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顯然此刻忘了自己的狀態(tài),一踏腳,直接摔了個(gè)大馬趴,差點(diǎn)磕到下巴,好不是李甜甜眼明手快地拉住他,恐怕要破相。
傅清玉臉一黑,感覺到自己此刻軟綿無力的雙腿,氣的肚子疼:“虧了,又要當(dāng)瘸子了?!?br/>
一臉郁悶,看得李甜甜饒有趣味。
“你說什么?夭夭也來了?她是怎么來的?是跟你一樣還是?”
李甜甜著急地問,手緊緊攥著。
“把輪椅給我推過來?!?br/>
男人不出聲,眼睛看了眼輪椅,示意李甜甜去做。
李甜甜翻了個(gè)白眼,把輪椅推了過來。
“你扶我!”
男人非常不要臉,直接把胳膊搭在了李甜甜的腰上,牛逼又高貴的樣子。
李甜甜氣呼呼道:“你的腿可以走幾步的,干嘛要我扶?”
“哦,走幾步,還不是瘸子。”
傅清玉冷笑,然后看著她不動(dòng),意味深長。
李甜甜擔(dān)心夭夭,不得不扶著他坐輪椅,然后剛弄好,就被男人一把抱住,然后擱在輪椅上。
“你說,我怎么懲罰你呢?”
傅清玉手指抵住女人的下頜,鳳眸微瞇,漫不經(jīng)心地盯著女人的臉觀察。
“這幅皮囊倒是長得比那副皮囊精致,不過,一樣讓人討厭!”
看著又開始發(fā)瘋的蛇精病,李甜甜非常心累。
“不是去看夭夭嗎?”
她真是太難了,果然如系統(tǒng)所說,這個(gè)男人黑化了。
“看,自然要看!”
傅清玉嗤嗤笑了,然后操作著輪椅走了一半后停了下來。
“過來推我!”
聲音凌冽帶著命令。
李甜甜不想跟他鬧,倒是如了他的意,順手推上輪椅出去。
傅清玉勾唇,眼里滿是得意,就像一只斗勝了的公雞似的。
兩人來到門外,卻沒有一個(gè)人。
“人呢?在哪?”
李甜甜擔(dān)心地問。
“夭夭,出來吧。”
傅清玉勾唇,輕輕喊了一句,然后,一個(gè)身穿紅色小裙子的女孩忽然跳了出來,就像一個(gè)小天使似的。
“爸爸!”
夭夭跑過去,摟住傅清玉,看到身邊這熟悉又漂亮的女人后,她非常激動(dòng),剛想抱住李甜甜的大腿,就想到了什么,小腦袋一扭,哼了一聲。
“夭夭!”
李甜甜看到夭夭后,早就淚流滿面,她蹲下來,緊緊地抱住這個(gè)漂亮的小女孩,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里。
哼,看到他的時(shí)候這女人也沒有這么激動(dòng)!
想到這兒,傅清玉心情又不好了。
“行了,別哭了,你哭起來真丑,就像一只小老鼠?!?br/>
男人開口諷刺,陰陽怪氣的,把李甜甜氣得不輕。
“你才是小老鼠!”
李甜甜氣呼呼地看著面前這個(gè)狗男人道。
“呵呵,女人就是矯情,遇到什么事都要哭?!?br/>
“走吧,夭夭,我們回家?!?br/>
傅清玉開口道。
“等等!”
李甜甜連忙喊,眼里滿是擔(dān)心。
“不會(huì)吧?你不會(huì)這么狠心,孩子就在身邊還要裝作不認(rèn)識(shí),偷偷摸摸的?”
傅清玉眉眼陰郁,一副你敢這樣我就立馬翻臉的架勢。
“不是,我沒有?!?br/>
“我就是擔(dān)心,家里人問起來,我們該怎么說……”
忽然出現(xiàn)一個(gè)跟萌萌長相一模一樣的小孩,家里人恐怕都會(huì)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