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來了之后,親自給孟夏看了一番,最后道:“只是普通的感冒發(fā)燒而已,吃點退燒藥?!?br/>
“可是她一個感冒,怎么會暈過去?”盛熙久大吼。
院長又給孟夏仔細做了一個檢查,最后道:“她這是疲勞過度,應該是用力過度,她手肘關節(jié)處,都有輕度拉傷,等她好了,去骨科,給她做一下恢復?!?br/>
見是這個原因,盛熙久一行人才放下心來。
醫(yī)院里,一下子多了兩個病號。
他們一行人商量過后,兵分兩路,分開看護。
盛空冥,付綿綿都去了加護病房外守護,透過玻璃,他們遠遠看著受傷昏迷不醒的盛憲滕。
普通病房里,盛熙久和宋佳稚一起守護在這邊,照看著昏睡的孟夏。
躺在床上一直沒有蘇醒的孟夏,腦海里如萬馬奔騰。
“是你,都是你害了憲滕,如果不是你,他不會受傷,也不會讓他的腿傷成這樣,你根本就是個掃把星!”吳伶俐大聲斥責著。
孟夏擺手:“不,不是我,不是的......”
“還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他又怎么會為了你愿意不顧一切地救你,還有前世,他也是被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他也不會慘死。”
“你還不承認你是掃把星,天底下最大最大的掃把星?!?br/>
“我死了,你也應該跟著我一起死才對。”
“你怎么能活在世界上,繼續(xù)禍害憲滕?!?br/>
“你活著每一天,都會有危險逼近,你都會讓憲滕受你的連累。”
“因為你,根本就是受到詛咒,才會重生的?!?br/>
孟夏搖頭,拼命地搖頭。
不對,她說的不對,不對啊!
“你,你胡說,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想的.......”
她掙扎,可不知道怎么了,越掙扎,越是說不出話來,越難受得無法呼吸。
“你,你,你是個禍害精,掃把星,毒蛇,你會自帶災禍,轉嫁給你周圍的人,任何跟你親近的人,都會被你牽連的,都會一個個慘死。”
“不,不是的......”孟夏想反駁。
“前世,你兒子小鐵,難道不是被你牽連,才會死的嗎?你自己捫心問問?!眳橇胬爸S道。
不對,她說不全對。
至少,她愿意為了小鐵付出代價,也讓那群人妥協(xié),愿意釋放兒子,是他,他最后害死了小鐵。
忽然,孟夏猛地一把從黑暗中掙扎出來,眸光犀利,對上吳伶俐恐怖的眼神,大聲道:“你錯了,你說的不對。我是禍害體,我連累了身邊的人,但我不能死,我如果死了,對他們才是最大的傷害?!?br/>
她在被吳伶俐攻擊的時候,甚至產(chǎn)生永遠不要醒過來的念頭,甚至想著,為了不連累身邊愛的人,干脆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死去。
在吳伶俐說道小鐵那一刻,她驟然清醒過來。
這是她心底的魔念,讓她難以驅散。
在吳伶俐這一次的引誘下,險些被這股膨脹的惡念給制服,露出了軟弱來,讓自己險些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她深深嘆息一聲,說道:“我的小鐵,又救了我一次?!?br/>
“尊上,尊上,你醒一醒啊-------”宋佳稚一直不停地呼喚。
終于,在孟夏緩緩睜開眼眸時,她驚呼出聲:“醒了,醒了,尊上醒了,終于睜開眼睛了。嗚嗚嗚~~~~”
“夏夏-----”盛熙久在孟夏耳邊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怎么?”孟夏迷糊地問,她意識還沒完全回籠。
宋佳稚哭泣道:“你昏睡了三天三夜,一直不停地說夢話,嚇死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