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副武裝當成狂犬病患者押走的靳文哲,臨走時,最后怒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汪汪汪,汪汪!”
出外勤的醫(yī)生嘆氣:“連人話都不會說了,癥狀非常嚴重?!?br/>
“必須馬上監(jiān)禁起來?!?br/>
靳文哲……只有兩行清淚訴說他無處安放的悲憤和草泥馬。
*
靳文哲被帶走,經(jīng)理不停鞠躬致歉,很擔心月巫九會生氣。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看了讓人心疼。女孩兒輕笑一聲,細長手指摩挲著餐盤邊緣,語調(diào)輕柔,可安撫人心:“你們家飯菜很好吃,大廚手藝非同尋常,我很喜歡?!?br/>
經(jīng)理得了夸獎,提在喉嚨口的心瞬間落回到肚子里,笑容像朵綻放的菊花,燦爛明媚:“你喜歡就好?!?br/>
一頓飯,月巫九吃的心滿意足。
兩人走出餐廳,女孩兒輕佻捏過靳南封的手,揚眉而笑:“那些人,別放在心上?!?br/>
靳南封斂眸垂目,沉默安靜得過分。長長羽睫半垂,在眼下落下層層疊疊陰影。
仿佛,是那些心黑手毒的人在靳南封的過往,刻下的一個個黑暗烙印。
大可愛明明什么也沒說,月巫九立刻就心疼了。
趕緊伸手擼毛:“摸摸頭,不哭?!?br/>
誒?
居然只摸到了發(fā)根,月巫九得踮起腳尖,才能摸到發(fā)頂。
——心酸!
靳南封等了半天,等來一句老母親式安慰,俊臉黑了黑。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不能氣,不能氣!
略略抬眼,轉(zhuǎn)向月巫九。他握住女孩兒纖柔白皙的手腕,青年舒展眉目,似陰云散開,撥云見月般朗日入懷:“想看星星嗎?”
“啊?”
話題轉(zhuǎn)得猝不及防,月巫九怔愣過后:“大白天的,去哪瞧!”
白天根本看不清星星。
“我?guī)闳??!?br/>
青年握住月巫九柔弱無骨的手,攥到手心。
他緊握住女孩兒的手,仿佛握住了世界,握住了這一片天。
偏頭看向月巫九,男人薄唇溢出極其淺淡的笑,拉起她,跑向街對面。
靳南封手長腿長,他跨一步,月巫九得跑兩步。
月巫九想說不著急,她也沒那么想看,不用跑得如此著急。
可抬眸時,望見青年如妖似魔的如畫眉目間不見半點陰霾,兩人奔跑在路邊。
行道樹樹縫有細碎的陽光落下,秋日午后,陽光少見得溫暖。
陽光似乎也溫暖到了平日眉目間的森森冷寂,一直落到青年心底。
月巫九嘆了一聲,好吧。
他想如何便如何,月巫九小指輕輕勾了勾男人掌心,唇間笑意若風(fēng)。
她家大可愛,總值得最好的,值得她多寵一點。
月巫九不知想到什么,微微斂下眉目,眸中清光熠熠,很快,她散去了眸底暖融笑意。
靳南封牽著月巫九拐進地下通道,經(jīng)過長長走廊,最后,停在一處安靜偏僻的角落。
——手可摘星辰,愿予你最美的星,最好的愛。。
玻璃門兩側(cè),過道貼著絢爛漂亮的海報。靳南封停住腳步,跑得額頭沁汗,濕發(fā)散落在額際,眉目清冽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