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衣鬼瞬間被切割成無數(shù)個碎塊散落在地上。
隨即,那些碎塊則變成了恐怖氣息皆被司機鬼融進了自己的體內。
眨眼間,他臉上翻涌蠕動的肉,添加了一些新凈的肉塊。
“……”
能不能別玩這么變態(tài)?
江牧還是第一次看司機鬼吞鬼的方式,似乎明白了為什么這貨臉上是這副樣子了。
“爽!”
司機鬼十分滿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感覺他身上的氣息變強了不少。
“江先生,我距離C級只有一步之遙了!”
他還不等江牧詢問,自己便興奮無比的說了出來。
“那回頭有機會再跟你找一個鬼吞吞?!敖列χ_口道。
他倒是沒想到,昨天才給司機鬼畫了個大餅,今天就給實現(xiàn)了。
只見司機鬼身上氣息滾動,仔細看是有些沸騰。
他在激動,自己馬上就能成為C級厲鬼了!
一般對于厲鬼而言,是沒有什么太多的上升渠道的,那些A級厲鬼本來就只是小數(shù)
像他這種普通的鬼,只能靠恐怖氣息變一個出租車,以此來恐嚇乘客讓他觸碰到自己的殺人規(guī)則,他才可以主動殺了乘客。
遇到膽大的,他就是一個普通出租車司機。
其中的委屈,司機鬼無以言表。
“感謝江先生!”
只見司機鬼重重的沖著江牧深鞠一躬,然后便主動回到了大棒子。
“沒想到他對你的忠誠度挺高。”殷榆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全過程。
江牧輕輕一笑:“我對自己人很實在的?!?br/>
隨后,他把目光看向李亮,看見這貨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一個拖把,上面沾滿了屎。
此刻李亮正扛著拖把,惱怒的砸在剛才壽衣鬼出現(xiàn)的地方,十分瘋狂。
“特么的!讓你剛才扒老子褲子!”
“老子現(xiàn)在好不容易棄邪從良,你現(xiàn)在又要拉老子下水!”
“你給我死!”
“給你整成肉塊都便宜你了!”
一邊低聲大罵,一邊使勁揮舞著沾了屎的拖把,一遍又一遍的砸在地面上。
李亮此刻的模樣,多了幾分滑稽。
“你那個粑粑,弄你身上了?!苯廖嬷亲樱訔壍某笸肆藘刹?,說道。
李亮剛才揮掃把太用力,一些粑粑的在空中自由飛翔。
好巧不巧的落在了李亮的襠部。
江牧無法阻攔李亮這種個人自由的藝術行為,他反而很佩服李亮。
就是這貨不管到哪,都能找到跟后眼有關系的東西。
真是神了。
“嗯?”
被提醒的李亮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發(fā)現(xiàn)各種黃色的粘稠物正在褲子上滲透,惡臭的味道鋪面而來。
“我擦?”
這把李亮給整不會了,他趕忙把掃把扔在一邊,試圖用衣服去擦掉這些污穢。
然而眾所周知,像粘稠的東西,一般都是越擦越多。
不一會,李亮上半身的衣服也弄滿了黃色的粘稠物體。
此刻的李亮可以用臭氣熏天來形容。
“江校長,有空再說,我先回宿舍了!”
意識到這身衣服不能穿了,李亮扔下一句話,抓緊時間灰溜溜的離開了。
幸虧給大家安排的是單人宿舍,否則就按照李亮這樣子回去,估計第三條腿都得被室友打斷。
……
回到宿舍清理完自己,李亮回想起剛才發(fā)生的那些瞬間,又想起之前在新天地酒店時的情景。
這個山莊好像有比新天地酒店那個惡心男人還可怕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把自己今天晚上為什么遇見壽衣鬼詳細的說明了一下,發(fā)給江牧。
永不愛菊花:“江校長,我今天晚上剛打算睡覺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鉆進我夢里了。我被嚇醒后,就看見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我床邊,他看見我發(fā)現(xiàn)他后就跑出了我屋子。我追上去,后面就遇到了你,那個人影就是想要羞辱我清白的鬼!”
羞辱你清白?
看到最后面,江牧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無語。
你小子,介紹一下事情經(jīng)過就算了,跟我吐槽心聲是怎么回事?
不過這條消息還是被江牧放在了心上認真對待。
李亮走后,殷榆和他又在山莊內逛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的事以后,才回到住處。
“按照李亮這么說,那這個鬼是可以在人睡著的時候攻擊人的?”
江牧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殷榆,問道。
殷榆倒是想的比較細致一些:“我覺得不一定,如果是可以在人睡覺的時候攻擊人,李亮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死了?!?br/>
“我以前入侵過一個醫(yī)生的意識,人體在臨近睡眠的時候,是最虛弱的時候,除此之外就是人沉睡的時候。”
“一個厲鬼,要是想在人陷入虛弱的時候殺人,肯定是輕而易舉的,況且你這個李亮學生是普通人,只要觸碰到厲鬼的殺人條件,隨便一個D級厲鬼就可以殺了他?!?br/>
“我覺得這個壽衣鬼是有別的目的。”
一連好幾句話,殷榆專業(yè)程度讓江牧都不禁有些懷疑,到底誰才是主角。
“一天的時間看不出來什么?!苯了伎剂艘幌?,覺得殷榆說的不是沒道理。
殷榆贊同道:“也許明天會有新的線索?!?br/>
江牧點點頭,忽然盯著殷榆那雙灰色如美瞳一般的眼睛:“睡覺吧?”
“啊?”
殷榆明顯愣了一下,她有些慌亂的道:“不行不行,我這是鬼奴,不是我的本體……”
她話還沒說完,江牧就站起來徑直走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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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一幕,殷榆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江牧的意思。
“殷榆?。∧阍趺椿厥?!”殷榆羞的耳根都紅了。
以前在小鋼琴里面的時候,她不顧形象的在江牧面前跟他互懟。
在她看來,江牧就是一個大傻叉!
可是不知怎么的,自從她駕馭這個鬼奴后,對江牧的看法有了一絲的轉變。
殷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要沉著冷靜:”殷榆,你是個鬼,人和鬼怎么能有感情?況且你怎么能喜歡江牧這種一點浪漫細胞沒有的人?”
反復對自己進行心里洗腦后,殷榆安心的回到自己的臥室去休息。
雖說鬼不需要睡眠,但她一般比較喜歡躺在床上去思考一些事。
在小鋼琴里面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換言之,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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