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江柳元不在意,可胡蘭蘭看顧錦書絲毫都沒有被她所感動,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一直沒有縮小。
思考了良久,還是想了別的辦法,既然顧錦書那里不行,她就把腦筋動到了江柳元的頭上。
一日,江柳元正在坐診,她的面前是一位男病人,她正在為病人號脈。
然后兩個人在說話,或許是距離有些近了。這是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顧夫人,你們在做什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江柳元就有一些煩躁。
這胡蘭蘭怎么無孔不入啊,明明不是想要去騷擾顧錦書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來找她了!
“我在看診??!”
然后轉(zhuǎn)頭叮囑了病人幾句,那病人便離開了。
江柳元看著胡蘭蘭,不知道她又耍什么把戲。從她的臉色看來應(yīng)該是不太好。
“顧夫人,我知曉你每日坐診很辛苦,也要接觸很多的病人,不過你已經(jīng)成婚了?!?br/>
江柳元挑了挑眉,看著對方:“我不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胡蘭蘭站在她的身前,眼神中有一絲鄙夷:“你是我兄長的救命恩人,之前我就一直想要跟你說,可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br/>
“你想要說什么便直說,沒什么藏著掖著的?!?br/>
“那好,我便說了,我覺得你和男病人接觸過于親密,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傳言,也希望顧夫人,能自己注意一些自己的言行舉止。”
無端端受到這樣的指責(zé),江柳元很是生氣,她把筆放在了桌子上。
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然后站了起來:“我不知胡小姐這是何意,我坐診,礙到你的事了嗎?而且你這樣無端的指責(zé),是誹謗。”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硬氣,看來平時是小看了她,以為她柔柔弱弱的。
胡蘭蘭又加重了語氣說話:“既然顧夫人聽不懂的話,我就來告訴你,你這么做完全是沒有婦德,平時拋頭露面也就算了,還要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敗壞壞你們家的門風(fēng)!”
“胡小姐,請收回你的話?!?br/>
江柳元這下真的是被氣到了,她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臉上面如寒霜。
“我為什么要收回我的話,我說實話你心虛了嗎?”
你有沒有想到這胡蘭蘭在顧錦書那邊不成,把主意打到了她的頭上,想要誣賴她!
“我什么都沒有做,你這是污蔑,我可以去告你!”
“告我!笑話,你不知道我爹是誰嗎?如果你覺得可以成功的話,現(xiàn)在就去。”
胡蘭蘭終于露出了她刁蠻的本性,之前在她面前的溫順都是假裝的。
現(xiàn)在為了達(dá)到她的目的,她不惜污蔑誹謗別人,這女人簡直是太可惡了!
江柳元想要說話,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插了進(jìn)來。
“我娘子是怎樣的人我心中最清楚,不需要外人置評。”
顧錦書走了進(jìn)來,一向溫和的面上毫無表情,對著胡蘭蘭,眼神也非常不友善。
胡蘭蘭沒有想到兩個人的對話竟然能被他聽到,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不過還是嘴硬。
“顧公子,我這是為你著想,剛才是我親眼看到的她和那位男病人,他們……”
胡蘭蘭的話還沒有說完,馬上就被顧錦書打斷了。
“胡小姐,多謝你對我們家的關(guān)心,不過這是我們自己的家務(wù)事,不需要外人來操心?!?br/>
胡蘭蘭臉色鐵青,這男人竟然這樣對她。她可都是為了他好!
“顧公子,我也不是故意看到的,可是我為你不平……”
“那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了,多謝你的關(guān)心。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請你離開?!?br/>
顧錦書這樣決絕的態(tài)度胡蘭蘭絕對沒有想到,江柳元也沒有想到。
到底是一個姑娘家承受不了這樣丟臉的事情,她的眼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梨花帶雨。
“顧公子,看來是我多事了。不過你要相信我始終是為你好的?!?br/>
說完這句話,捂著臉馬上跑了出去。
這女人簡直是莫名其妙!
江柳元最近被她的行為搞得很是氣憤,現(xiàn)在開始騷擾她了。她到底是應(yīng)該感嘆自己的相公迷人還是她自己倒霉呢?
顧錦書看著她,一臉的歉意:“娘子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她會這樣?!?br/>
江柳元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算了,和你沒有關(guān)系,這小姐應(yīng)該是被慣壞了?!?br/>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是由我而起,我不會讓她傷害你的?!?br/>
江柳元見到顧錦書一臉嚴(yán)肅,也覺得那個嬌小姐不會再掀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的。
她拍著顧錦書的肩膀:“好了,沒什么的。我也沒受到什么傷害,你都已經(jīng)那樣對她了,她應(yīng)該會放棄的?!?br/>
江柳元這才想起來:“對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呀?
“我是碰巧路過想來看看你,沒想到讓我聽到這樣的對話,實在抱歉?!?br/>
“沒事啦,我還要繼續(xù)坐診呢,實在不能陪你了?!苯獙︻欏\書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沒事的,你忙就好,我也有事先走了。”
顧錦書走的時候雙手握拳,眼里也有著一團(tuán)戾氣,他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誰敢欺負(fù)江柳元,他是不會饒過她的,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顧錦書大步的走向了胡府,在和守衛(wèi)說明了來意之后,顧錦書被請了進(jìn)去。
胡震旭不明白為什么顧錦書會再次過來,而且是一個人。
“顧公子,今日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胡震旭剛問完,顧錦書露出了自己腰間的玉,瑩白剔透,上面還刻有一個顧字。
在官場的人,應(yīng)該都知道這個玉佩是什么意思。
胡震旭渾身有些發(fā)抖,驚懼的看著他:“你,你是……”
“我不希望有別人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希望你的女兒停止對我們家的騷擾?!?br/>
胡震旭看到男人面色如霜,氣場強(qiáng)大,馬上跪到了地上,此時房間里只有兩個人。
“下官該死,沒認(rèn)出是小侯爺。請小侯爺責(zé)罰!”
“不要跪在這里,站起來,我不希望我在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如果有別人聽到了風(fēng)聲,你明白下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