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意,卻是癱軟在地,滿臉的絕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周圍的人,對于她的遭遇,非但沒有半點兒的同情,反而全都露出不屑鄙夷的目光。
身為一個國人,一味的崇洋媚外,最后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只能說該,只能說自己蠢。
這種低級的騙術(shù),但凡能張一個心眼,但凡能不被外國至上,沖昏頭腦,她都不能上當。
李凡對此,同樣嗤之以鼻。
一個利欲熏心的人蠢貨,簡直就是騙子眼中,最好的獵物。她的被騙,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楊雪不忍看到如意如此絕望,急忙上前安慰,
如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牢牢的抓住楊雪的胳膊。
一臉的哀求。
“小雪,我什么都沒有了,你一定要幫我?。 ?br/>
楊雪只能點了點頭。
李凡見狀,心中不由得長嘆一聲。
如意這個女人,不是什么單純的女孩,有她在楊雪的身邊,李凡的生活,以后恐怕都很難清凈了。
結(jié)束完此次鬧劇一般的會餐,楊雪要送如意。
李凡便獨自回到了湖心島一號別墅之中。
而距離李凡住所不遠,一處更大更為豪華的別墅中。
王猛獨自坐在燈下,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手中的資料。
而后,皺了皺眉頭道。
“就只有這些嗎?”
黑暗之中,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屬下無能,只查到這些,請老板處罰!”
王猛一笑。
“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如果連你都只能查到這些的話,那就更證實了我的猜想了?!?br/>
黑暗中人,沒有說話,因為他了解王猛,他在說話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插嘴。
哪怕是發(fā)問也不行。
“李凡啊李凡,你果然和京成的那一家族,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啊?!?br/>
王猛沉思片刻。
“李凡家族被滅的始作俑者,難道就沒有其他一丁點兒消息嗎?”
黑暗中人說道。
“沒有,所有的訊息,我都放在了檔案袋里了?!?br/>
王猛抬頭望了望北方。
“京成李家滅門一案,當初可是震驚天下啊,當時我就感到好奇,是什么人,如此的大膽,竟敢做下這么大的案子。”
“而今看來,當初的我,還是小看了那股勢力了。”
“若是,我猜測的不錯,這股勢力,恐怕最終的目的,不是滅絕李家,而是想要李家的傳承!”
黑暗中人一驚。
“老板您的意思是,京成李家的背后,難道還有更為驚人的傳承不成?”
王猛點了點頭。
“我想鬼醫(yī)的名頭,你該不會忘了吧?”
“鬼醫(yī)?您說的難道說是號稱天下第一醫(yī),連鬼神的可醫(yī)治的鬼醫(yī)嗎?”
黑暗中人,語氣震驚無比。
王猛神情鄭重。
“除了他,天下難道還有第二人敢稱鬼醫(yī)嗎?”
“可是,鬼醫(yī)不是早在十八年前,就徹底消失了嗎?”黑暗中人說道。
王猛沉默半晌,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啊,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少年,還沒有接觸家族的事業(yè)?!?br/>
“當年京師一行,我有幸見過鬼醫(yī),他可真是一位蓋代人物啊?!蓖趺鸵荒樀某绨荨?br/>
黑暗中人臉色大驚。
王猛一向傲氣,從來小視天下,何曾展露過如此的小迷弟一般的神情。
他不禁好奇,鬼醫(y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當初,我遭仇家追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是他出手,只用了一擊,就將我救了下來?!?br/>
“至今我仍記得,他的身軀,是何等的偉岸和強大!”
“然而,十八年前,鬼醫(yī)突然神秘消失身死,我至今都沒有查出,其中因果?!蓖趺秃莺莶灰选?br/>
黑衣人不解。
“老板,您怎么判定,鬼醫(yī)已經(jīng)死了呢,再者說,天下之大,誰能傷的了鬼醫(yī)的性命呢?”
“原本我也不好斷定,但是李凡出現(xiàn)后,我便能斷言了?!?br/>
“為什么?”
“很簡單,因為李凡的醫(yī)術(shù)!”
“鬼醫(yī)不死,他的傳承是不會現(xiàn)世的?!?br/>
“難道說,您認為李凡便是新一屆的鬼醫(yī)傳人?”
黑暗中人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王猛鄭重的點了點頭。
“李凡的醫(yī)術(shù)針法,乃至于眉宇之間的英氣,都和那個人太像了?!?br/>
“我有九成的把握,李凡絕對是那個人的后人?!?br/>
黑暗中人問道。
“既然如此,老板何不將之直接收到羽翼之下,如此一來,我們既可以保護他,也可以憑借他的醫(yī)術(shù),抬升您的名望?!?br/>
王猛眉頭一皺。
“住口!鬼醫(yī)與我有救命的大恩,你怎么敢說出如此狂悖的話?”
“記住,我王猛永遠不會利用我的恩人!”
黑暗中人,緊張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對不起老板,是我失禮了?!?br/>
王猛神情一正。
“傳我的命令,以后暗部密切關(guān)注李凡的成長,但是絕對不要驚擾他,除非他遇到生命危險,否則,絕對不要出手?!?br/>
“老板,您這是什么意思,屬下不大明白?咱們既然要保護他,何必搞得這么偷偷摸摸的呢?”
王猛一笑。
“鬼醫(yī)不是在溫室里,就能成長成功的,李凡既然得到鬼醫(yī)傳承,必然要經(jīng)歷風雨的洗禮?!?br/>
“他必須自己成長起來,只有這樣,他才能成為新的一代,萬人之上的天下第一。”
楊家。
楊國濤和葉秋梅,閑下來沒過兩天,便頭痛腳癢的,渾身不舒服。
楊雪剛一到家。
葉秋梅便哀嘆道。
“哎呀不行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和老楊是遲早要憋死在這個家里了?!?br/>
楊國濤也是愁容滿面,仿佛死了爹一樣的難受。
楊雪知道楊國濤葉秋梅,肯定沒打什么好心思,但是拗不過他們來來回回的訴苦抱怨。
就只能嘆息一聲。
“爸媽?你們到底想說什么?就直說吧,沒必要這樣?!?br/>
兩人像打了雞血似的,立刻蹦了起來。
“小雪啊,我跟你爸琢磨想開一個藥材采購公司,專門供給咱們集團?!?br/>
楊國濤激動的說道。
“公司資質(zhì)我都辦下來了,只要你點頭,我們立馬就能供貨,肥水不留外人田嘛?!?br/>
楊雪臉色不由一黑。
聽了楊國濤的話,她都很有些不放心,他們明顯是把公司當成了撈錢的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