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疼痛,并且怎么感覺濕漉漉的?難道說,在下雨嗎?顏雅茹不禁悲哀的想,世風(fēng)日下??!這么凄涼,自己好歹是被車撞倒,怎么沒有救護車?
努力睜開眼睛一看,不禁傻了!這是什么情況?當(dāng)頭被腳下一整盆冷水,顏雅茹立刻打了個噴嚏,渾身的雞皮疙瘩抖了一地。
面前是一張放大了的,涂滿了白色面粉和濃厚胭脂的粗糙老臉。顏雅茹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立刻跳起來一臉狐疑地說:“你是誰?”
火媽媽聞言撲哧一聲樂了:“喲,死丫頭終于肯醒了?”
顏雅茹心底升起一抹不安,打量了四周,這一瞧嚇了一大跳!這是一間類似柴房的低窄小屋,除卻自己剛剛躺著的木板床,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竹筐、掃把等雜物。
再細(xì)看眼前這個老巫婆,身穿的明明就是古代人的衣裳!這怎么回事?一個大膽又不好的猜想涌上心頭,不過顏雅茹仍然抱著一絲僥幸問:“請問這位大嬸,這是什么地方啊?”
火媽媽聞言騰地冒起一團火氣大吼說:“死丫頭,膽敢對你火媽媽這般無禮!來人啊,給我好好教訓(xùn)這個不知禮數(shù)的瘋丫頭!”
顏雅茹蹙著眉,火媽媽?該不會是青樓的老鴇吧?我滴個圣母瑪利亞,這里到底是哪里?
顏雅茹眼睛一瞥,果真看到進來了兩個皮膚黝黑,狀若恐龍的悍女。每人胳膊上的肌肉都高高鼓起,看得顏雅茹拔腿就向外跑去。
火媽媽一瞧,更是怒火中燒:“快,把她給我捉住了!”
兩位恐龍悍女聞言,立刻一臉聽話地說:“是,火媽媽,奴婢這就去!”
噗一出了門,顏雅茹立刻傻眼了!面前站著六個五大三粗,上身**著,腰際綁著粗粗的繩子,下身穿著松松垮垮短褲的莽漢。
顏雅茹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說:“嘿嘿,各位英雄好漢,你們好哇!”
為首的莽漢甕聲甕氣地說:“你,逃不掉我們六兄弟的手掌心滴!”
顏雅茹撲哧一聲笑了:“你當(dāng)你是如來佛祖,本姑娘是孫悟空嗎?還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干脆說是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不是更雷人?”
話一出口,六哥莽漢面面相覷,一臉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半晌耳語一番,為首的人問:“敢問這位孫小姐,如來佛祖是何許人也?”
嘎!這下?lián)Q顏雅茹傻眼了,這是個什么朝代?怎么會沒有如來佛祖這個概念?看這樣子,莽漢智商有問題,倒可以利用一番。
清了清喉嚨,顏雅茹說:“那是位高人,我且先問你,請問現(xiàn)如今是什么朝代?這里又是哪里?”
莽漢門聞言不禁哈哈大笑,半晌為首的人說:“兄弟們瞧見沒,這小妮子居然忘記了這么多事!好吧,我就告訴你,現(xiàn)如今是金龍國天朝永樂三十七年。我們這牡丹閣可是整個金龍國最好的青樓,你可是明白了?”
顏雅茹聽到金龍國后,當(dāng)即面色黑了。這下好了,穿越了,還穿到了不知名時代和朝代。萬一不小心,要是被杖斃了,自己也真是夠憋屈了!
這么想著,先下手為強,這里果真是青樓!自己剛醒過來,還需要時間去了解這個國家,可不能平白就把清白身軀給葬送了!
迅速的出手,顏雅茹趁著莽漢不備,連續(xù)擊倒了三人。另外三人也一愣神沒反應(yīng)過來,就再次有人被顏雅茹攻擊到了。
現(xiàn)如今還有兩人具有戰(zhàn)斗劉,顏雅茹不敢疏忽。莽漢見顏雅茹一個柔弱女子,居然閃電般將四人放到,也是不敢大意,三人陷入短暫的僵持中。
火媽媽連同悍女陸續(xù)趕到,看到的就是這般情況。
火媽媽氣呼呼地指著顏雅茹怒吼:“你們,快去把這死丫頭捉了,今天我非要剝了她一層皮,看她還敢如此囂張!”
顏雅茹聞言不禁怒道:“你這老毒婦,不得好死!”
火媽媽聞言更是氣急:“還不快動手?”
顏雅茹看著四人呈包圍狀圍住自己,立刻伸出手說:“等一下!你們也算是英雄好漢,欺負(fù)我一個弱女子,你們也好意思?”
四人聞言倒真愣住了,他們本就是江湖兒女,只因牡丹閣出了高價錢,請他們來護樓,這才留了下來。如今聽聞顏雅茹口出此言,倒真是想起曾經(jīng)浪跡江湖的那些俠義之事。
莽漢聞言點點頭說:“姑娘說得對,那么,依你看我們應(yīng)當(dāng)如何?”
顏雅茹眉毛一挑:“當(dāng)然是單打獨斗了,若是我把你們都贏了,你們要放我離開。”
火媽媽聞言不樂意了:“慢著,你這死丫頭是我花大價錢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怎么可以說走就走?想走可以,留下五百兩銀子!”
“五百兩銀子?你他嗎打劫??!”顏雅茹即使修養(yǎng)再好,也禁不住飚出粗口來。
火媽媽聞言瞪大了眼睛,怒氣沖沖地說:“拿不出錢是吧?好呀,那就在牡丹閣賣身,什么時候還清了債,什么時候再走人吧!”
顏雅茹聞言氣得不行,飛快地和莽漢大戰(zhàn)到一起。
此時二樓雅間里面,藍晨楓搖著美人扇,一臉慵懶的把自己斜靠在貴妃臥榻上。輕啟薄唇,嘴角勾起一個譏諷地弧度說:“聽聞牡丹閣乃金龍國最好的青樓,里面的姑娘各個才貌俱佳,看起來也是浪得虛名,不過如此!”
一旁本來努力擠出笑臉的老鴇云媽媽立刻笑容一僵,迅速狠狠地咬牙說:“來人,去請花魁卓清妍姑娘!”
藍晨楓眉毛挑了挑,笑得愈發(fā)濃厚了。老鴇真是經(jīng)不起激,這就把卓清妍給搬出來了?
聽聞卓清妍總是蒙著面紗,賣藝不賣身,而且清冷孤高。但是卻唯獨對天朝的幽王紫天鴻例外,幽王也是卓清妍唯一的入幕之賓。
卓清妍居住的碎玉軒,據(jù)說那牌匾上的字也是幽王親自題的。因此,雖說還是有很多不知死活的王公大臣貴公子每日為卓清妍一擲萬金,但是卻從沒有得到過卓清妍半絲回應(yīng)。
今日這老鴇云媽媽實在是被藍晨楓噎住了,并且自從卓清妍傍上了幽王,就更加躲在碎玉軒連琴瑟之音,別的客人都無法聆聽了。所以最近牡丹閣的生意每況愈下,云媽媽已經(jīng)被上頭訓(xùn)斥過了。
現(xiàn)在偏藍晨楓出言譏諷,云媽媽一時氣不過,便打算要卓清妍出來。起碼能夠挫一挫這位美得像妖孽的貴公子一下,好歹出口氣。
藍晨楓聞言嘴角隱隱露出笑意,他倒是要看看,紫天鴻瞧上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模樣。居然會冷落明媒正娶的準(zhǔn)王妃,留戀煙花女子。
正在這時,一樓傳來騷亂聲,間或有賓客起哄和吆喝聲。藍晨楓詫異的斜睨著眼眸望去,一個嬌俏的倩影立刻引得心底一跳。
幾乎是下意識的,藍晨楓站了起來。
在云媽媽詫異的眼神下,藍晨楓目露流光,忽然展開輕功一躍而下,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一樓。
顏雅茹累得氣喘吁吁,這些個古人都是吃什么長大的?居然個個力氣大得驚人,就連女子居然也是如此彪悍!
氣呼呼的想著,顏雅茹飛快的轉(zhuǎn)動腦袋。如今自己已經(jīng)乏力,若是被捉了回去,等待自己的命運肯定是悲慘的。先不說自己投身的原主人,就是自己,也不能夠接受成為風(fēng)塵女呀!
就在此時,眼看著為首的大汗忽然暴起,顏雅茹心底一驚。腰間忽然一緊,腳下一輕,人已經(jīng)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顏雅茹腦袋瞬間空白,自己不會在壓力驚恐刺激下,又穿回現(xiàn)代去了吧?
半晌,耳畔傳來一聲輕笑:“好久不見啊,小兔?”
顏雅茹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好家伙,真是當(dāng)真好看!好看得難以用語言形容!那些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估計猶且無法形容他的絕世傾姿!
眨巴著眼睛,藍晨楓一臉玩味的說:“怎么了?莫不是戀上我了吧?”
顏雅茹聞言當(dāng)時臉就紅了,支吾著說:“才不是呢!”隨即回過神來想,這人叫自己小兔,莫非與本尊認(rèn)識不成?
還有,看他語氣雖然輕佻,倒也感覺沒有惡意。就是不知道,是否可信。
正琢磨著,藍晨楓已經(jīng)帶著顏雅茹迅速出了牡丹閣。
顏雅茹輕呼一口氣,看著大街上熱鬧的情景,禁不住觸景生情。在現(xiàn)代,自己也是愛逛街了。如今一不小心來了異世,該如何才能夠回去呢?
嘆了口氣,顏雅茹忽然捶了一下藍晨楓說:“我問你個問題,這金龍國可有得道高僧或者法力超然的修士?”
藍晨楓眼眸不可見的一閃,隨即一臉詫異的說:“當(dāng)今國師孤星乃是金龍國護國國師,一脈單傳于國師天竺神僧?!?br/>
說完,藍晨楓一臉詫異地說:“你問這做什么?難不成,你有常伴青燈古佛的想法嗎?”
顏雅茹聞言翻個白眼說:“拜托你不要想象力這么豐富好吧?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對了,我生了一場大病,忘記了很多事,你是…?”
藍晨楓聞言嚴(yán)重的狐疑一閃而逝,隨即一副傷心的模樣說:“小兔,你怎么可以把我忘記了呢?想當(dāng)初,我們郎情妾意,你…”
顏雅茹聞言立刻拿起隨身的手帕,狠狠地塞進了藍晨楓的嘴巴里。然后氣呼呼地說:“我警告你,要是在這樣胡言亂語,我可對你不客氣的!”
“說得好,晨王若是再對本王的王妃口無遮攔,休怪本王無情了!”一聲陰沉夾雜著滔天怒焰的男聲驀然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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