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三又找到了徐良,先是跟徐良匯報了一番,
徐良聽后皆點點頭,問:“這件事情是不是街坊們都知道了?!?br/>
萬三無奈一笑,道:“我們也不知道是誰說出去的?!?br/>
“現(xiàn)在這些街坊們都一臉的提心吊膽,畢竟我們現(xiàn)在連兇手都沒有查到?!?br/>
徐良又問:“查到了最近于祈馬有關(guān)系的人了嗎?”
萬三道:“插到了,最近與祈馬有過來往的就只有三人?!?br/>
“一個是他的常年賭友,叫做三光,住在縣城不遠處的低棚區(qū),是個屠夫。”
“我還查到他跟祈馬有這經(jīng)濟糾紛,最近揚言要弄死祈馬!”
徐良聽后道:“這個人有一定的動機,你派人時刻注意他的情況。”
萬三笑道:“大人,這種事情我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
話罷徐良又讓他說剩余兩名嫌疑人,
萬三道:“另一個就是死者的大姑了,我調(diào)查過街坊們的言辭,死者生前經(jīng)常性的去找他大姑借錢,而且還都是借的霸王款?!?br/>
“那他大姑家里人怎么沒有制止?!?br/>
徐良聽到這里就好奇了,經(jīng)常性的借錢他大姑家里人應(yīng)該會給予反對阻止的吧。
萬三解釋道:“死者大姑現(xiàn)在都是一個人生活的,她中年就喪伴,兒子也在下河洗澡的時候被沖走了。”
“所以祈馬才敢明正的搶她錢錢!”
徐良微微一嘆氣,又問,“還有一個勒?!?br/>
萬三道:“這最后一個就有些厲害了,是一個志虎的男子,這個男子借過祈馬錢,還是放的高利貸?!?br/>
“我還查過,這人是縣城乞丐黑幫中的成員?!?br/>
“平日里就飛揚跋扈,氣焰囂張,以前祈馬還不起他錢就經(jīng)常性的對其打罵!”
徐良聽后總結(jié)道:“這三人都有殺死者的動機啊,而且都還與死者熟識?!?br/>
“萬捕頭,你先這樣,你把這三個都叫來詢問一下?!?br/>
“然后你在把祈馬的尸體信息記錄給我看看。”
萬三愣了愣,小心詢問道:“大人要親自審問?”
“嗯?!毙炝键c點頭。
雖然在明代這些事情都是縣老爺來審訊的,不過誰料著徐良是錦衣衛(wèi)權(quán)利有些大啊。
沒得辦法,萬三只得應(yīng)了一聲,同時又招呼了幾人去將嫌犯帶來。
中午十分,
在校尉所中,
王祈福有些緊張的站在徐良一旁,
先前徐良什么招呼都沒有打就進來說要征用大堂審理疑犯。
王祈福一時不明,這審理疑犯怎么還到校尉所來,不應(yīng)該是縣衙嗎?
不過他也不敢去問,而徐良這么做也有自己的道理,縣衙審理會讓這幾人多有心理負擔(dān),恐得不償失。
而且徐良也不敢不賣張致面子啊,縣衙那可是縣令的地盤,徐良又怎么可以選擇那里。
三名疑犯被押了上來,他們都統(tǒng)一穿上了白色的囚服。
這估計是萬三在徐良吩咐后就讓人第一時間將他們占時收押了。
徐良坐在了王祈福位置上,徐良對王祈福道:“王校尉,你準(zhǔn)備下筆墨記錄下事宜?!?br/>
王祈福應(yīng)了一聲,吩咐力士準(zhǔn)備好筆墨,徐良就開始審理了。
首先是那個長得較為瘦弱的婦女,不用猜一看便明白這人是死者的大姑。
徐良看了看名冊,她應(yīng)該是馬氏。
于是嚴(yán)肅道:“馬氏,三日前中午你在那里?”
“再家”
“可有人證?”
“大人,草明我一人獨活,沒有人證?!?br/>
“沒有人證?!毙炝嘉⑽⑧u眉,旋即又問了其余二人相同的問題。
三光緊張說他在賣豬肉,還有汀村李二可以證明。
而那幫派成員志虎說他在與弟兄們工作,那些東城乞丐可以作證。
那這么一來,馬氏就是最大的疑犯了。
不過徐良知道這也不一定,畢竟志虎認(rèn)識他的證人,而且多以兄弟相稱,做偽證十分容易。
而這三光,徐良也托人去查了查他說的那個證人,也是個嗜賭如命的賭徒,也沒用多大值得相信的可能。
徐良覺得就這樣申下去也毫無用處,于是邊又讓衙役將其占時收押。
看來,徐良還得親自去現(xiàn)場再看看了。
一路奔走,打開房門,臭味已經(jīng)減少了許多,徐良仔細搜尋著遺留的痕跡。
地下沒有血跡,徐良想到醫(yī)師的的報告是,直接死亡。
但是地下凳子上面這塊刀痕又是什么?
徐良看了看刀痕,刀痕還是很新就是近來幾天的。
莫不成,徐良頭腦中又是一個大膽的想法,這一切的一切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只能說這祈馬死得是活該了。
徐良想到這里立馬回去查閱了一些書籍,爾后自信一笑。
兇殺他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而且很明顯。
徐良對著一旁的力士說了些什么,那名力士就帶人走了出去。
隔開會兒,那名力士又回來了。
徐良覺得還是先得在去套套幾人的話語。
這才就沒有讓他們來這里了徐良牽親自去了牢房。
徐良最先見的依舊是死者的大姑,祈馬的大姑一直哭著,徐良詢問了會兒便去了社會人志虎的牢房。
志虎一臉的不賴煩,看見徐良進來了還測過了身去。
徐良問:“我調(diào)查過,死者欠你錢財是吧?”
志虎點了點頭,“那個鱉孫,借錢不還,活該被人殺了?!?br/>
“你以為你沒有罪嗎?”
徐良沒有問下去,轉(zhuǎn)身出了牢房。
志虎心略有緊張,不過旋即又放松了下來。
來到屠夫的牢房,“徐良開門見山道,我看過死者的報告,死者死于幾日前,尸體不可能腐爛如此之快,后來在尸體中發(fā)現(xiàn)了硫酸殘留液體。”
“而且這些液體顯示很是奇怪啊,連骨頭都腐蝕了大半。”
三光道:“你在說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有證人的?!?br/>
說完,三光又是氣鼓鼓的坐在了牢房里面不在聽徐良言語。
這是犯罪特有的篤定,徐良好歹也是警察,心理學(xué)也是學(xué)過的。
問到這里徐良也算是確定了,這兩件案子當(dāng)初就不該弄到一起,這樣弄反而越是復(fù)雜,只是大家都被遮住了眼睛,以為死者二人是夫妻便將案子合在了一起。
但是,如果一旦分開倒是簡單了很多啊。
(本章完)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