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火火死死地捂著陸瑤的嘴,生怕她再多說一個字徹底激怒了李恪,可她也因此錯過了陸瑤的提醒。
黑氣形成的巨蛇一只獨眼惡狠狠地盯著她們,忽然一張嘴,一團黑氣向她們射來,葉火火一看就明白了,之前棺材里射出來的那團會追著人跑的黑氣是這么來的。
來不及再說什么,兩人分別向兩個方向躲了過去。
那團黑氣像長了眼睛似的,突然一分為二,各追著一個人而去。
“我去,它怎么比之前靈活多了,速度也快了!”葉火火驚道,才躲開一道黑氣的襲擊,身后緊跟著又來了一道。
“我剛才讓讓你看,你捂著我的嘴不讓我說話,你看看那邊!”陸瑤一邊躲著一邊指了一下屋子最里的一個角落。
葉火火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我去,這怎么有個人?”
她這么一分神,一道黑氣貼著她的后背打了過去,只聽“呲啦”一聲,她后背的外衣被燒出了一好幾個大洞,空氣中立時彌漫起了一股布料被灼燒的氣味。
“千萬小心,這黑氣有腐蝕能力。”
“還用你說,我之前就聞到了,你看見那個人了沒有?那是人還是尸體?怎么一動不動的?”陸瑤揮動著桃木劍擊飛了一團黑氣,還沒松口氣,大黑蛇又連吐出好幾口黑氣,幾個黑氣團分成兩份,兩個人每個人身邊都圍上來四個氣團。
把葉火火陸瑤前后左右封了個嚴實,眼看著這些氣團就要合到一起,到時候她們插翅難飛。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葉火火一直緊握的左手倏地張開,一道金光打了出去。
只是她這道金光打的不是自己身邊的黑氣,而是站在棺材蓋上正俯視著她們這副狼狽樣子的,小綠蛇——李恪。
這一舉動雖說李恪,就是陸瑤都沒想到,這一下如果沒擊中,或者慢一點兒,沒等她掌心的雷符擊中李恪,黑氣先擊中她,先被這帶著強腐蝕性的黑氣化成膿血的就是葉火火。
葉火火看著已經(jīng)聚到身邊的黑氣團,再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的那一記雷畢竟還是慢了一點兒!她索性閉上了眼睛,還是躲不過!
“葉火火,你……”陸瑤砍掉了身前的兩道黑氣,也不管身后追著她來的那兩道黑氣,就想沖過來救葉火火。
可她們兩人之間離得實在有些遠,在氣團打到葉火火身上之前,她是絕計趕不上了,陸瑤的聲音中甚至也帶上了絕望。
就在這時,葉火火左手腕上紅光一閃,之前她打出去的那道金光速度一下加快,如同一道閃電直刺向小蛇。
“嚓!”的一聲,閃電正好打在蛇的七寸之上,把小蛇整個打得飛了出去。
而圍在葉火火和陸瑤周圍的黑氣,瞬間消失,連帶著幾乎填滿整個房間的那條大黑蛇也一同消失了。
而讓葉火火更吃驚的是,一直杵在墻角沒動的那個人身形一晃沒了,再一閃站到了棺材蓋上。
葉火火定睛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外套,頭上戴了一個魚夫帽,低著頭,光符現(xiàn)在已經(jīng)殘破不堪,勉強能發(fā)出一點兒與燭光差不多的微弱的光芒。
她們雖然在下面,卻依舊看不清他的臉,他的臉隱在一片灰蒙蒙之中,他的手里托著剛剛被震飛的小綠蛇。
“瞬移?!”葉火火和陸瑤異口同聲地說道。
瞬移可是玄門失傳很久的一門絕技,相傳真正的瞬移高手可以瞬間移動千里,前一秒還在南方賞盡繁花,下一秒就可能移動到北國賞雪。
葉火火聽師父講過千年前曾經(jīng)有一個道士趁著夜色瞬移到敵軍大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主帥首級斬落,然后又在他們眼前消失,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而那場戰(zhàn)斗也因為敵軍大營主帥突然被殺,提前結束。
沒想到她們今天竟然在這里看到了瞬移之術,雖然移動的距離不長,都沒出這個屋子,但那也是讓她們望塵末及的。
小綠蛇被雷符的金光傷得不輕,沒了之前那種王霸之氣,盤在白衣人的手中,只微微地抬起頭,看著十分虛弱。在這種晦暗不明的燈光之下,白衣人的白色風衣看起來像是罩了一層灰蒙蒙的煙塵,讓他看起來十分神秘。
“你叫葉火火?”白衣人突然說了一句。
葉火火和陸瑤都吃了一驚,今天晚上讓她們吃驚的事太多了,還是沒有這次讓她們吃的驚更大,她們沒想到這個白衣人竟然是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女的?”陸瑤嘴快問了出來。
“是男是女很重要嗎?”白衣人微微抬了抬頭,葉火火瞇著眼,極力地讓自己在這昏暗的光線中看清她的臉。
纖巧的下巴,精致的五官,果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美女,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
“道門之中女人能得大成者本就比男人更難,我見過的那么多比你年紀還大的男人都沒有煉成瞬移的,你這么年輕,還是個女人竟然會瞬移,這……”陸瑤眼中甚至帶上了崇拜的目光。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葉火火都懷疑她得給人跪下認師父。
“你們兩個小丫頭的功夫已經(jīng)不錯了,假以時日定會有所作為。不過今天晚上你們已經(jīng)沒機會離開這里了。”白衣人冷冷地說,一雙眸子像刀鋒一樣閃著森森寒光。
雖然光線昏暗,她們看不清這個人的臉,但葉火火就是感覺這個白衣人覺得眼熟,葉火火的眼睛很獨,只要她見過的人基本上都能記個大概,她敢確定這個白衣人她見過,而且還在最近見到的。
可想了半天卻想不出這個人是誰。
不得己,她用密宗傳音給陸瑤秘密的傳話,“你覺得她眼熟不?”
陸瑤先是一愣,沒想到葉火火竟然會自己茅山派的密宗傳音,這種傳音術,除了茅山派的人其它人無法破解,即使法力再高也沒用。
白衣人顯我注意到了葉火火的小動作,她側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陸瑤,卻并沒有揭她們。
陸瑤被白衣人這么一盯,背上驚出一層冷汗,心中暗道這個人倒底是什么人,怎么這壓迫感這么強?
她強迫自己盡快冷靜下來,也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白衣人,“咝!”了一聲,難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