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伯爵再現(xiàn)
我之前的確沒有想到這一點.劉慶宇用李思靜家人的性命來威脅她.讓她幫自己辦事.的確夠歹毒.
雖然我沒有料到這件事.但是我相信.劉慶宇肯定不敢輕易的對李思靜的家人動手.就算李思靜出賣了劉慶宇.他也只能在暗中計劃此事.
“你的家人我們自然會派人將他們保護起來.絕不會讓劉慶宇傷他們一根汗毛.”
“在我去警察局自首的時候.劉慶宇就已經(jīng)把我的家人帶走了.我不知道他把他們帶到什么地方去了.如果他們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有什么臉面活下去.”
李思靜說著說著就痛哭了起來.
李正嚴與我對視一眼.劉慶宇竟然如此歹毒.居然變相的綁架了李思靜的家人.這下我們面臨的局面就有些棘手了.
李思靜的淚水已經(jīng)將桌面打濕.看著她目前的這個樣子.我也有些于心不忍.想要安慰一下她卻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對她說.
“你現(xiàn)在只有一個選擇.就是跟我們合作.把你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告訴我們.然后我們會想辦法去解救你的家人.我在這里向你保證.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保護他們.不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不行.”李思靜哭著說道:“我必須要見到他們平安.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李思靜說完這句話徹底趴在桌子上哇哇大哭了起來.看著她的樣子.我真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好吧.你現(xiàn)在先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安排一下.今天日落之前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復的.”
我向李正嚴示意.我們兩個離開了這間臨時審訊室.走到了外面.
“我們現(xiàn)在連她家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怎么就敢向她這么明確的保證.萬一我們救不出來怎么辦.讓她空歡喜一場.難道你還能用花言巧語欺騙她嗎.”
剛剛離開審訊室李正嚴就迫不及待的對我開口.我們之前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情況.否則的話就不可能讓李思靜的家人被劉慶宇帶走了.
目前看來.我們的處境有些被動.
雖然我和李正嚴都知道了真相.但是這并非是我們的目的.我們要的是所有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還有在明天的法庭上我們需要李思靜出來給我們作證.
可是.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李思靜的意愿上.要想讓她答應我們的要求就必須滿足她對我們的要求.
我對李正嚴開口說道:“明天就是法院開庭的日子.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沒有辦法也得想辦法.”
我和李正嚴繼續(xù)向外走去.我們的談話并沒有停止.
“你身為警察應該有更多的渠道能查到李思靜家人的行蹤吧.實在不行動用整個龍城的警力.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們.”
“你說的真是輕松.我是什么身份.還調(diào)動整個龍城的警力.眼下我們還沒有辦法證實李思靜說的就是實情.萬一這些都是劉慶宇安排的一場戲呢.到時候人找到了.他們卻平安無事.而我們卻大張旗鼓豈不是有些可笑.”
“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證.李思靜說的肯定是真的.絕不是假話.”
“我也愿意相信.李思靜說的就是事實的真相.但是我一個小小的警員真沒有辦法動員所有的警察.何況就算是動員了整個龍城.也不一定就能在一天內(nèi)找到他們.”
李正嚴說的是事實.我只是有些著急了所以在跟他說話的時候才沒有經(jīng)過大腦.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了.
我們兩個人沉默了片刻.只是因為我們的確沒有一個好辦法可以解決眼前的這件事.
“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嗎.”我低沉著聲音開口.
李正嚴搖了一下頭.他對我說道:“要想在一天內(nèi)找到李思靜的家人這件事的確有些困難.我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
我與李正嚴向前走著.當我們路過食堂門口的時候.我的腳步停頓了下來.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了一個人的身影.
“你知道伯爵嗎.”我轉(zhuǎn)過頭向李正嚴詢問道.
“他是我們安排在劉氏家族的臥底.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今天在這里吃飯的時候似乎碰見他了.難道這些不都是你安排的嗎.”我將疑惑的表情展現(xiàn)在李正嚴的眼前.看著他一臉迷惑的樣子.我的心中也有些疑惑起來.
“他在這里.”李正嚴顯然不太相信的開口:“我怎么不知道.”
看樣子李正嚴是真的不知道.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我在李正嚴的安排下.走到了關(guān)押伯爵的那間牢房.
“你們可算是來了.”
我和李正嚴才剛剛走進去里面的人就跟我們開口了.他竟然一直在這里等我們.
“是你.”李正嚴的表情非常的詫異.看著面前的伯爵.他的雙眼都快瞪出來了.
“沒有錯.正是我.李警官.”
“你不是……”
不知道李正嚴想要對伯爵說些什么.他才剛剛開口就被伯爵伸手制止了.
“我來這里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些事情.你們先別說話.聽我把話說完.”
伯爵告訴我們.劉家旗下有一家酒吧.這個酒吧看起來并不起眼也沒有多大.但是這個酒吧卻是劉家的一個毒品交易站.他們在龍城販賣的一大部分毒品都來自這個酒吧.
聽到伯爵的這個消息以后我和李正嚴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讓李正嚴通知他的上級.然后讓警察局查辦了這間酒吧.
我對伯爵的這個消息一點都不在乎.我現(xiàn)在最在意的就是關(guān)于李思靜家人的安危情況.
伯爵說他對我的事情非常了解.他也知道我這些天跟劉慶宇的周旋.但是因為他這段時間都在調(diào)查劉家銷售毒品的事情.所以沒有功夫搭理我的這些小事情.
我真有點不服氣.人命關(guān)天的事居然被他說成是小事.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還是對我的事根本就一點都不在乎.
這個消息雖然對我來說沒有什么用.但是我還是聽到了一個讓我比較感興趣的情況.劉慶宇經(jīng)常出入這家酒吧.看起來這個酒吧應該是屬于他的.起碼是在他的管轄之下.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了一個計劃.我突然激動了一下.笑出了聲.
“呵呵.”
看著我一臉笑意的樣子.伯爵和李正嚴都看向我.伯爵對我說道:“你笑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的出現(xiàn)太及時了.幫我解了燃眉之急.”我繼續(xù)笑著對他問道:“對了.你既然對這幾天我身邊所發(fā)生的事情都很了解.那你知道劉慶宇將李思靜的家人都帶到什么地方去了嗎.”
“這個.首先我先說一聲不好意思.李思靜是誰.”
伯爵的一句問話讓我啞口無言.他都不知道李思靜是誰還好意思說知道這幾天我身上發(fā)生的事.我當時都有一種想要生氣的沖動.
“哦.對了應該是那個小護士吧.”伯爵沉吟了一下說道:“不過嘛.我還真不知道她的家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他們跟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說過我只知道你的事.他們的事我可沒有那個閑工夫去了解.”
“你.誠心的吧.”面對伯爵.我有點無語了.
“既然我已經(jīng)把應該告訴你們的事情告訴你們了.那么現(xiàn)在我也該走了.”
“等等.”李正嚴對伯爵說道:“這個房間里面原本的那個犯人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我會把他怎么樣.等我走了你們自然就見到他了.拜拜.”
伯爵向我們揮揮手.他徑直向外走去.對這里好像非常熟悉而且就像是當成了自己家一樣.來去自由毫無顧忌.
聽到李正嚴的話以后我才知道.伯爵是自己偷偷地混進來.而且他是頂替了另外一個人才混進來的.
但是.當時我就納悶了.這么重大的一件事.難道那些當班的警察就沒有發(fā)現(xiàn)嗎.整個看守所也沒有多大.關(guān)押的犯人都是臨時關(guān)押在這里的.
這間房里面關(guān)著的犯人變成了另外一張面孔他們竟然沒有發(fā)覺.我就感到奇怪了.
看著伯爵的身影慢慢遠離.我看向李正嚴.
“這里還是看守所嗎.你們還是人民警察嗎.怎么他給我的感覺這里像是一個自由市場.”
“你不明白.這個人非??膳?不是一般人.一個小小的看守所還真不一定能關(guān)住他.這里雖然不是自由市場.但是對于他來說跟自由市場差不多.”
“伯爵不是你們警察的臥底嗎.怎么用可怕這個詞來形容他.”
“你不了解這里面的情況.我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解釋不清.不過我想你以后會明白這些事的.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記住.從今往后不要再提‘伯爵’這里兩個字.”
“嗯.”我對著李正嚴點了點頭.并對他開口:“我明白.”
我繼續(xù)對李正嚴說道:“今天伯爵給了我們這么重要的一個信息.讓我想到了一條妙計.說不定能解決我們目前的燃眉之急.”
李正嚴將一雙目光看向我的身上.他對我問道:“強哥又有什么妙計.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