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歲的男孩,一個相對叛逆的年紀(jì),昔年跟其他的孩子一樣。也會迷戀在網(wǎng)吧,徘徊在街頭。
一位看似有40歲出頭的女人,穿得還算講究,臉上還些許可以看出,一層厚厚的粉底打在臉上,不難看出,任由粉底打的在厚。臉上顯現(xiàn)的那種不自然的白,也無法遮蓋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的痕跡、一頭很長的黑發(fā)搭落在肩上、女人的對面,站著一個男孩。男孩的長相還算秀氣,身高1.70出頭的樣子。眼睛很小,鼻子卻還算高挑,不算整齊的牙齒間,一對標(biāo)志的小虎牙,使了這張臉顯得格外的稚氣。這個孩子就是昔年,對面這個女人的兒子,昔年對著媽媽先開口說道,
“媽,什么正經(jīng)事情,。要跟我說啊。”
女人看了看昔年說。“兒子你去當(dāng)兵得了,媽替你報名了,明天需要你去體檢。一會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br/>
昔年似乎也沒什么驚訝的表現(xiàn)。只是點點頭,“恩?!绷艘宦暎戕D(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東北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四季不在分明。要不冷的要死,要不熱的要死。風(fēng)里面就像是夾著刀片一樣。總是會感覺吹過臉邊,似乎能感到疼痛似的。被雪覆蓋的整條馬路上,車都走得很慢,透過陽光照的馬路上,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有光打到眼睛。這樣的路上昔年還騎著自行車。悠閑自得的。游走在街邊,似乎東北的都很習(xí)慣在這樣的路上,騎著自行車,上班,下班。來來回回。要知道,在這樣的路上騎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沒過多久,昔年就到了浴室,眼前這座浴室,還不算大,但里面收拾的還算干凈,昔年經(jīng)常來這里。因為他每次來。浴室的老板都會很熱情的,介紹昔年買這個,買那個。雖然不會強買強賣、但是昔年似乎很享受。老板的那份熱情、滿臉賠著笑容的夸著每個來這得客人,剛一進門。老板熱情的走了上來。
“喲,這是誰呀。不是小昔年嗎?外面冷不冷,趕緊里面舒服的泡一泡澡,一會就不冷了?!?。
“恩?!蔽裟挈c了點頭,就沒在理會老板。脫了鞋子。走了進去、
昔年泡在熱水池里。腦海里開始浮現(xiàn)出兩個字,當(dāng)兵。昔年仰過頭,望著天花板,想起媽媽的話,心里開始犯起了嘀咕,在一個17歲的男孩心里,似乎還不明白,當(dāng)兵是一個怎樣的概念,就算了解,多數(shù)是電視上看的那些,可是姑姑家的哥哥當(dāng)過、從哥哥那聽來的那些,關(guān)于部隊的樣子。心里開始有一點小害怕,但就面對未知的明天。他又能做什么呢。死就死吧。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了。說完。昔年就一頭扎進溫水池里面。
東北的早晨,是一天最冷的時候,誰都不愿意爬出溫暖的被窩。一大早,媽媽就叫醒了昔年。等昔年洗漱完后,媽媽早已經(jīng)擺放好了早餐,很顯然這時候爸爸還沒有起來,昔年望了望媽媽問道,
“媽,爸他昨晚是不是又喝多了、”
"恩,你王叔給扶回來的。"
"呵呵。一天真夠開心的"于其說是笑,似乎無奈的笑更貼切一些吧。
“行了。兒子啊。媽其實也就是想。讓你離你爸爸遠遠的。省的你們爺倆老吵。這樣你也不用不開心。你爸爸也不用成天的說你。咱都清凈”
“媽。我清凈了、那你倆在吵架怎么辦?!?br/>
“沒事。你好好的就行。不用擔(dān)心,媽媽找你姑父托了人。這次媽一定送你出去。離你爸遠遠的,兒子啊。好好出息個人回來。給媽看看、”
昔年哦了一聲。便低頭吃飯了。
n縣的武裝部離昔年家要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剛進屋昔年就發(fā)現(xiàn)。原來昔年算是晚到的了。打眼望去,與他年紀(jì)相仿的好多男孩,都在互相打量著,他們眼中的每個人,雖然都是一個縣城的。但是真正的找出認識的有哪有那么簡單呢?體檢是無聊的,一上午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從武裝部所謂的民兵連長的口中知道。如果通過的人。接下來會去各家家訪。接著,才會接到通知。今天只是一個簡單的過程而已。但是相對一個健康的身體對一個將要當(dāng)兵的人來說是很重要了的之前昔年并不理解,知道后來的那些日子,他才慢慢的體會到跟明白了過來。
也許是上天的安排,或許是媽媽托人的關(guān)系。昔年很順利的通過了。但是,他選擇了去武警部隊。媽媽說那個部隊很苦的,為什么要去那,可是昔年卻只搖搖頭。市的武警部隊。一個他聽過卻從沒去過的地方,談不上向往,但是那一個昔年似乎有也一種期望?;蛘呤桥瓮?。
日子總是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昔年要入伍的日子。當(dāng)昔年接過那身衣服的時候。他才真正的意識到,這次真的要離開家了。離開這個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了。當(dāng)昔年穿上那身衣服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火車站的時候了。臨行前媽媽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昔年卻無法忘記爸爸的那句話,又是那熟悉的語調(diào),又是那熟悉的動作。爸爸就這樣指著昔年的鼻子說,“就你這孩子。你不知道他?去部隊也是個逃兵,不信你看著?!?br/>
“逃兵不關(guān)你事。就是丟人。我也不說你是我爸。我絕對不說是你兒子”昔年同樣惡狠狠地對著爸爸喊道。
長長的火車軌道。通向未知的地方。那里有很多陌生,有很多不熟悉,唯一熟悉的。是來送站的朋友,昔年望著自己的發(fā)小,爸爸媽媽都沒有來送他。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或許他沒有太多的傷心,離別總是讓太多的人忘記眼淚的重量。當(dāng)火車緩緩的開啟。當(dāng)昔年漸行漸遠,透過車窗看著漸漸模糊的身影,耳邊卻依稀可以聽到朋友的聲音?!傲治裟?。要活著回來。哥幾個等你?!蔽裟隂]有在說話。此刻的眼睛已經(jīng)模糊的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伴隨著火車的轟鳴。駛向c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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