道:“栗子,你怎么了嗎?”他能感覺到栗子的手心已經(jīng)沁出汗了。
栗子牽強(qiáng)的微笑著搖了搖頭。
冥宮尤純突然將嘴唇貼到栗子柔軟的果凍嘴唇上,輕輕的說道:“栗子,尤純會一直相信你。所以栗子不要害怕好嗎?”純真的話語讓栗子不免心中暖暖的。她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尤純傻笑。
冥宮尤純將栗子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他愛她,不言而喻,就如鯨向海,鳥向林一般。那是宿命,不可改變的宿命。
門外的少女冷哼:“該死,栗子,下一次我絕對讓你體無完膚。你欠我的,我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闭Z畢,一陣好聽的聲音打斷少女的自言自語:“梔子吶,果然你還是有私心哦,我說過的,不要對我撒謊吶?!辈岵[著眼睛笑著說道,綠色的眼眸里折射出少女的容顏。
少女粉眸一縮,然后鎮(zhèn)定的笑:“殿下,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情?!?br/>
伯尼走上前,伸出艷紅的舌尖,輕輕的舔舐著梔子白皙的臉頰,然后往下。
一陣冰涼的觸感讓梔子也不免愣在原地。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梔子皺眉,伯尼舔了舔嘴唇的血跡:“梔子吶,你的血還真不夠檔次。注意你的身份,我不希望你破壞我的計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懂我待人處事的方法。如果下次還做了過火的事情,我想你流血的,應(yīng)該是這里?!闭f著指了指心臟的部位。
梔子只感到一種驚悚的恐怖氣息撲面而來,她抹了抹自己的脖子,果然被伯尼咬破了。她用指腹抹去血跡,然后乖順的彎下腰:“是,殿下。我一定會謹(jǐn)遵教誨。”
伯尼冷眸:“呵,你每次都這么說?!比缓筠D(zhuǎn)身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梔子感到背后冷氣逐漸凝聚,這個殿下不是簡單的人物,性情多變,難以琢磨,看來以后要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