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紅蝶,很好聽的名字呢,你一定也有著自己的故事吧!”
花語馳望著尹紅蝶消失的方向,俊美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感慨,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道。
來不及多思考尹紅蝶的來歷與身世,畢竟九州鼎隨時都有可能問世。
花語馳趕緊收回思緒,轉身一步跨出,堅定的走進了,通往第三層的傳送陣。
又是熟悉的天旋地轉之后,花語馳適應了一下,這才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huán)境。
藥王殿的第三層,終于不再是,自成一方的小世界了。
整個第三層,給人的感覺才是,置身于宮殿之中。
只見花語馳的頭頂上是,一大片昏暗的吊燈,這吊燈也看不出是哪個朝代的,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在吊燈的內部,正在發(fā)光的,是那永遠也不會熄滅的長明燈。
花語馳的正前方是蜿蜒曲折的石板路,密不透風的白色天棚,以及不知道,什么材質組成的,厚厚墻壁。
這一切組合成了花語馳來到第三層后,第一眼看到的樣子。
瞬間,一個詞語浮現(xiàn)在花語馳的腦海中——迷宮!
花語馳沿著石板路走了進十分鐘,果然入眼的是,一個十字型的交叉路口。
花語馳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每一個路口的深處,都有許多個岔路口。
而且,每一條路的距離看起來,長短都是一模一樣的,讓人難以分辨。
花語馳突然一拳打向身旁的金色墻壁,這一拳花語馳沒有留手,九個氣海,都在瘋狂的運轉,然而,結果并沒有出乎花語馳的預料。
這一拳打在墻壁上,別說痕跡,就連灰塵都找不到一絲。
整個墻壁與之前看起來,沒有任何的不同之處。
就在花語馳研究迷宮的時候,在整個第三層的深處,有一個巨大的石臺,從高度上算,大約有五米多高,從遠處看去,長度足足有,兩個足球場那么大。
整個石臺坐落在第三層的中心區(qū)域,在石臺的正中心處,有著一處殘破的結界。
之所以用殘破來形容,是因為,這個結界看上去,隨時會消失殆盡。
因結界已經(jīng)處于殘破狀態(tài),所以不論從哪個方向上看,都能看見,在結界的最深處,一個青銅色古鼎,正靜靜地,屹立在當中。
此鼎看起來得有半個人那么高,鼎的周身刻畫著一幅幅地圖,如果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圍著那古鼎查看一周,不難發(fā)現(xiàn),那些地圖連起來看,正是九州地形的縮小版。
此時,在這個巨大的石臺上,有四伙不同的勢力,正在亂戰(zhàn)。
而石臺的邊緣處,其他的世家弟子,卻是饒有興致的,一邊觀望,一邊評頭論足。
在石臺的東南方向,有兩家世代交好的世家,正結成聯(lián)盟一般的站在那里。
最前面的是,蜀州劍閣的首席弟子楊鑫,造化境初期修為。
此人性格內向,做事狠辣,常年板著一張臭臉,好似宇宙的人,都欠他錢一般。
而站在楊鑫左側的,則是陪他一起來這的長老李虎。
造化境后期修為,李虎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四方大臉上,總是瞇瞇著一雙,原本就小的眼睛。
不仔細看,你總會有一種錯覺,似乎他根本就沒睜開過眼睛一般。
別看他平時見誰都笑,其實也是一個腹黑的很的家伙,熟悉他的人,私底下都稱呼他為笑面虎。
在李虎的左側站立的這位,是寧州段家的天驕段天奇,造化境中期修為,此人倒是對得起自己的名字。
天生長著一字眉,圓圓的大臉上,還長著密密麻麻的雀斑,此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挺和善。
但是你千萬不要在他面前,提起雀斑的事情,否則他準保跟你生死搏命,這么在乎自己容顏的,在男人里也算一朵奇葩。
而他身邊站著的,則是寧州段家的長老段弘文。
造化境后期修為,段弘文別看四十多歲,卻是一個十足的美男子,國字臉濃眉大眼,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站在那里好似一顆青松,身形挺立風度翩翩。
在石臺的西北角,同樣有三伙,相對交好的勢力,站在哪里,觀望著場中的爭斗。
這三伙勢力,分別是禹州童家的童天寶和禹州童家的天驕童大勇。
童大勇今年不過二十六歲,卻達到了造化境中期的修為,可見此人的天賦,也算名列前茅。
瓜子臉、小眼睛、長著一副扇風耳,明明境界很高,卻總顯出一副怕事的樣子,但是,你要不他的外表迷惑,據(jù)說他發(fā)起狠來,連他自己都害怕。
禹州童家這次陪他一起前來的長老,叫做童不為,此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代天驕,如今三十八歲,就已經(jīng)是造化境后期,其修煉資質可見一斑。
童不為面相清秀俊朗,為人處世經(jīng)驗老到,總會給人一種,如遇春風的感覺,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的另一面。
一旦與人爭斗起來,這位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站在在童不為身邊的,是通州齊家的天驕齊天順,造化境初期修為,此人別看名叫天順,但是他的相貌可不怎么順。
倒三角的眼睛,大獅子鼻,也不知是什么樣的基因,身的毛發(fā),生長的與普通人相比,異常的旺盛。
就連鼻孔的鼻毛,都向外支著,寬厚的嘴唇,將他整體的外貌,毀的一塌糊涂。
與他一起前來的是,通州齊家的長老,齊懷德,造化境后期修為,據(jù)說此人年輕的時候,是一位風流倜儻的花叢老手。
五官還是精致,即便人到中年,卻依然讓人看起來很舒服,臉上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最愿意當和事老。
在齊懷德身旁,不時與之小聲交談的,是揚州寧家的長老寧國強。
寧國強今年四十二歲,造化境后期修為,劍眉大眼國字臉,給人一種很剛毅的感覺,說起話來中氣十足,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是一個很具有,男子漢氣概的男人。
跟寧國強站在一起的,還有寧家此次前來的天驕寧妍,與在第一層就失蹤了的寧寶寶。
要說道揚州寧家的寧妍,那也算是在場里的天之嬌女,二十八歲的年紀,卻有著造化境中期的修為。
若論樣貌倒也算清秀,桃花眼、鹿鼻櫻桃小口,整個五官上看起來,清秀中還帶有一絲嫵媚,好似他們寧家的傳統(tǒng)里,女人都是以嫵媚動人為主。
別看她看起來和善,可她天生嫉妒心強,最看不上的,就是身邊嫡系血脈的寧寶寶。
而在距離結界最近的位置,還有一伙勢力,他們是來自涼州仙盟的首席弟子,趙天驕與他的師妹趙飛燕。
別看涼州仙盟,這次沒有長老前來,但他們的首席弟子趙天驕,卻足以媲美在場的各家長老。
以二十五歲之姿,就修煉到了造化境后期,天驕二字,放在他身上,倒也算般配。
趙天驕五官略顯清秀,在男人中并不常見,修長挺拔的身形,給人一種略顯單薄的感覺,然而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任何人敢小看他。
趙飛燕今年只有二十三歲,造化境初期修為,丹鳳眼、高鼻梁櫻桃小口,身材前凸后翹,站在那里,似乎比寧寶寶更顯嫵媚,有傳聞她可能修煉過魅術,專門采集男子的元陽修煉,但此事真假尚待考驗。
原本這些人里,最先到此處的,是劉家的長老劉濤,劉濤剛剛準備走上前,去查看結界,沒想到,卻被晚自己一步到這里的,天山孫家長老,孫武偷襲了。
要不是劉濤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非得吃了大虧不可。平白無故被人偷襲,劉濤豈能容忍,于是立即還擊,兩個人就打在一處。
只見二個人拳腳相對,竟然勢均力敵,看這架勢,沒有個三五百招,怕是很難決出勝負。
當然,如果有其他人突然介入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平衡,怕是瞬間會被打破。
然而他們兩個的聲勢,比起身邊正在決斗的三人,卻是遠遠不如,
只見天山孫家的天驕孫遠山,一個人正同時操控兩把飛劍,竟然以一敵二,同時迎戰(zhàn)徽州劉家的兩位天驕,劉欣欣與劉長卿。
而且看著樣子,劉長卿似乎狀態(tài)非常不好,又或許是劉長卿,根本就沒想出力,只是很敷衍的在劉欣欣身邊,不時的干擾對手一下,看著架勢,似乎隨時都會敗下陣來。
另外一邊,中州黃家的長老黃飛雄,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想要在背后,偷襲劉欣欣,看這出手的架勢,是想一招把劉欣欣直接弄死。
青州花家與徽州劉家世代交好,眼見如此,花家的長老花承贊,豈能同意,于是花承贊立即跳進戰(zhàn)圈,出手阻止黃飛雄。
青州花家的天驕花子銘,一見黃家如此不要臉,瞬間對黃家的天驕,黃奕軒出手,這才有了這場,四方勢力亂戰(zhàn)的畫面。
就在幾家圍觀,幾家亂戰(zhàn)的時候,誰都沒注意到,在石臺北方的一處陰影里,一個面容略顯稚嫩的少年,正饒有興致的露出猩紅的雙眼,津津有味的看著場上的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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