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本皇子還有機會,獨塵死了,師傅的消息還可以隱瞞一段時間。”二皇子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允修的依仗,不過是南窟城的神秘強者,可那只是他的一廂情愿,如果那位神秘強者真的愿意幫他,早在一年前就可以出手了!”
“如此看來,那位神秘強者在乎的不是允修,而是秦軒,我只要拉攏到秦軒,這一切問題就游刃而解?!?br/>
二皇子重新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眾人等待了許久,發(fā)現(xiàn)二皇子依舊在沉思,終于忍耐不住。
“殿下,鐵劍王怎么處理?”圣湖弟子元恪問道。
元恪身為圣湖四弟子,也是眾人中最不懼二皇子威嚴的。
“他壞我大計,但亦是我的親王叔,不宜見血,就埋了吧!”二皇子淡聲道,“王尚書,劉御史,你們協(xié)助元恪師兄處理此事。”
眾位蛻骨境武者遲疑的看了看二皇子,想勸說幾句,又沒敢開口。
鐵劍王可是先帝的親弟弟,二皇子的親王叔,就這么埋了?
而且還不能見血,可見他的意思是——活埋。
……
南窟城門口,兩匹赤色戰(zhàn)馬狂奔而至。
“快開城門,我是四皇子,身邊的是落霖郡主?!?br/>
還沒到城門下,四皇子就高聲呼喊。
一旁的落霖郡主顯得有些精神恍惚,父王淪陷,她很清楚,會是什么結果!
想到一直為自己遮風擋雨,看似嚴厲,卻又慈祥的父親可能已經(jīng)死去,落霖郡主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城墻上,駐守城頭的將領看見了下面的兩人,他是見過四皇子和落霖郡主的,連忙命人打開城門,將四皇子和落霖郡主迎了進去。
“南窟城主在哪里,本皇子要立刻見他。”四皇子剛走進城門,就提到了令狐相。
“稟殿下,城主如今居住在新城主府,跟驃騎將軍府相鄰,屬下這就去通傳,請兩位大人前來恭迎殿下?!笔爻菍㈩I跪在地上,恭聲道。
“不必了,你現(xiàn)在帶本皇子去城主府,另外調(diào)集一支精英哨探,趕到城外百里處,查探一切可疑人物,有消息立刻傳回來?!彼幕首臃愿赖?。
雖然他知道二皇子心狠手辣,鐵劍王下場難料,但四皇子依舊存了一絲希冀,鐵劍王畢竟是親王,先帝的親弟弟,二皇子應該不敢做的太絕吧?
四皇子準備請秦軒背后的強者出馬,前往救援鐵劍王。
……
城主府,馬蹄聲紛沓而至,令狐相還沒接到通稟,四皇子和落霖郡主就急匆匆的走進府中。
看見四皇子和落霖郡主駕到,令狐相嚇得連忙跪下,“臣參見殿下,見過落霖郡主,殿下怎么會突然到了南窟城?”
“哼,令狐相,別給本皇子裝傻,你知道的可比本皇子多多了!”四皇子氣沖沖的坐在廳中主位,一雙通紅的眼睛盯著令狐相。
廳中一時間寂靜下來,令狐相額頭冷汗涔涔,他甚至感覺到,兩道目光一前一后,如利劍一般,似乎要刺穿他的身體。
良久之后,四皇子才再次開口,“說吧,冷刀白練是怎么死的?”
令狐相聽到此話,心中咯噔一聲,頓時明白,四皇子已經(jīng)知道了南窟城的秘密。
他不敢再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全說了出來,包括最近闖入城中的兩名蛻骨境武者。
“……就在前日,還有一名蛻骨境武者潛入驃騎將軍府,被秦將軍裹在草席中埋了?!?br/>
“對于秦軒背后的強者,你知道多少?”四皇子深吸一口氣,又問道。
“臣只知道,秦將軍并不懼怕狂刀宗師,他曾親口說過,會保臣一命?!绷詈嗟椭X袋,一字一句的道,“臣并非有意隱瞞殿下,是將軍不希望此事傳出去,臣才沒有提起。但臣也放出了一些風聲,希望能引起殿下的注意?!?br/>
令狐相的話,讓四皇子心中的怒氣消散了些許。
他也明白,面對生死危機,令狐相選擇投靠秦軒,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且鐵劍王能查到南窟城的線索,令狐相的確功不可沒,以令狐相的手段,真想封鎖這個消息,再過十年,四皇子都不可能知道。
“你帶我去見秦軒吧!”四皇子嘆了口氣。
“是,殿下?!绷詈嘈闹幸凰桑B忙起身,領著四皇子和落霖郡主向前院走去。
城主府跟驃騎將軍府比鄰而居,四皇子來到城主府
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秦軒耳中。
枯木院中,月心泡了一壺茶,放在亭中的石桌上,秦軒坐在石凳上,慢慢品茗。
自從他蘇醒之后,就越來越喜歡品茶,茶味清幽,可以讓他忘卻前世的廝殺紛擾,全身心的投入意境感悟中。
“夫君,四皇子怎么會突然到南窟城來?”月心好奇道。
“因為二皇子要殺他?!鼻剀幍恍?。
月心感到莫名其妙,二皇子要殺四皇子,這跟四皇子逃到南窟城有什么關系?
難道在南窟城,他就不會死?
就在這時,庭院外的侍衛(wèi)傳來聲音,“將軍,四皇子殿下、落霖郡主還有令狐城主來了!”
“讓他們過來吧,我娘子正好泡了一壺好茶,請他們喝一杯?!鼻剀庨_口道。
“是?!边@名通傳的侍衛(wèi)向前院走去。
一邊走著,這名侍衛(wèi)一邊輕聲嘀咕,“四皇子駕到,將軍居然都不出去迎接,也不怕殿下生氣嗎?”
可秦軒在府中向來是說一不二,威嚴深重,這名侍衛(wèi)也不敢違抗。
片刻后,四皇子、落霖郡主和令狐相在侍衛(wèi)的帶領下,進入枯木院。
“四殿下,落霖郡主,快請坐!”
“令狐大人,你我相知已久,就別客氣了,也坐吧!”
秦軒望著進來的三人,連說道。
但他卻一直坐在石凳上,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
四皇子點點頭,“多謝秦兄,那允修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三人剛剛坐下,秦軒就拿起茶壺,各倒了一杯茶水。
“品嘗一下,這是內(nèi)子剛沏的一壺好茶?!鼻剀幷f道。
四皇子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落霖郡主和令狐相也跟著喝下眼前的茶水。
“口齒留香,余味悠長,果然是好茶。”四皇子稱贊道。
“那就多喝幾杯?!鼻剀幱纸o三人倒了一杯,他搖了搖茶壺,發(fā)現(xiàn)里面的茶水已經(jīng)見底了,便說道:“月心,再去沏一壺好茶,我要招待四殿下和落霖郡主?!?br/>
秦軒剛說完,四皇子就連忙揮手,“秦兄,不必麻煩嫂子了,允修此次前來,其實是有事相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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