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亮就知道這事又會牽連著他,剛才吳奶奶喊他起床,他就百般不愿意,倆老人坐在一起定沒好事,更何況寒老爺子這是有備而來。他真應(yīng)該去外面的公寓睡覺,在這還得挨批評。
“爺爺,您等著吧,反正在這事上你怎么都晚了一節(jié)。所以……你干脆換個比法,別總牽扯到我,別忘了,在我身上,你只會輸啊。”
吳老爺子臉抽搐著,如果不是礙于羅一在場,他早就踢上他,在心里謾罵著:臭小子,你最好給我記著。
“亮子他父母今天不巧,出門有事,晚上啊,咱們一起吃個飯,東宇也把你父母都叫上,咱兩家熱鬧熱鬧。”吳老太太慈祥的笑著說道。
一群人在客廳里聊的熱鬧,眼看就到了晚飯時間,吳老子最后一發(fā)話,一行人樂呵著前往。
吳父吳母接到吳老太太的電話后,也急忙趕回來,當(dāng)他們趕到附近一家飯店時,在場的人一點(diǎn)好菜,只等他們倆。
吳父吳母顯然軍者風(fēng)范,羅一吃飯時總是忍不住偷瞄一眼。
“怎么,好奇?”寒東宇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人家一進(jìn)門她就忍不住偷看,弄的他媽還吃了非醋。
“被看出來了?”羅一有種被抓著鼻子的感覺,朝寒東宇吐吐舌頭。
“呵呵…我還不了解你?”
“感興趣?”寒東宇順著羅一的眼神看去。
“嗯,不是沒見過軍人么,特別是女軍官。”
寒東宇握著羅一的手,“你不會喜歡軍人,想當(dāng)軍嫂吧?!?br/>
羅一端起飲料剛喝一口,就被寒東宇的一句話嗆著。“咳咳咳咳…”
“慢點(diǎn)慢點(diǎn)…”寒母看兒子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怎么,看見自己媳婦難受,你還高興不成?”
羅一就坐在寒母與寒東宇的中間,寒母見孩子嗆咳不止,忙幫她拍背,遞上一杯水,而止住嗆咳的羅一很利索的在坐下扭了寒東宇的大腿。
寒東宇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哎呦!”出聲。
在坐的長輩也都假裝看不見,偷偷笑著,也只有當(dāng)事人傻呵呵的笑著。
“我就喜歡軍人,怎么了!”誰讓你剛才不給我留面子,哼!
“那是晚了,你現(xiàn)在都是我的人了,估計(jì)得要下輩子?!?br/>
聽寒東宇一說羅一有些嬌羞,“胡說什么……”
“呵呵…”寒東宇只是笑了一下,在她耳旁低語一句,又開始吃起飯來。
而羅一讓他的話弄的很被動,求婚?那就是求婚?那么草率!
一頓飯過后,大家其樂融融,已是下夜,各自寒暄幾句坐車去回家。
一路上寒東宇和羅一沒少因剛才翻桌的事逗嘴,一旁的寒母也是欣喜,冷面的兒子竟在羅一面前這樣活潑也是她從未見到的。
“噔,噔,噔…”剛洗漱好的羅一從衛(wèi)生間探出頭來,匆忙走到門口開門。
“怎么?不認(rèn)識了?”門外的寒東宇見羅一傻愣著盯著他,忍不住好笑,看來花癡的毛病又犯了。
寒東宇今天穿了一件灰色毛呢大衣,里面是一件深色毛衫,下身配了同款褲子,不得不說他真是天生的衣架,骨子里透露的紳士風(fēng)度,此刻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東宇,你真是太帥了!你這是要出門?”這兩日在家他一本不會這么穿著,就連昨晚跟老爺子一起外出就餐,也都是一身休閑套裝,今兒這身打扮,不難猜出他的用意。
“小花癡!”寒東宇靠近她熟練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溫柔至極的回答:“不是我,是我們?!?br/>
“我們?爺爺不是說要一起去釣魚么?”難道他穿這身釣魚?
“推后了,吳爺爺約他去喝茶,說是碰到了什么要緊的東西,昨天讓爺爺扳回一成,吳爺爺怎么說都得討教回來?!?br/>
“哦~這樣啊。”
“怎么,看你的樣子很失望?”
“沒有,沒有,”羅一立刻抱起他一只胳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對了你爸媽都上班了?”
“對,所以家里現(xiàn)在就我們兩人?!焙畺|宇曖昧的說著,羅一突然有種奇怪的想法,他們倆絕對不要在家里呆著,會出事。
“走吧,我餓了!”羅一拉著寒東宇就像樓下走去。
兩人吃了早餐,便出了門,在羅一的記憶中他們這樣逛街還是第一次,一路上兩人相伴而走。
因?yàn)閮扇顺鰜淼奶?,商場大都還沒開門,他們倆就在附近的商貿(mào)區(qū)晃悠。
走著走著,寒東宇發(fā)現(xiàn)這條路是昨天他與吳亮一同來過的。
“怎么?”羅一見他遲疑了一下。
“沒什么,你的琴就在這條街買的?!焙畺|宇想著昨天琴行的老板,說不上的感覺,讓人總是那么不舒服。
“發(fā)生什么事了么?”羅一何其聰明,怎會看不出他的顧慮,“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寒東宇摟著她的肩膀,“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認(rèn)識了一個算不上朋友的朋友。”
羅一也不明白他說什么,可看著寒東宇的腳步突然停止,他眼里閃現(xiàn)的驚訝一觸即逝,轉(zhuǎn)而面帶微笑的對不遠(yuǎn)處的人笑了笑。
羅一隨著他的目光向前面看去,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西裝,外面套了一件深藍(lán)色大衣,打扮到是很講究。
在他看到寒東宇他們時,也立刻向他們走來,羅一注意到男人身后跟著一個與她年紀(jì)相仿的女孩子長得到是水靈動人。
“好巧。”男子先上前與寒東宇搭訕,寒東宇微笑回之。
男子在看到寒東宇身邊的羅一時,本能地去愣了一下轉(zhuǎn)而笑出聲,“沒猜錯,這就是琴的主人吧?”
聽到這,羅一算是明白了,面前的這兩個人就是昨日琴行的人,而寒東宇剛才口中所說的“不是朋友的朋友”估計(jì)就是他們面前的男人。
羅一仔細(xì)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確實(shí)挺神秘,說不上的感覺不好不壞,可是他身旁的女子明顯對她充滿敵意,羅一看著一旁寒暄的寒東宇,看來他又有桃花債了。
面前的女孩伸出手,“你好,我是劉靜,昨天接待你男朋友的調(diào)琴師?!?br/>
“調(diào)琴師……”羅一小聲重復(fù)著她的話,并沒有伸出手去,“你好。”
羅一看慣了這一套,該宣兵奪主的也是她,這女孩到是太心急,看來現(xiàn)在的女生都不太安分。
趙哥看了看羅一的回應(yīng),到是不急不躁,她很顯然看出劉靜的來者不善,這女孩到真是有些沉穩(wěn)。
“你們來逛街?”
“嗯。不過好像來得太早。”寒東宇很想結(jié)束他們的對話,好不容易能跟羅一單獨(dú)相處,怎么總會蹦出幺蛾子來。
“這時間確實(shí)挺早,如果不介意你不如去我們那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