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魔并沒有聽到舞夜的祈禱,因為當舞夜再次到課室的時候,只剩下一個空位了。而這個空位的鄰座正是單淚,單淚看到舞夜后,點點了桌子,算是默認舞夜可以坐她旁邊,舞夜當然看到單淚的這個動作??墒牵虑槟挠心敲春唵?,光看墨文旁邊巨漢的表情,就知道了。反而最冷靜的是墨文,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看舞夜,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單淚的位子在最后一列最后一行。而墨文則在第一列最后一行。
不過舞夜也知道自己早就得罪了墨文,所以也只是聳了聳肩,便向那個空位走去。當舞夜坐下不久,舞夜看到巨漢好像是想沖過來,把自己打一頓,只是被趴著睡覺的墨文按在椅子上罷了,雖然不知道墨文在盤算什么心思,不過暫時算是可以安心了。“名字”舞夜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卻沒有回答單淚的問題,趴在桌子上,平淡地說道:“我暫時想過平靜的生活”“在你坐上我同桌位子的一瞬間,你的生活就不可能會平靜”舞夜苦笑了一下,無奈的吐了兩字:“舞夜”
上午不過是開學儀式,而下午才是上課時間。所以舞夜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上午,上午放學后舞夜便離開了課室,去找寒大叔了。接過寒大叔手上的掃把,開始了校工的工作。而寒大叔則隨意的坐在里舞夜五米遠的地方,吃著中午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聊著天,當然最主要還是舞夜在提問。
“寒大叔,我今天在課室看到兩個四大家族的人”舞夜一邊掃地,一邊說道?!靶∽樱闶窍雴枮槭裁磂班會有四大家族的人吧”寒大叔把吃完的飯盒放到一邊,隨意的躺在地上,望著天空,慢慢地說道:“有什么就直接問吧”舞夜干笑了一下,把掃把放到一邊,在寒大叔旁邊躺了下來,看著天空,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淡淡地說道:“不知道天空的另一邊是什么呢?”
“臭小子,偷一會懶好了?!焙笫逡荒槦o奈地說道?!班?,寒大叔,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么吧,能告訴我嗎?”舞夜隨意說著,便閉上眼了。寒大叔側(cè)著頭看了舞夜一眼,然后繼續(xù)看著天空,淡淡地說道:“一個家族要強大,就必須借助外來力量,為了不讓有潛質(zhì)的人才流失,所以那些大家族一般會派中心子弟到學校挑選?!?br/>
舞夜睜開了眼,雙眼好像有一層霧一樣,略帶疑問地問道:“在e班挑選有潛質(zhì)的人?”“有潛質(zhì)的人嗎?好像也沒錯,挑選一些適合做奴才的人”寒大叔打趣地說道。“嗯”舞夜應了一句,站了起來,閉著眼做了一個舒展運動,等睜開眼的時候,眼里只剩下鋒芒。舞夜輕輕的笑了笑,淡淡地說:“那a班上的,都是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吧”
舞夜等了一會,沒等到寒大叔的回復,便拿起掃把繼續(xù)工作。等舞夜終于掃完地的時候,寒大叔也從地上起來了,接過舞夜手中的掃把,把舞夜的飯盒遞給舞夜。舞夜淡淡地笑了笑,無奈地說道:“你先幫我拿著吧,我上個廁所先,你在校工室等我吧。”舞夜不等寒大叔回答,便向廁所的方向跑了過去。
舞夜并沒有去廁所,而是到了學校附近一個空地上。和舞夜一起到空地的,還有一群看起來像小混混的人。舞夜撓了撓頭,無奈地說道:“額,不用那么多人吧,其實你們隨便一個人都能把我打扁了?!币粋€看起來是首領(lǐng)的小混混,一臉嘲笑地看著舞夜說道:“小子有種,既然知道我們要扁你,你還敢跑到這種地方”
舞夜無奈地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你們想打我,就讓你們打打好了,不過最好不要打我的臉,到時候后悔我可不負責”舞夜的話音剛落,就覺得左臉上一痛。那個首領(lǐng)揮了揮拳頭,嘲笑地說道:“本大人就是專打臉的,怎么樣”舞夜閉著左眼,輕輕地笑了笑,說道:“本來也不怎么樣,可惜你這拳太準了”
首領(lǐng)還想說什么,可惜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因為他已經(jīng)被舞夜一腳踹飛了,順便還帶著站在他身后的人,直接在遠處的地面轟了個大洞。還有幾個沒有飛出去的,舞夜也懶得處理,因為他們都嚇得跪在地上了。舞夜遙遙的看了一個方向一眼,輕輕地笑了笑,然后直接消失了。
就在舞夜看的那個方向的一百米外,坐在車上的墨文因為舞夜的最后一眼,嚇癱了。“少爺?”車上的司機,看著臉色蒼白的墨文,輕輕地問道??墒鞘艿綐O度驚嚇的墨文,因為這一句問候,直接精神崩潰,暈了過去。
墨文當然不可能怎么脆弱了,最主要還是因為舞夜看墨文那一眼,附帶著精神攻擊,舞夜的原意只是在墨文潛意識深處,烙下了對自己永遠的恐懼,讓墨文不敢找自己麻煩??墒牵哪菚r候的精神,早就因為舞夜那驚駭?shù)囊荒_,處于崩潰的邊緣,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起舞夜的精神攻擊,不過也緊緊是精神完全崩潰而已,本來休息幾分鐘就沒事了。可是司機那輕聲地一問,對于崩潰的墨文無疑是一聲驚雷,恐怕墨文下輩子都不能做正常人了。
而責任最大的舞夜,早就戴上空間戒里新的黑色彩瞳,回到了學校,對著自己的飯盒做艱苦奮斗。等舞夜吃飽,便照著平常的習慣,到學校圖書館修煉鬼道。舞夜像平常一樣,來到了古文區(qū)。不過今天與平常不同,舞夜利用腦刻戒,在周圍加了一道鏡像結(jié)界。簡單來說,舞夜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存在這個地點,卻不存在這個空間。所以,任何人都看不見舞夜,甚至穿過舞夜修煉的地方,也不會察覺有任何問題。
經(jīng)過一個月的休整,舞夜儲存夠了足夠的力量,可以沖擊更高的層次了,這也是舞夜要設結(jié)界的原因。平常吸收自然力量的時候,是不會出現(xiàn)表面現(xiàn)象的。而沖擊層次的時候,因為要先用力量清洗體內(nèi)的污垢,所以會有部分力量外泄,導致修煉者全身都會被黑光包圍。如果是舞夜之前的星球自然是正常了,可惜這里不是,所以舞夜只能躲起來了。
架好結(jié)界后,舞夜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脫下衣服和彩瞳,然后把衣服和彩瞳收進空間戒里。不然排污垢的時候弄臟了校服,舞夜下午就沒有衣服上學了。然后,舞夜便開始打坐,調(diào)動自己身體的力量,在自身經(jīng)脈上不停的運轉(zhuǎn),并重點對自己的死穴做沖擊,使自己達到頻死狀態(tài)。
鬼道與其它力量最不同的地方,最主要是因為它本身的霸道,必須修煉者在頻死的絕境,堅持下來才可以突破新的境界,一旦失敗,面臨的只會是死亡。在舞夜原來的星球,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九死之內(nèi)皆為鬼,萬劫不復終成魔。這句話也是突破鬼道,晉升魔道的唯一口訣。
舞夜的身體漸漸被黑色的黏液覆蓋,并散發(fā)出黑色的光。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砰”,附在舞夜身體上的黏液全部都被彈開了。舞夜空氣流速慢慢的開始加快,不斷的圍著舞夜旋轉(zhuǎn),慢慢的形成了一個五米高的龍卷風。舞夜的原始力量便是風,摧毀一切暴風。舞夜周圍的空氣開始被抽空,取而替代的是被龍卷風卷入的自然力量,不含任何雜質(zhì)的自然力量。
雖然舞夜周圍充滿自然力量,可是因為舞夜轉(zhuǎn)換力量的速度不夠。所以隨著被龍卷風吸入的力量越來越多,舞夜周圍的自然力量也會開始無限的壓縮。而舞夜則要承受壓縮時所產(chǎn)生的壓力,隨著時間流逝,舞夜身上的壓力也會越來越沉重。壓力所帶來的肉體疼痛,加上沖擊死穴時產(chǎn)生的精神折磨,舞夜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崩潰了,舞夜的臉開始變得猙獰。
舞夜在巨大的壓力下,皮膚基本都是貼在骨頭上的,所有的毛孔都滲出了血。舞夜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一個有皮膚的骷髏人,骨頭發(fā)出“吱吱”的聲音,仿佛隨時都會碎一樣。舞夜身上的血越來越多,在壓力下都變成了硬塊,慢慢舞夜變成了一個血繭。龍卷風在血繭形成的時候,速度開始慢慢減慢,最后完全停了下來,龍卷風里面的世界也慢慢的變得清晰了。
顯現(xiàn)出來的,首先是三米高龍卷風形狀的晶塊,不過這個龍卷風沒有中空就是了。而舞夜化成的血繭則在龍卷風的底部的中心。靜靜的,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走,包圍舞夜的晶塊開始縮小,最后完全消失了。隨著晶塊的消失,包裹著舞夜的血繭也開始縮小。吸收了晶塊和血繭的舞夜,開始慢慢顯現(xiàn)出來,發(fā)達的肌肉,加上堅毅的俊臉。
舞夜靜靜的坐著,而他周圍的空氣,卻開始變得燥熱。舞夜突然笑了,卻笑得很猙獰,黑發(fā)漸漸蛻變成白色。舞夜雙眼一睜,左眼的紅色變得更深了,右眼仿佛受了左眼的影響,在黑色與紅色之間徘徊。舞夜慢慢的站起來,面目開始變得猙獰,空氣也變得更燥熱了,舞夜的身體也滲出了一絲絲白氣。
舞夜左腳向右一跨,雙手向兩邊一甩,口中發(fā)出了如同來自地獄的吼叫。舞夜右眼的顏色突然完全轉(zhuǎn)變成紅色了,舞夜身體周圍的白氣也慢慢轉(zhuǎn)變成黑色。除了頸部以上的肌膚,舞夜整個身體都變成了黑色,就像穿上黑衣一樣。舞夜之前施展的結(jié)界也變得不穩(wěn)定了,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紅眼舞夜,做了一個深呼吸,穿上了一套從空間戒取出的黑衣。上衣的衣領(lǐng),正好把頸部全部遮起來,微微的笑了笑。紅眼舞夜雙手插著衣袋,向前踏了步,舞夜架構(gòu)的空間瞬間崩潰,變成碎片消散在空氣中。舞夜并沒有停,一步一步地走到圖書館門口。當陽光照到紅眼舞夜身上的時候,紅眼舞夜面部變得猙獰,捂著臉發(fā)出了一聲低吼。
突然,一陣狂風,隨狂風而來的,還有一塊塊的烏云。遮天蔽日的烏云,震耳欲聾的雷電,毀滅一切的暴風,形成的天地之威,仿佛整個空間都要崩塌了一樣。紅眼舞夜慢慢的把手放下,輕笑著,在狂風中漫步,仿佛他就是萬物的主宰,操控生死的地獄守門,毀滅一切的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