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蕾子多少有些不大情愿,好不容易撞見這么美的俊男子,沒等有下文就把人放了,多可惜?
逍遙子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們幾個不會忘記師傅是怎么囑咐的吧?三妹,五妹,別把玩笑開大了,那會闖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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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溪子問道:“大姐,師傅囑咐的事多了,你說的是哪一件啊?與這個寒江雪有啥關系?”
逍遙子白了她一眼:“師傅告訴我們,遇蛇必讓,記得吧?”
“記得啊,可它與……”
“我也是看到寒江雪那把劍才知道的。他那把劍叫蛇陰劍,乃當今天下第一神兵器。拿此劍者,定是蛇陰劍法的傳人,這個寒江雪應該是冷兊的徒弟。
姑且不說冷兊,冷兊的師傅萬波涼那是天下無敵者,師傅也得讓他幾分,所以師傅告訴我們遇蛇必讓,你們居然敢綁了寒江雪,得罪了寒江雪的師爺,那就是大麻煩,懂了嗎?”
“???原來是這樣啊?那……最近江湖上盛傳的那個金蛇俠就是這個寒江雪了?天哪,金蛇俠,他簡直美死了,可愛死了……”靈溪子覺得好惋惜。
“別在那兒做春秋大夢,把心收回來,我們還有大事要做。真是個不知羞的小色鬼兒……”逍遙子喝斥道。
羽蕾子問道:“大姐,他那把蛇陰劍是天下第一神兵器?那我們干啥要還給他?”
逍遙子白了她一眼說道:“這把蛇陰劍除了他們自己使用外,拿到誰的手里都毫無用處,弄不好還會自傷。之所以說這把劍是天下第一神兵器,不僅因為它奇毒無比,更重要的是,它在蛇陰劍法傳人手中可以按人的意念去殺人,這一點是所有兵器都無法比擬的……”
離開這個鎮(zhèn)子后,寒江雪心情有些沮喪。本來是要回虎窟山探望師傅,可半路卻被“笑花五子”戲弄了一番。
寒江雪忽然覺得該返回疊韻樓。石仁風的人也參與了進來,這會使局勢更加混亂,他得把這一情況告訴宋琳。
宋琳等人看到他又回來了很詫異,寒江雪毫無保留地把自己遭劫的經(jīng)過告訴了大家。別人都在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宋琳卻一肚子氣,那股子醋勁又上來了。
“寒弟,你……或許不該到這個世上來……”說完,她眼睛有些濕潤地低下了頭。大家一看,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誰也不好說什么。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何音移開了話題:“郡主,不知縣太爺對龐午德家怎么處置?余氏還押在大牢里,她如果知道了又會做出什么反應?”
宋琳想了一下回道:“夠?qū)O智忙的,剛到任就碰上這些事,他很不容易。現(xiàn)在得知道這把火是誰放的,還需要確定那個被燒死的人到底是不是龐午德本人?!?br/>
寒江雪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對宋琳說道:“邢姐,自打龐午德夫婦二人被綁架開始,龐家就出現(xiàn)了許多變故,他們家原有的那些下人因為看不到希望,紛紛離開了他們家。
現(xiàn)在還一直守在他們家的大概就只剩下那兩個丫鬟了,一個叫敏兒,一個叫秀兒,除了她們倆,龐家應該沒有別的男人。邢姐,你趕緊找人去一下龐午德的農(nóng)莊,看看那個趙老伯此時在不在,看看他在干什么?!?br/>
宋琳馬上明白了寒江雪的意思,她讓何音領著辛貴幾個人去了龐午德家的農(nóng)莊。
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宋琳問寒江雪:“寒弟,眼下出現(xiàn)了這么多人,可這些人當中依然沒有你師妹的影子,她回到虎窟山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她會去了哪里?怎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也在想她會去了哪里??晌腋鼡乃呱闲暗溃菢硬坏α怂约?,也會給我們帶來許多麻煩?!?br/>
宋琳又問:“如果她知道潘金蓮還活著,你說,她會不會不顧一切去救她?”
寒江雪點了點頭說:“應該會。可是那個花宮子到底有多深的功力我們并不知道,師妹會不會是他的對手?這很冒險,弄不好會把自己再搭進去?!?br/>
“寒弟,我還是惦記那個藏寶圖。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知道的只有一張在許清手里,另一張我們一開始懷疑在孟玲手里,但現(xiàn)在來看她應該沒有。陳蘭已經(jīng)死了,我們也沒發(fā)現(xiàn)她有,余下那三張圖到底會在誰手上?”
“余氏!這個女人很深,她一定有不肯說出來的秘密,對她需要再下一番功夫才行?!焙@個女人一直不相信。
寒江雪與宋琳正在談論這些事,何音與辛貴等人回來了。他們帶回來的消息是趙老伯不見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寒江雪聽完這個消息一下子站了起來:“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那個被燒死的人就是趙老伯,而龐午德早就被人提前弄走了?畢竟他活著對許多人有用,為何要燒死他?”
這時辛貴說了另外一件事:“我們在城里發(fā)現(xiàn)了許清,她與一個和尚打扮的人在一起,那個和尚會是誰呢?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驚動這兩個人。”
宋琳一聽,什么?許清與和尚在一起?這從哪里又冒出個和尚來?“寒弟,既然許清把圖偷走了,那我們就不能放過她。不管她與什么人在一起,我們都得抓住她,你說呢?”
“她認識我們這些人,一旦發(fā)現(xiàn),她就會跑掉,這不太好辦?!焙┟媛稙殡y之色。
“這倒也是,”宋琳琢磨了一下向寒江雪問道:“寒弟,你說黃三豹那些人現(xiàn)在會在什么地方?”
寒江雪一怔:“邢姐,你的意思是要利用他們?”
宋琳忽然覺得不對,她的本意是這樣,想讓黃三豹等人拿住許清,可這樣一來,那個肖纓豈不是又要見到寒江雪了嗎?不行,不能總讓他們見面。
宋琳馬上改口道:“我親自出馬,看她許清怎么說。如果她肯把那張圖交出來,我可以放她走,我們王爺府與她從此恩斷義絕。如果不交,那就出手殺了她。辛貴等人與我一道去,我不信我們這么多人治不了一個和尚!”
寒江雪阻攔道:“這很危險。我們不能隨便做沒有把握的事,那個和尚是哪里來的?對他我們一概不知,眼下多得罪一個人我們就多一分困難,這一點邢姐得想清楚。”
誰知宋琳的倔脾氣勁兒上來了,她告訴寒江雪:“寒弟,你先不要露面,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我去找她,該了斷的事情總得了斷。辛貴,你和沙彬等人跟我走,我們這就去逮她!”
寒江雪一看宋琳非要堅持,也只好隨了她?!凹热贿@樣,邢姐,你們幾個千萬當心。不過你們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袖手旁觀,我隨后就到,你們先去吧。”
宋琳點了點頭,回身帶著辛貴等四人出了疊韻樓來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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