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誠抬手壓了壓,說道:“今日,我便向大家展示我們這些普通的修靈者,如何消滅魔物和魔氣。”
他一抬手,便有景家弟子抬著幾個籠子走了上來。
籠子里,分別裝著數(shù)量不等的中級魔物。
景誠又道,“各位是清楚譚師叔祖的本事,這武器便是譚師叔祖親手所做,也具有消滅魔物和魔氣的功效?!?br/>
“瑤瑤,你們給大伙兒展示展示。”
景瑤瑤應(yīng)了聲‘好’,便一槍打爆了一個中級魔物。
眨眼的功夫,那中級魔物便消失得干干凈凈,而不是像以往那樣留下一灘魔氣。
這一幕看得眾人十分振奮和激動,若是他們能擁有這樣的一件法器,日后面對魔物便不用太擔(dān)心了。
景誠:“譚師叔祖所做的法器還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便是沒有修為的人也可以使用!”
他一抬手,便有個景家普通的下人走了下來。
眾人皆是看得出,這個下人是個凡人,不會修煉。
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上臺,他行了一禮:“家主?!?br/>
“你來試試。”景誠讓顏軒來教下人如何使用槍。
顏軒教了下人如何使用槍。
下人拿著槍的手顫抖不已,他面無人色的看了眼魔物,便連連往后退:“不不不,奴才不行的,奴才不行的!”
那可是魔物,是最可怕的魔物啊。
臺下的眾人恨不得能代替下人:“你倒是開槍??!那魔物被關(guān)在籠子里,你怕什么?!?br/>
景誠安慰下人:“你不要慌,不要害怕,這魔物傷不到你,你對準(zhǔn)魔物開一槍就好了?!?br/>
下人又看了眼魔物,嚇得閉上眼胡亂的開了一槍,便丟了槍縮到了角落里:“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眾人可不管這下人是個什么情況,他們關(guān)心的是,沒有修為的凡人真的能使用這法器。
“天吶,凡人也用這法器,那便表示隨便誰都能用,要是我能得到一個這樣的法器,該有多好?”
“我太后悔沒和青龍殿交好了,不過,比起我來,我更幸災(zāi)樂禍那些投靠了魔物的宗門,我看青龍殿等宗門是定會算賬的?!?br/>
“景家主,譚師叔祖這法器賣不賣?。渴莻€什么價格?”
景誠笑呵呵道:“譚師叔祖這法器是賣的,但只賣給那些不會投靠給魔物的人,至于投靠了魔物的宗門,”他面染殺意,“我們這些宗門會挨個兒清算的!”
眾人一聽,便紛紛打聽價格,連問都沒多問一句青龍殿等宗門何時會清算投靠魔物的宗門。
在這些人的心里,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人的事與自己無關(guān)。
*
譚洛瑤和墨澤霖得知展示消滅魔物跟魔氣法器的表演很成功時,墨澤霖正在用分離器分離邪的魔氣。
譚洛瑤緊盯著墨澤霖的情況,她的手邊是無數(shù)的美食,一旦有任何不對勁,她會立刻用美食淹沒了夫君的。
墨澤霖小心翼翼的用分離器試著分離邪的魔氣。
邪自是不愿墨澤霖分離了他的魔氣,傷勢未愈的他試圖用魔氣將分離器粉碎,卻發(fā)現(xiàn)一旦魔氣靠近分離器,便會被分離器所分離,這讓邪不敢再用魔氣對付分離器。
于是,邪將魔氣轉(zhuǎn)向墨澤霖的丹田,他要用魔氣控制了墨澤霖的丹田,如此他便有機會控制了墨澤霖的身體。
然而,當(dāng)邪的魔氣沖向墨澤霖的丹田時,首先便遇到了墨澤霖所設(shè)下的結(jié)界,因此大半的魔氣被結(jié)界所阻擋。
小部分的魔氣溢出了結(jié)界,卻又被墨澤霖所丟的美食清除。
一來二去,便是有再多的魔氣也無法幫邪達(dá)成目的。
“墨澤霖,你不能這樣對我!”邪瘋了似的抗拒分離器,他的魔氣越來越少,這會對他的修為產(chǎn)生極大的影響的。
墨澤霖充耳不聞,他將分離器覆蓋在邪的身上,一點點的分離邪身上的魔氣。
“夫人,情況比預(yù)想中的要好,”他對譚洛瑤說道:“分離器對邪是有用的,但具體有多大的作用,暫不好說?!?br/>
譚洛瑤聞言稍稍安心了幾分:“咱們多試試,即便不能讓邪的修為跌落,能多清除一些他的魔氣,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br/>
邪的傷勢越重,他需要療傷的時間便會越久,這樣他們便有更多的時間準(zhǔn)備了。
“夫人也不要太擔(dān)心……”墨澤霖的話一頓,又道:“夫人,邪說我們不講信用,說好放了他卻始終不肯放了他?!?br/>
譚洛瑤抱臂涼涼道:“現(xiàn)在放了邪?我們又不是傻,等何時大陸上的魔物和魔氣減少了大半,我們才會考慮要不要放你出來?!?br/>
如此一來,邪要想恢復(fù)傷勢,便會困難很多。
邪聞言,差點兒便沒忍住想和墨澤霖同歸于盡了,但他在最后關(guān)頭忍住了。
若是他真和墨澤霖同歸于盡了,那他要再次蘇醒便會困難很多,而且譚洛瑤沒死,她是不會讓他有機會蘇醒的。
看來,只能走那一步險棋了。
墨澤霖對譚洛瑤說道:“夫人,邪似乎準(zhǔn)備了什么后手,他準(zhǔn)備用這個后手了。”
譚洛瑤的面色一沉,果然邪是準(zhǔn)備了后手的。
“夫君,咱們小心些,盡可能不要被邪算計了,現(xiàn)在我們不知邪的后手是什么,萬事多小心總歸是沒錯的?!?br/>
墨澤霖在思考邪的后手,當(dāng)初邪奪取了他的身體后,邪所做的大多數(shù)事他是知道的,但有一部分事,他因療傷和邪的有意隱瞞而不知。
這部分事,應(yīng)該是邪所做的后手。
邪知道光憑他一個人要做成所有的事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需要幫手,不管是為何目的幫邪的,邪都會加以利用。
邪最好利用的,是魔物,其中包括溫如曼等三個魔人,還有那些為了活命或者利益而聽從邪的宗門等。
就像現(xiàn)在這樣……
墨澤霖的神情一變,或許,他們都掉入了邪早已設(shè)好的圈套里了。
“夫君,夫君,你在想什么?”譚洛瑤伸手在墨澤霖的眼前晃了晃,她擔(dān)憂的說道:“我喊你半天,你都沒回答我,臉色還不是太好,是不是邪又在鬧騰了?“
墨澤霖擺了擺手表示,他將自己的猜測細(xì)說了一遍,道:“夫人想想,邪作為魔物的始祖,他能不知朱閣主他們的意圖和心思嗎?”
“換作是你我,明知屬下有謀反之心,會不做點什么?再則,邪本來的目的,便是要將整個大陸的圣靈全變成魔物?!?br/>
“現(xiàn)在朱閣主和蘇翼為了爭奪魔物的王位,爭得你死我活不說,還將越來越多的人變成了魔物,這和邪本來的目的是差不多的。”
譚洛瑤聽得倒吸一口氣,她摸了摸發(fā)涼的脖頸:“這樣說來,邪是明知朱閣主他們的心思,卻故意放縱,以便能更好的達(dá)成自己的目的?!?br/>
“夫人,或許應(yīng)該這樣說,這是邪留的后手之一。邪在不確定能否解決我們的前提下,故意放縱朱閣主等人的心思。”
“邪還真是可惡!夫君,咱們得盡快查清楚邪的所有后手?!鼻闳f算,還是中了邪的算計,成為了他的棋子之一。
“夫人,我們不如反其道而行?!?br/>
“夫君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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