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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是我們煉制武器之處。”鬼火瀾帶著水靜離,狐離月和白絕塵三人來到了村莊后方的鍛造鋪。和剛到的時候沒有絲毫的不同,很多鬼火一族的人在這里認(rèn)真的煉制武器。
水靜離對著鬼火瀾點了點頭,便走進(jìn)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處鍛造鋪,認(rèn)真的看著那個鍛造者煉制法寶的過程。
“水……”鬼火瀾想要阻止水靜離的行為。畢竟對于鍛造者來說,在他們鍛造之時,是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甚至是安靜的在旁觀看都不行。
但是看到水靜離微笑著將一根手指放在唇瓣前方,示意他安靜。而看到水靜離這樣的行為,鬼火瀾原本想說的話便再也說不出來了。
確認(rèn)鬼火瀾不會再打擾自己,水靜離便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那個煉制法寶的男人的手上,認(rèn)真的看著他煉制法寶的每一步。
雖然水靜離和那名男子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鍛造上,但是在別人的眼中卻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在外人的眼里,水靜離仿佛看著心愛之人一般。
狐離月和白絕塵極為了解水靜離,清楚的知道水靜離定然不會將注意力都放在那名男子的身上。但是那雙專注的眼神,還是讓兩人心情極為不爽。
那名男子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多出了四個人,依然一心一意的打造著手中的武器,偶爾將火焰中的東西拿出來修改。
男子打造這件法寶用了將近四個小時,而水靜離就站在旁邊認(rèn)真的觀察了四個時辰,這樣的毅力讓鬼火瀾都佩服不已。
“少主?!蹦凶訉捴屏怂膫€時辰的法寶拿了出來,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轉(zhuǎn)身收拾東西之時,他才發(fā)現(xiàn)鬼火瀾的存在。不過,他原本的好心情因為看到鬼火瀾的身影后,變得有些陰沉。
“齊光?!惫砘馂懺谛闹休p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繼續(xù)說道:“我是奉族長的命令帶著鬼火一族的貴賓來這里參觀并學(xué)習(xí)的。”他非常清楚鬼火齊光因為什么才變得如此不滿。
鬼火瀾說完,鬼火齊光才發(fā)現(xiàn)鬼火瀾身邊的其他三個人。
“下不為例。”鬼火齊光輕輕點了點頭,也不再追究鬼火瀾的過錯,“既然來了,少主就和客人在我這里聯(lián)系一下吧!”此時的聲音,變得和煦起來。
“看來你已經(jīng)成功了。”鬼火瀾拍了拍鬼火齊光的肩膀,輕笑道。
“當(dāng)然。”不然他的脾氣怎么可能這般好?
“那我就不客氣了?!惫砘馂懻f完,便將視線轉(zhuǎn)回到水靜離的身上,“你要不要試試看?”他沒忘,水靜離留下來的目的,便是學(xué)習(xí)鍛造之術(shù)。
水靜離輕輕點了點頭,剛剛她一直在觀察那名男子的鍛造技術(shù),同時研究九淵奪魂決上的內(nèi)容,但是上面的一些內(nèi)容她不是很清楚,如果時間的話,效果應(yīng)該會好上不少。
鬼火瀾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塊鐵塊,交給了水靜離。水靜離接過鐵塊,便直接將它扔入到火焰之中,同時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著火焰的溫度,將整塊鐵塊完全融化掉。
看著水靜離的動作,鬼火瀾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本以為水靜離看了四個時辰,對于鍛造有了初步的了解。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對此一竅不通,直接將鐵塊扔到了火焰之中。
“水姑娘,你不應(yīng)該……”鬼火瀾剛想說你不應(yīng)該將鐵塊扔入火焰之中,因為那樣很容易將它完全融化,無法打造出法寶的形態(tài)。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鬼火齊光捂上了嘴。接觸到鬼火齊光不滿的眼神后,鬼火瀾慢慢的安靜下來。他又忘了,當(dāng)一名鍛造師在鍛造武器時,最不應(yīng)該做的,便是出聲打擾她。甚至連在站在她安靜的觀看都是不可以的,這也是剛剛為什么鬼火齊光看到他之后,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的原因。
確定鬼火瀾不會在出聲擾亂后,鬼火齊光才放開他,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水靜離的身上。
一個時辰后,火焰中的鐵塊完全融化成鐵水。只見水靜離快速的拿出一個放有冷水的盆,將鐵水收集到一個容器中,將這個容器快速的放入到冷水之中。手握著錘子,將稍稍冷卻的鐵水打造成一枚戒指的模樣。
敲打一會,戒指便基本成型,水靜離再一次將那枚戒指放入冷水之中,徹底凝固后,再一次丟入火焰之中,不過這一次的火焰要比剛剛的小上很多。戒指變得柔軟后,水靜離便對它進(jìn)行修正,同時也將靈力輸入到其中,增加它本身的防御力。
三個時辰過去了,水靜離輕舒了一口氣,將已經(jīng)成型的戒指從冷水盆中拿了出來,便走出了鍛造鋪,將戒指扔給了鬼火瀾。
“這枚戒指能夠抵御辟谷期修士全力的一擊,送給鬼火一族作為謝禮?!敝x謝鬼火一族將九轉(zhuǎn)綾羅蕭的一部分交給她,也謝謝鬼火一族讓她學(xué)習(xí)一些煉器的知識,盡管他們并沒有教些什么。
而起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能夠制造出這樣的防具,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畢竟她還沒有動用朱雀神火的力量。而且,這一次也是她第一次鍛造法寶,對于鍛造,還不是很熟悉。
“你以前鍛造過武器?”鬼火齊光不死心的問道。盡管他十分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么。
鬼火瀾聽到鬼火齊光這般問,慢慢將目光移到了她手中的那枚戒指上,目光中充滿了詫異。如果不是鬼火齊光這般問,他都忘記了,這是水靜離第一次煉器。
“沒有?!彼o離搖了搖頭。如果這不是她第一次煉器,她一定能夠煉制出更好的法寶,甚至煉制出空間戒指都不是一件難事。
鬼火齊光不死心的看著她,好像完全不相信她的話。
“怎么了?”水靜離不明所以的問道。視線直接轉(zhuǎn)到了鬼火瀾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他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戒指,眼中滿是詫異。當(dāng)下便猜到,鬼火齊光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和自己手中的戒指有關(guān)。
“你覺得這個戒指不好?”水靜離手指輕輕一點,原本還躺在鬼火瀾手中的戒指直接消失,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上。
說實話,她也覺得這枚戒指不是很好。材料不好,外表不好,防護(hù)力也不高。看來還是找給機(jī)會重新煉制出一件法寶當(dāng)謝禮為好。
這樣想著,水靜離直接將那枚戒指收到了鳳鐲之中。這枚戒指畢竟是她第一次煉制出來的東西,就算再不好,她也舍不得將它扔掉。
“不是。”看到水靜離將戒指收了起來,鬼火瀾才從詫異中清醒過來,快速的說到。
“沒關(guān)系,等我煉制出一件好的法寶再交給你們當(dāng)謝禮。”既然鬼火一族幫了她這么多,她也不會不舍得一件好的法寶。
“真的不是。我和少主之所以這般詫異,是因為你是第一次鍛造就成功。”鬼火齊光幫著鬼火瀾解釋道,更何況,他也不希望水靜離因此而誤會鬼火一族是一個貪圖法寶之所。畢竟,她可是鬼火一族的貴賓。
“沒錯,煉制法寶和煉制丹藥很想。煉制成功率極小,更何況你的這枚戒指已經(jīng)達(dá)到了辟谷期的程度,更是不易。而且新手在接觸這一行時,大概要失敗上千次還不一定能夠成功的煉制出一件法寶?!惫砘馂懸部焖俚慕忉尩?。
水靜離點了點頭。雖然她對煉制法寶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對于丹藥卻很明白。也清楚的知道第一次煉制便成功那是極為不易的事情,甚至可以稱為這一行的天才。
“少主,不好了。”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名男子臉色慌張的跑到了鬼火瀾的面前,“少主,族長讓你帶著三位貴客離開鬼火一族,立刻,馬上就離開?!?br/>
“發(fā)生什么事了?”鬼火瀾緊張的說到。光看著這個男子如此慌張的模樣,便知道定然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月靈一族和楓瀾一族不知從何處得知進(jìn)入小島的方法,已經(jīng)攻了進(jìn)來。族長已經(jīng)召集所有的族人前往防御,并且讓你帶著貴客趕快離開這里?!蹦凶右贿呎f著,一邊推著鬼火瀾和水靜離等人,讓他們快些離開。
“等等,這個時候我怎么可以置鬼火一族不顧?!惫砘馂懣焖俚拈W身,躲開了男子的推離,“齊光,麻煩你帶著水姑娘他們離開?!惫砘馂憣χ砘瘕R光說到。還未等他有任何回答,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剛剛那名男子。
“現(xiàn)在,我跟你一起回去幫忙。”說著,鬼火瀾迫不及待的拉著那名男子向村莊跑去。
“不行,少主你不能回去?!蹦凶涌焖俚膾觊_了鬼火瀾的手。還沒有等他發(fā)問,便繼續(xù)快速的說到:“族長說,這一次很危險,你一定要離開這里,鬼火一族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少主!”
“你還知道我是少主,就應(yīng)該明白,我身為少主的責(zé)任,在鬼火一族危機(jī)時刻,我應(yīng)該與鬼火一族共存亡?!惫砘馂懜静煌饽凶拥脑?,執(zhí)意的要向村莊走去。
“少主,你是鬼火一族唯一的希望?,F(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男子攔住了鬼火瀾的腳步,焦急的說到。不管說什么,他就是不允許鬼火瀾到村莊。
“讓開?!惫砘馂懸膊辉俑凶訌U話,直接伸手想要推開那名男子。
“少主!”男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同時閃開了鬼火瀾的手。
“讓開。不要再讓我說第三次!”鬼火瀾口氣極為不好的說到。應(yīng)該說,沒有人會在自己的家,自己的親人遇到危險時,會離開自己的親人身邊,只為了保住自己的命。
“不行?!蹦凶訄远ǖ恼f到。
“那就不要怪我了。”鬼火瀾說著,直接伸手,開始攻擊那名男子。
男子早有準(zhǔn)備,快速的閃躲開。鬼火瀾抓住這個機(jī)會,快速的向的村莊跑去。男子仿佛早已經(jīng)清楚他的意圖,快速的閃到鬼火瀾的背后,一掌劈在鬼火瀾的脖頸處。
鬼火瀾沒有準(zhǔn)備,再加上男子的那一掌極重,便直接將他劈暈了。
“齊光,少主和水姑娘就交給你了?!蹦凶訉灥沟墓砘馂懛隽似饋恚屗吭诠砘瘕R光的身上,便快速的離開了這里。他在這里已經(jīng)浪費了不少時間,現(xiàn)在要快些回去幫忙。
男子的身影消失后,鬼火齊光便將鬼火瀾平放在地上,便將目光放在水靜離身上。
“你好像知道我想做些什么。”水靜離看著男子消失的方向,輕輕的笑了。
“不。”鬼火齊光涼涼的否認(rèn)道,“你并不是那種熱心的人,不會多管閑事。但是你肯將自己煉制出來的戒指交給鬼火一族作為謝禮,便證明鬼火一族發(fā)生危難,你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盡管我根本不清楚你能做些什么?!?br/>
鬼火齊光實話實說。畢竟他在她的身上并沒有感覺到靈力波動,甚至連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兩名男子也沒有任何絲毫的波動。不過,她既然能夠成功的煉制出辟谷期的法寶,那么實力應(yīng)該也不再辟谷期之下才對。
但是,就算她的實力在辟谷期之上,又能做些什么?畢竟此時要面對的是,其他兩大隱族。他們的勢力,可不只有一個小小的辟谷期,元嬰期的修士也多不勝數(shù)。
“你錯了,我正打算袖手旁觀?!彼o離雙手環(huán)胸,淡然的說到。她卻是沒有想過要出手幫忙,不過,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隨便你。不過,我們少主就麻煩你照顧了?!惫砘瘕R光說完,直接消失在水靜離的面前。
“離?!焙x月走到水靜離的身邊,輕輕的說到。
“狐貍。我們趁著這個機(jī)會,打壓一下月靈一族,怎么樣?”水靜離的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邪惡。
“你覺得好就好?!焙x月縱容的說到。
“喂喂,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無視我?!”白絕塵不甘寂寞的插嘴道。
“正好?!彼o離從鳳鐲中拿出一樣?xùn)|西,扔給白絕塵,“那就麻煩你,把他弄醒。”水靜離指著鬼火瀾,輕輕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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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萬更滴說,結(jié)果家里來人了,就來不及了,嗚嗚。明天爭取補(bǔ)上好了,不過好艱難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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