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科被鬧事的人圍得水泄不通。
副院長出面解決被打得鼻青臉腫,甚至就連鬧事的人也被打得沒了脾氣。
這在新南醫(yī)院的歷史上,可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要知道,當時可是有不少醫(yī)護人員在外面湊熱鬧,對里面發(fā)生的一切,他們再清楚不過。
這一切的核心,都是夏清雪旁邊的那個年輕男子。
幾乎就是一瞬間,新南醫(yī)院的各個工作群、聊天群、私密群、有人扎堆的地方,就像是炸鍋一般。
打鬧事的人也就算了,但打副院長那可是天大的新聞!
副院長!那可是醫(yī)院頂尖的幾位大佬之一。
副院長能夠忍下這口氣?
所有人覺得不可思議。
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無視。
那可是副院長,怎么可能?
但隨著副院長鼻青臉腫的從口腔科出來,所有不相信的人最終只能選擇相信。
當趙云峰等人從口腔科離開時,整個醫(yī)院都炸鍋了。
太不可思議了!
所有人都對夏清雪旁邊的年輕男子產(chǎn)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花邊緋聞如雨后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有的說是夏清雪在外面包養(yǎng)的小白臉。
有的說是夏清雪的追求者。
各種各樣的說法,讓人目不暇接。
在整個醫(yī)院沸騰的同時,有一個人卻坐立不安。
那就是醫(yī)院大廳分診臺,曾經(jīng)當著李青的面侮辱李青和夏清雪的那名女子。
她起初也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她不信也沒有辦法了。
想起自己當時的幸災樂禍,和那小子離開前的狠話。
再聯(lián)想到副院長和趙云峰出來時候的狼狽模樣,她直接打了一個冷顫。
惡魔!
這是她能聯(lián)想到的唯一詞語。
副院長是什么人,自己可是他的侄女,也是自己在這個醫(yī)院的依仗。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惡魔根本不把自己的靠山放在眼里。
自己又能靠誰?
一瞬間,她生出一股悔意。
她恨自己為什么要多嘴,他問路,自己告訴他就是了。
為什么要多說幾句夏清雪?
她想要抽自己幾個嘴巴,都怪自己嘴賤。
要不要現(xiàn)在先溜掉?
正在思索間,遠遠地,她看見夏清雪和李青走了出來。
來不及了!
李青遠遠的瞥見分診臺,自然不會忘記那個女子的一句小賤人,他面色微微一沉,道:
“小姨,分診臺那個胭脂粉很厚的女子,是不是和你有什么過節(jié)?”
夏清雪身子一僵,肢體動作有些不自然,道:
“有些過節(jié),不過沒什么大礙。我和她是同事,有些工作上的沖突也是正常。”
沖突?
李青可不相信僅僅是工作上的沖突這么簡單。
如此惡毒的女人,小姨平時一定沒少受到她的欺負。
李青抬步,正要朝著分診臺走去。
然而那女子一看見李青和夏清雪,立刻放下手中的手機,小步快跑朝著李青和夏清雪跑了過來。
她定定的看了夏清雪一眼,又深深的看了李青一眼,身子微微一欠,道:
“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和你小姨有誤會,我向你小姨道歉。我和你小姨是同事,平時工作上有些矛盾,以后這些矛盾都不會有了。”
她很謙卑,謙卑的都快到塵土里了。
夏清雪此前還疑惑為什么自己這大侄子和會知道這分診臺的女子和自己過不去,現(xiàn)在她了然,必然是大侄子來的時候她沒什么好臉色。
李青目光深邃,直直的看著這女子的雙眸,半晌才道:
“我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否則,你們副院長就是下一個你!”
她身子一震,連忙點頭。
人家連副院長都不放在眼里,男的還會對自己這樣一個底層工作人員手下留情?
李青警告她,隨后,他跟著小姨離開了新南醫(yī)院。
他想讓小姨的環(huán)境清靜些。
讓這些蠅營狗茍的事情不要這么多。
“大侄子,若是剛才她不來道歉,你會怎么樣?”
夏清雪沒有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直接如此問道。
李青輕笑,淡淡的道:“在我眼里,只有對錯,只有是非,沒有老幼、男女之分!
夏清雪神情一震,明白過來。
若是剛才那女子不主動道歉,自己這大侄子,恐怕真的會動手。
你自己作死,難道我還不能打你嗎?
這便是李青一直奉行的真理。
看著李青和夏清雪離開,分診臺的女子簡單收拾了東西也離開了,根本不管大廳里滿滿的病患。
兩人出了醫(yī)院,沿著街邊的小巷,緩緩走向夏清雪的住所。
夏清雪到了長陵后,便在距離醫(yī)院很近的地方和朋友合租了一套房子。
基本每天上下班步行十分鐘左右便可以,很方便。
此時已經(jīng)接近下午,天上的太陽沒有中午那般炙熱,加上微風的吹拂,讓人莫名覺得涼爽。
小巷兩邊零落的行道樹、三三兩兩的行人,讓人很容易對這座城市產(chǎn)生一種慵懶的感覺。
但,人生不就是如此嗎?
你疾步向前,卻很可能錯過眼前的風景。
你只顧自己的目標,很可能錯過自己最重要的人。
有時候放慢腳步,何嘗不是一種前進?
夏清雪在醫(yī)院里已經(jīng)換上了便裝,但以她愛干凈的性格,出去玩自然還要回去換衣服。
“大侄子,我姐還好嗎?長陵距離梅州也不遠,我來長陵也快半個月了,卻還沒有時間去看她。”
夏清雪心中愧疚。
李青咧嘴一笑,道:“我媽那種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虧待自己?只是她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沒辦法來長陵。我來之前,我媽可是特意囑咐我讓我來看看你!
“我姐為了公司的事情忙強忙后,還不是為了給以后的你鋪路。再過些年,等你大學畢業(yè)以后,可就要娶妻生子了,到時候,可就是你媽大出血的時候!
夏清雪輕笑起來,她這可不是說假話,畢竟自己大侄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準高三了。
未來已經(jīng)不遠。
娶妻生子?
李青身子猛地一震。
久遠的記憶再次浮上心頭。
當年青帝崛起于阡陌之間,到縱橫天下,一直有一位女子不離不棄的陪伴在青帝的身邊,對青帝無微不至。
女帝林雪!
她還好嗎?
李青忽然感覺一陣心酸,自己不在,雪兒一定很難過吧?
“雪兒!我還沒死!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我答應過你,要陪著你永生!青帝……可是從不食言的!”
“待我尋到一個絕佳的修煉之地,我便會開始修煉,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踏碎虛空,橫跨星河,回到你身邊!
那是李青最深的牽掛,也是李青最大的秘密。
在這個世界娶妻生子?李青心里搖頭。
沒有人可以和雪兒相提并論!
也沒有人可以替代她。
女帝林雪,風華絕代,飄飄若仙,自仙門而出,傲視天下萬族,強勢無比。
天地之間,所有天才在女帝林雪面前都黯然失色。
只有青帝能蓋其光芒!
二帝聯(lián)手,天下無雙。
一瞬間,李青感覺自己的時間更加緊迫了。
修煉者皆有壽命,如今地球元氣枯竭,若不能盡快突破,那百年壽元,也不過是轉眼至之間。
李青捏了捏拳頭,心底暗暗下了決心。
想起小姨的話,他只得苦笑道:“小姨,我才剛剛過了十八歲,你就要給我操心談婚論嫁的事情了么?我還年輕,路還長得很。倒是小姨你,一段時間沒見你,你現(xiàn)在有男朋友不?實在不行我給你介紹幾個?”
順水推舟,李青便把問題推到了夏清雪的身上。
夏清雪神情一愣,略微有些苦澀道:“你現(xiàn)在還管起我來了,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我在國外的時候有一個男朋友,不過回國以后在幾天前分手了。我總覺得他回國以后行蹤詭秘,神神秘秘的,有些時候說話陰陽怪氣的。似乎他回國以后就完全變了一個人,性格也變得狂傲、孤僻、自滿!
想起那個人,夏清雪神情不由得失神。
那是自己曾經(jīng)以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結果,最終卻也只能各自都各自的路。
李青默然,分分合合,本是正常。
但是小姨所說的幾個細節(jié),卻引起李青的注意。
行蹤詭秘、神神秘秘、陰陽怪氣。
若原本正常的人,怎么會變成這般呢?最大的可能,便是他接觸到了什么不該接觸的東西。
李青見小姨的不愿多說,自然也不好多問關于她前男友的其他問題。
即使本能讓李青感覺這其中可能有問題。
修煉者的本能,一直很可怕。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從小時候的事情,一直聊到未來。
轉眼之間,就到了夏清雪的住處。
夏清雪去換衣服,李青則是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遠處的景物發(fā)呆。
這是一套裝修精致的兩居室,全是歐式田園風格,讓人內心生出一種舒適感。
對于小資青年來說,歐式風格是很多人心中的追求。
李青不由得有些噓噓,別人只看到小姨的如今的成功,卻沒有人看到她付出的巨大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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