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四句啊,不過聽起來還真是有些匪夷所思,那個女人的樣貌你沒有看清嗎?”
李寒空搖了搖腦袋,想讓自己頭腦更清醒一些,這些信息對于他來講,實在是有些亂了.
首先,巴蜀俠盜李寒空為什么會和李寒空相貌如此相似?雖說外貌上沒有完全一樣,但李寒空對自己的臉型輪廓還是清楚的,自己長大之后,樣貌想必也會變成那樣,這種事情聽起來真是毛骨悚然。
其次,巴蜀俠盜李寒空為什么會有青冥劍?李寒空不知道,青冥自己能不知道嗎?青冥那可是博古通今的大人物,何況這玩意兒記憶力肯定不會差,要真被用過怎么可能不記得?青冥劍和主人的關(guān)系,那可不是簡簡單單過命交情就能形容的啊!
畢竟,青冥劍的主人是要握住劍柄啊,那要形容成人,那就是主人抓著青冥屁股戰(zhàn)斗啊,這種事情要是青冥還記不住,那她就不用活了啊,而且聽青冥的意思,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讓她心甘情愿被抓著戰(zhàn)斗??!
難不成,青冥那一段時間唄迷暈了,所以忘記了?這樣說也說不通啊,何況,青冥她應(yīng)該是和林未央一樣從公元620年來到公元2013年的才對,中間這段歲月她應(yīng)該沒有經(jīng)歷過才是。
可巴蜀俠盜李寒空是公元752年逝世的,中間差了一百三十多年啊,青冥難不成中途還出去游蕩了一圈,轉(zhuǎn)乘又來到公元2013年了?別開玩笑了啊,這種事情李寒空怎么可能接受!
唔……不,不對,看林未央和青冥的性格和舉止,這種事情她們未必干不出來,那個女人的手又是誰的呢?
一瞬間,李寒空仿佛覺得自己墜入了一個無法走出來的死胡同里,有些事情他還真的沒辦法合理解釋。
思考了一下,李寒空這才輕聲問道;“青冥,世上應(yīng)該也有長的很相似的兩個人吧?畢竟……”
“你想說什么?”青冥隨意的瞥了李寒空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這本就是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你想想,世上有相似的兩個人,這樣情形的很多,世界上像你和他那么相似的,除非是雙胞胎,但是你能接受雙胞胎這個不負責(zé)的理論嗎?”
“喂喂喂,顯然是說我穿越了才更不靠譜吧?”
李寒空面對青冥不負責(zé)任的言論,也露出槽點滿滿的表情;“你倒是給我想清楚啊,到底會不會有這樣的巧合?”
“你覺得呢?”
青冥像是在看白癡一樣看著李寒空;“你覺得世上有相隔一千二百五十多年還能完全重合相似吻合的受精卵嗎?”
“這個倒沒見過……”
聽到青冥的問話,李寒空先是一愣,旋即仔細思考了一下,還真是沒有什么能完全相同的,何況還是相隔一千二百五十多年的受精卵?自己說不定還真是異想天開了,電視劇的內(nèi)容還真是不可信。
“是啊,你既然知道還問我?”
青冥嬌嗔了一聲,歪著腦袋,姿勢頗為可愛,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小丫頭明明只有一米四,氣勢卻比李寒空這個大男人還要厲害;“不過也說不一定,記憶這東西有時候的確會改變?nèi)说囊簧蜆用?,我覺得,他說不定就是你的前世,也就是俗稱的上輩子。這樣講你能明白嗎?”
“這樣講倒是能稍微理解一些……只是……因為轉(zhuǎn)世就可以完全一摸一樣嗎?而且,那可是巴蜀俠盜李寒空啊……”
李寒空翻了翻白眼,不知道該怎么跟青冥繼續(xù)聊這個話題,說起來,這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他身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若不是這次實在很難用正常邏輯參考,李寒空早就見怪不怪了。
“巴蜀俠盜李寒空怎么了?只是……那個女人到底是誰?而且,轉(zhuǎn)世樣貌完全相同也不可能啊……”青冥似無意的喃喃搖頭,最后目光一轉(zhuǎn),又停留在李寒空身上,輕飄飄的目光讓李寒空好一陣不舒服。
“怎么了嗎?很奇怪?我覺得純粹是湊巧,雖然我也很好奇就是了。”
看到青冥露出如此表情,李寒空就感覺像是被抓住了小辮子,雖然青冥身高只有一米四,看上去也只是個小女孩,但這種玩味的眼神為什么會這么有殺傷力啊?
“倒沒什么,只是想說啊……一般來講,只有上輩子執(zhí)念大過天的人才能把樣貌這些的刻進骨子里,然后下輩子再續(xù)前緣什么的?執(zhí)念一般都不一樣,比如秦始皇的是要做天長地久的皇帝,再比如梁祝是要當(dāng)生生世世的愛侶……但是說起來,他們的執(zhí)念還真是不可思議?!?br/>
青冥撇了撇嘴,顯得相當(dāng)不屑;“不過這也是只有蠢人才會干的事情,一般的人執(zhí)念一般不會帶入下輩子,而且是執(zhí)念大過天才能帶入下輩子,這可不是瞎說,歷史上真正能執(zhí)念大過天的人,最終都在不同領(lǐng)域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但是我看你也不像是那執(zhí)念大過天的人啊,果然還是搞錯了吧?”
“雖然我比較贊同你的說法,但是說話的時候有必要用一副濃濃的鄙視語氣來說嗎?”
李寒空表示頗為不滿青冥的說話態(tài)度,他李寒空雖然沒那么強的執(zhí)念,也不用這樣說他吧?而且,說起來沒有執(zhí)念又怎么了?應(yīng)該說李寒空看得開才是,怎么可以鄙視他?
“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不會有那么強的執(zhí)念,也許是我想錯了也說不定,說到這里,好像也是你故意誘導(dǎo)我的吧?你仔細想想,這四句詩,真的和你沒有半分關(guān)系嗎?”
青冥瞇著眼睛,懶洋洋的看著畫中那神似李寒空的人,她的目光并沒有一直停留在那穿著青綠衣衫的男子身上,而是看著男子身后的紅衣女子,久久不做聲響。
“我不知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甚至不知道我為什么會被畫在這上面,也許是湊巧吧?我倒是還好,反而是你看上去比較糾結(jié)吧?怎么,難道是因為畫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