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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插我小騷逼 周鑫找到裴源的時候他正跪在囚室

    周鑫找到裴源的時候,他正跪在囚室中央,低垂著頭顱,身上的華美衣袍略顯凌亂,長發(fā)散開。

    “周捕快,這便是罪人劉-源了。”大理寺的官兒將他引過來,恭敬中摻雜了一絲輕蔑。

    自從新帝登基,京兆府雞犬升天,這周鑫周捕快不過是個捕快,連個官身也無,卻偏偏是皇帝近臣,上級吩咐了著重接待。馬寧兒想來想去,覺得若不是上司親自來接待周捕快顯得太過于諂媚,或許這活兒還輪不到自己呢。

    哎,各人有各人的命數(shù)啊,馬寧兒想到這里,長嘆一聲,頗有些哀怨,怎么自己上司就這般無能呢?

    周鑫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這種神色他這些日子來是見慣了的,京中哪個不知他周鑫是清平公主的親信?他可是在話本里也露過面地。

    好脾氣地笑笑,他道:“麻煩馬大人了。”

    “不麻煩,不麻煩。”馬寧兒擺手道。

    周鑫拍了拍牢門,道:“罪人劉-源?!?br/>
    裴源動也不動。

    “他不是死了吧?”周鑫疑惑道。

    馬寧兒冷淡的瞥了一眼,笑道:“周捕快說笑了,這種重犯,怎么敢讓人就這么死了?這就讓周捕快看看景兒。”

    馬寧兒一揮手,獄卒提來兩桶冷水,馬寧兒為了顯示自己對周鑫的重視,彎了腰就去拿那桶。

    誰知那桶用的刷了油的桐木,鐵箍箍著,外邊還包著鐵皮,高度直到人的大腿。馬寧兒用了全身的力氣,差點把腰給閃了還是提不起來。

    周鑫愣是忍住沒笑,眼神往旁邊一溜兒,權(quán)當沒看見,這廂馬寧兒出了一個大丑,氣急敗壞,叫道:“來人,給我全潑進去?!?br/>
    周鑫愕然一驚,大叫道:“等等?!?br/>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兩桶冷水是要做什么。

    現(xiàn)在雖是初秋,秋老虎還沒走,街上熱騰騰一片,這里卻是大理寺常年不見天日的地牢??!這地牢陰氣極重,特意為了折磨人而設計,就算是熱夏,呆久了也給人凍出病來。更別說兩桶水潑進去,寒氣加濕氣,這簡直是無上折磨。

    他反應得還是太遲。

    兩桶泛著寒氣的冷水隨著桶上傳來的力在空中化作兩片水幕,向著牢中的犯人直撲過去。

    落地的那一瞬間,水幕化作亮晶晶的水珠子滾落在地面上、犯人的身上和發(fā)上。

    □□終于抬起眼,周鑫只能從披散著的長發(fā)中看道一堆黑黝黝的眼眸,散發(fā)著無窮的恨意。

    馬寧兒不屑道:“周捕快想必是經(jīng)驗少,這大理寺的犯人都是賤皮子,不用點手段可樹立不起來威嚴?!?br/>
    周鑫強笑道:“勞煩馬大人開門,我去問問這犯人。”

    馬寧兒心里嘀咕:京兆府破案率那么高,周捕快這點手段都沒見過?

    想著想著就往下三路走過去了:看來傳言不假,這京兆府滿府的男人,可不是公主,不對,皇帝陛下的后宮嘛!那什么破案率怕不也是屈打成招。

    開了門,周鑫迎著裴源打量的目光走進去。

    這犯人跪著,他便半蹲下來,低聲問道:“你是劉-源本人?”

    進入了他熟悉的領域,周鑫身上也散發(fā)出攝人的氣場來。

    裴源極其緩慢的點了點頭。

    方才的兩桶冷水將他淋了個濕透,身上絲質(zhì)的長袍貼在身上,水氣淋漓。

    周鑫道:“怎么不說話?”

    裴源咬著牙,抬起手來。

    他抬手也慢,周鑫退后一步,審視他周身上下,□□在外的臉部和手上手腕并無任何刑訊痕跡,看起來這事朝中尚未有所定論之前,大理寺也不敢對丞相府新認的孫子太過分。

    裴源冷冷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搖了搖頭。

    周鑫神色一凝,背部擋在裴源和牢門之間,掀開他胸前的衣服,縱橫交錯的紅腫血痕遍布他的胸前。

    高聲問道:“馬大人,這犯人怎么不說話???”

    馬寧兒小聲問過獄卒,才答道:“這是割了舌頭。進了牢里嘴里還不干凈,惹怒了這幫殺才上了私刑?!?br/>
    周鑫抬起手去捏他的臉頰,卻攝于裴源周身的氣勢,最終放下了手。

    裴源死死地盯著周鑫,什么動作都沒有。

    周鑫沉思片刻,他對這大理寺并不熟悉,雖有借調(diào)的經(jīng)歷,大理寺的人瞧不起他,他也是從沒來過這牢房的。

    但是馬寧兒的這借口未免太拙劣了。

    周鑫沉吟道:“識字嗎?”

    丞相府的嫡子,當然應該識字的,犯人點點頭,伸手玉白手指寫下三個大字:“我認罪。”

    馬寧兒催促道:“周捕快,這犯人早就認罪了,牢房陰氣重,快出來吧,莫傷了你的身子。”

    周鑫猛然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裴源,起身出門。

    裴源在他身后了無生氣的閉上了眼。

    馬寧兒捂手跺腳的,顯然是受不住這寒氣了,周鑫一笑,道:“原來是馬大人你身子虛,受不住了?!?br/>
    馬寧兒訕訕的,周鑫也不為難,道:“那我們這便走吧,這牢里寒濕寒濕的,呆久了確實傷身?!?br/>
    “可不是!”馬寧兒連忙點頭。

    兩人走到頭兒,周鑫突然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br/>
    馬寧兒眼看著暖和的眼光就在跟前,急道:“怎么了?”

    周鑫含笑:“這犯人我得帶到京兆府?!?br/>
    馬寧兒勃然色變:“你!”

    “莫急?!敝荟伟矒岬溃骸斑@犯人畢竟是丞相府的人,老呆在大理寺你們家大人不是也為難?”

    說了一通,馬寧兒游游移移的,還是道:“這話也有道理,可是我家大人說了——”

    周鑫笑瞇瞇從懷里拿出一卷黃色的卷軸:“就告訴你家大人是圣旨不就得了,怎么也怪不到你身上?!?br/>
    馬寧兒松了一口氣:“這就好辦了,快把這犯人弄走,我們也走。周捕快你是不知道,這大牢里可不是我們這種人該呆的,這里死了多少人,呆久了骨頭疼還好,最怕那冤鬼纏了上來呀!”

    周鑫不廢話,迅速提了人出來。

    他就怕馬寧兒心里不情愿,提出看看那卷軸,那確實是圣旨沒錯,只是那是破格提升官銜的圣旨,和眼前可沒一點兒關(guān)系。

    離了大理寺,周鑫知道裴源八成是走不動了的,雇了個轎子將人放進去,然后也上了轎子。

    他掀開簾子,沉聲問道:“你認罪?”

    裴源抬起頭,悲聲道:“請大人救救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