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軒走到門口玄關(guān)處,是妻子為他系的領(lǐng)帶。
小小朝白子軒吐了吐舌頭,便比白子軒快一步跑了出去。
妻子一臉無奈,爾后對上白子軒那雙沉寂的深眸,才忐忑道:“抱歉,小小她……”
白子軒手機鈴聲響了,他抬腳便朝外走去。
妻子望著白子軒的背影,良久才垂頭喪氣地嘆了口氣。
她沒資格說白子軒什么,畢竟白子軒給了自己物質(zhì)上的生活,況且,小小并不是白子軒的……
曾經(jīng)在這里工作的老人說過,她長得像白子軒深愛的女人,所以白子軒才會選擇已經(jīng)懷有別人孩子她,跟她結(jié)婚,隔天,那個說她長相的老人便被辭退了。
若不是白子軒收留自己,恐怕她連生下孩子的勇氣都沒有。
孩子是生下來了,他們結(jié)婚證也領(lǐng)了,但……白子軒從未碰過自己,她都不知道這段婚姻是做什么的。
妻子送走小小去了學(xué)校后,一個老婆婆拿著籃子在人海中賣胸針。
奈何,買的人寥寥無幾。
妻子出于憐憫,買了個胸針,老婆婆連聲感謝后,從里面挑出最為出挑的,“這個適合姑娘你,戴著吧?!?br/>
妻子笑道:“我都是當(dāng)媽的人了……”
等到妻子走后,一個人影出現(xiàn),給了老婆婆幾張紅色票后,才道:“做的很好。”
白子軒按部就班地回來,見脫了鞋子后,手里握著平板,朝樓上走去,在半途,揉了揉疲憊的額頭,剛好見到小小在把玩什么。
他眸底閃過一絲狐疑,剛抬起平板翻了幾頁后,他瞳孔猝然收緊!
他快步向前,從小小手中奪過胸針,壓抑著情緒道:“這個胸針你哪里來的?”
盡管他壓低了音量,但小小依舊因為白子軒陰晴不定的臉哭出了聲!
白子軒因為小女孩的哭聲弄得煩不勝煩,“我問你,哪里來的!”
在廚房的妻子聽到了動靜,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看上女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先是蹲下來擦了擦女兒臉上的淚水,心疼不已地責(zé)怪白子軒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對女兒說嗎?非要弄哭她?!?br/>
“你算個什么東西?!?br/>
妻子眸子一僵,又聽白子軒握著手中的胸針追問道:“我問你,這個東西哪里來的!”
妻子目光落在白子軒手中的胸針上,才機械地回答:“我看路邊有老婆婆在賣胸針,怪可憐的,就買了……”
下秒,白子軒將胸針給折成了倆半。
白子軒臉色陰晴不定地朝門口走去,將手中的胸針給扔進了前院的池塘里!
等到胸針墜入池底后,白子軒一言不發(fā)的朝樓上走去。
這一夜,白子軒翻來覆去睡不著,無論是吃藥,還是做俯臥撐,都不頂用。
他腦海中一直回蕩那個女人的笑聲。
“白子軒,我喜歡你……”
“白子軒,我要嫁給你。”
“你說,我們未來的孩子叫什么?”
“白子軒,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恨你!”
“我不會嫁給你?!?br/>
“陳浩,我們終于在一起了……”
從一開始巧笑嫣然的蘇素,到最后麻木的,到死都固執(zhí)地只人陳浩的蘇素,一遍又一遍如電影倒映般,回蕩自己腦海!
即便是閉上眼,還是睜開眼……
原來,這個女人一直清楚地印在自己腦海中,他想用工作,女人麻痹自己,但事實證明,一丁點作用都沒有!
白子軒朝臥室外沖去。
他縱身一躍,墜入了冰冷刺骨的池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