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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澤梓作品封面大全 若舞焦急的聲音傳

    “若舞”焦急的聲音傳來,滿含關心

    若舞神情一震,回過神來向后看去。她腦中彷徨,此時此刻,一群人讓她望而生畏,蘇引楮言還有她不認識的人,都是來殺她的嗎?

    眼中酸澀,泛著異光,想起心心念念的師父,若舞向后退去,卻不知后面正是萬丈懸崖。

    “不要”楮言眼中驚慌,她畏懼身后的萬丈深淵,若不想法,她會掉下去的。

    蘇引面含關心,鮮有的正色,不緊不慢的向若舞走去??聪蜃哌^來的蘇引,若舞一慌,厲聲道:“你不要過來”

    “若舞,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有我在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好不好”蘇引急忙駐步,語中絲柔:“你的冷靜淡然去哪了,若舞是勇敢無懼的,你現(xiàn)在只需慢慢的靜下心,其它的都交給我”

    若舞搖頭:“你幫不了我,他是我殺的,殺人償命,你們會殺了我的”師父說這個江湖詭譎莫辯,風云莫測,當真是這樣啊,如今,她也不知該相信誰,誰又要陷害她。

    “還記得墨凌嗎?他也殺了余天,可情有可原,你也如是,是不是?”楮言疾步而來。

    情有可原,若舞冷笑一聲,她非愚蠢之人,既然有人要陷害她要她死,這又怎會是情有可原。

    見若舞深思掙扎,楮言蘇引對視一眼,不緊不慢向若舞走去??聪蜃邅淼膬扇?,若舞猶豫不定,卻又平下心來。這兩個人該是她相信的人才是,有他們她應該會安然脫險的,她愿意相信他們。

    若舞剛要抬步,忽覺頭暈目眩,眼中幻影,身子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若舞”若舞只得聽兩聲驚恐之聲,努力睜眼只模糊看見兩道影子立于高處。身子墜落,面上清風,還未來得及恐懼,忽然四方冰冷,水灌入口鼻,若舞面上痛苦,暈了過去。

    疲憊,若舞沉溺,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覺。

    面上微風徐徐,鼻尖是青草鮮花的味道,身觸柔軟,溫暖身心。若舞忽的睜開雙眼,坐了起來,環(huán)看四周,鮮花簇簇,紗曼輕飄,似夢似幻。

    她記得自己掉落懸崖,跌入水中,為何一夢初醒就來到了這美麗的地方。若舞急忙下了床連鞋都來不及穿,推開窗戶,眼中世界讓她呆立原地。

    一望無際的草原,連綿不斷,蒼茫浩渺,氣魄攝人。青草蔥翠,蝴蝶翩飛,花兒簇簇,陽光和煦。她從未見過如此遼闊無際的草原,微風一過,綠波起伏,讓她眼界大開。

    她所在的屋子是在一丘陵上,依勢而建,木質的地板,木質的房屋。若舞揉揉雙眼,這是夢?

    “你醒了”一好聽的男聲拉回若舞思緒

    若舞一個激靈忙轉過身,眼中所望再次讓她呆住。這是她見過最讓人心驚動魄的男子,高挑的身材,一襲墨色飛天玉服,腰束白玉鑲鉆的玉帶,將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長發(fā)如墨,一些頭發(fā)束于腦后,一些隨意的飄散。微白的膚色,劍眉,棕色的眼眸,既清又溫,微微凹陷的眼眶,顴骨略為尖削,筆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她從未見過這樣長相的男子,與她之前所見有些不同,可這樣的面容不像是人間的面容,該是充滿精氣的精靈,絕美不凡。

    他的身上無時不刻都散發(fā)著一種魅力,讓人目光追隨留戀。若舞第一次見到男人也有攝人心魄的美,他的美沒有女人的嬌媚,亦沒有那么強硬,優(yōu)柔的有度,好個完美的人。

    若舞想他若是站在姑蘇塢蘇引楮言的身邊,也會毫不遜色,反而增添一抹風采。

    “你是誰?”若舞心跳加快,聲音如蚊

    男子嘴角噙笑,有禮頷首:“在下南榮幕城”

    若舞不由一驚:“是江湖上傳的天外南榮嗎?”

    南榮幕城點頭:“這里雖鮮有人際,整個草原上只飄散的幾個門派,天外兩字也算不上”

    天外,或許不光是形容這里的人文地理,還有天外容貌吧。

    “我記得我是在遷城,為何會來到這里?”若舞問道:

    “這里的河匯聚八方之水,你順流而下,漂流到了這里,碰巧被府里的人發(fā)現(xiàn)就帶了你回來”南榮幕城解釋,好聽的聲音在屋內盤旋,如輕音裊繞

    若舞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雙眼仍流轉在那雙絕世的面容之上:“既然墜河,那我怎么沒有被淹死”

    面對不斷的疑問,南榮幕城也不惱,耐心道:“你的經(jīng)脈雖與常人無異,體質卻很輕,應是練過獨家武學,才能在水上漂浮,你的武功是否是被三影回針所封?”

    三影回針?原來師父用的是三影回針。若舞不由一喜,連蘇引都探不出因由,他竟還能看出是被三影回針所封,若舞心中不由嘆服“你竟然能探出我有武功,那你能不能幫我解封?”

    南榮幕城一手負于身后,搖頭:“要想將三影回針種入體內,須得內力深厚的人。而要取出也得使用同樣的內功,不然傷人傷己。三影回針細如發(fā)絲,一般人無法發(fā)覺,我由此一說也是推斷而來”

    若舞面上失落,那她還是得找到姑蘇塢才行。若舞看向南榮幕城目光頓時一柔,語氣又清又柔:“不管如何,若舞在此多謝閣主救命之恩”

    若舞。南榮幕城心中一念:“叫我幕城便是,救人一命理所應當,你不必放在心上”

    從南榮幕城進屋后,他便一直站在原地不動,面容親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若舞,目不轉睛。若舞仔細端詳南榮幕城,他的眼神似曾相似,眼中一閃,驚詫不已,不愿相信卻又忍不住問道:“你的眼睛?”

    “看不見了”南榮幕城云淡風輕回道,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若舞心中一緊,是心痛是惋惜。如此完美的一個人,卻看不見,看不見這花這草這水該是有多遺憾。

    南榮府很大,有上百人,房屋一傾而下,甚為美麗壯觀。若舞在這里一住就是半個月,和府里的人處得很快樂,快樂的讓她忘記了所有的煩惱,所有的俗事,讓她想在這里一直住下去。

    南榮幕城雖看不見,武功卻很不錯,箭術超群,少有人及。他的聽力很好,超出常人,即便是一片落葉他也能聽得見。

    “若舞”南榮幕城坐在草坪上,眼中含笑,身后躡手躡腳的若舞本想嚇嚇南榮幕城,沒想到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若舞頓失興致,沒趣的走了過去:“無趣,想嚇嚇你都不成”

    南榮幕城嘴角噙笑:“好端端的為何要嚇我”

    “就想看看你被嚇著的樣子,不過即使被嚇著,我想你也楚風優(yōu)人”若舞手捧一束鮮花,俯身嗅嗅花香,十分滿足。

    南榮幕城啞然失笑,連眼睛都透著快樂“若舞你可知道在草原上,做什么事最灑快”

    若舞看看南榮幕城,看看眼前一望無際,綠草茵茵的草地,又看看天空上飄浮著的風箏“放風箏?”

    南榮幕城搖搖頭,站起身來,手臂一指:“自是騎馬,一騎塵,沒馬蹄,殘云過,幻看風與影,猶夢卻醒。我已有五年沒在草原上暢快的騎馬了”語氣中一絲淺露的遺憾與期盼。

    若舞一怔,她看到了南榮幕城眼中的痛,他的遺憾和向往:“幕城,你的眼睛就治不好了嗎?”

    “天下有一人可以治好我的眼睛,我每年都前往求醫(yī),可都被他拒之門外”南榮幕城負手而立,似思過往。

    “他是誰?既能醫(yī)好你的眼睛卻又為何不醫(yī)”若舞疑問:

    “神醫(yī)顧皖,他生性孤僻,鮮有露面,醫(yī)人只憑喜好,我登門數(shù)次只見過他一面,可惜非他所醫(yī)之人”想此南榮幕城微微一嘆

    “他既有超凡的醫(yī)術,該懸壺濟世才對,為何這般無情”若舞忿忿而道:

    南榮幕城轉而一笑,似不在意:“罷了,一切隨緣吧”

    若舞看向南榮幕城,覺得這樣的笑好虛渺,好無力。若舞心中惆悵,心疼萬分。

    “幕城,你教我騎馬可好,我也想策馬奔騰,幻看風與影”若舞起身,來至南榮幕城身旁,她想追尋南榮幕城心底的那份狂熱

    “好”幕城笑著回答

    轉眼一月已過,若舞發(fā)覺她愛上了這里,這里沒有煩事,沒有陰謀,她可以放肆的笑,可以大聲歌唱,可以在草原上策馬奔騰,這里無拘無束。

    若舞與南榮幕城無話不說,他的性格溫和,優(yōu)雅有禮??梢匀杂扇粑枞⌒Γ杂伤脚?,外人看來他們像是親密無間的戀人。

    “幕城,我新研制了一道菜,快來嘗嘗”若舞興致勃勃的端來一盤綠油油的東西,走向正擦拭弓箭的南榮幕城

    南榮幕城嘴角微微一搐,他已連續(xù)數(shù)天吃若舞做的菜,不是太辣,就是太酸,要不就是太咸。南榮幕城咳嗽一聲:“今天吃的太多實在吃不下,要不你去找紫春她們”

    聽此若舞不滿的重哼一聲:“那幾個丫頭看見我從廚房出來,一眨眼就跑的沒影了”

    南榮幕城訝然一笑,放下弓箭:“我是非吃不可嗎?”

    若舞點頭“非吃不可”

    “張嘴”若舞含笑命令,南榮幕城無奈,依話張嘴,若舞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南榮幕城嘴里,興致勃勃道:“如何?”

    酸,甜,還辣,好看的眉頭忽的一皺:“若舞,我可是得罪你了”

    看南榮幕城的表情若舞臉瞬間一黑:“我再重新研究研究”若舞端起盤子自顧的走了出去,直接無視南榮幕城的問話

    南榮幕城忙端起身旁的茶杯,一飲而盡,嘴角卻不自覺的微揚。

    “你們兩個丫頭,給我站住”若舞一出門便見鬼鬼祟祟的紫春藍秋兩人,一聲怒吼,兩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姑娘腳步頓停,見若舞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兩人忙呵呵笑道:“若舞姐姐,誰惹你生氣了”

    紫春藍秋第一次見若舞時,便覺她溫切可親,氣質不凡。是她們見過最漂亮的女子,淡雅清爽,瀟灑不羈,雖是活潑開朗可她更為優(yōu)雅有度,動靜皆宜。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超塵之氣,這樣的氣質倒與他們的主子相配。

    “你們兩個為何見了我就跑,我又不是吃人的猛獸”若舞一手插腰,鄙視的看著兩人

    “姐姐誤會了,是管家讓我們去水軒幫忙呢”藍秋笑容甜甜,讓人一看舒心不已,哪還會生氣

    “你們不是主管閣主的起居嗎?怎會被拉去水軒幫忙”若舞顯然不信

    “姐姐有所不知,過幾天就是主子的生辰,管家說今年要辦的熱鬧些,人手不夠這才叫上我們呢”紫春性格活潑,十分乖巧,又是一個看著舒心的人。

    生辰,若舞眼珠一轉,又正經(jīng)道:“那閣主怎么辦,誰照顧他”

    “這還不有姐姐在呢”藍秋怪怪的一笑,眼珠左轉右轉像是在打什么壞主意。

    “想是閣主也是十分愿意的”紫春附和。

    “什么?”若舞覺得兩人的話里有話,還未細想,藍秋又道:“姐姐難道不想照顧閣主”

    “沒有啊”若舞反駁

    “那就是愿意了,謝謝姐姐”兩人一唱一和直接將若舞帶了進去,若舞還未反應過來,兩人就竊竊私語的跑開了。

    不愧是南榮幕城調教出來的丫頭,一個比一個精靈。南榮幕城的生辰,不知道南榮幕城多少歲了,看長相也不過二十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