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琪雅敲響了李碩兮的房門,在看到李碩兮的時候她著實嚇了一跳。李碩兮的烏黑透亮的眼睛下烏青一團忙問:“昨天沒有睡好嗎?”李碩兮揉揉眼睛生氣的說:“昨天炮聲實在太大了,我一夜都沒有睡。”
樓家老宅為了彰顯自己的實力,每次過年都準備的無比奢靡,特別是今年因為樓岳回來了更是不要錢的在放炮。當下安琪雅臉上出現(xiàn)一絲尷尬,她想起今天來的目的,斂去臉上的尷尬說:“小兮我今天來是有件事與你商量?!?br/>
安琪雅一臉凝重的坐在李碩兮面前:“小兮,你記不記得昨天你見到的那個跟在你爸爸身邊的男生?!崩畲T兮想了想說“記得怎么了嗎?”“小兮,那可是你爸爸的私生子?!币驗榍榫w太過激動“私生子”這三個詞她基本算是吼出來的,不過她也被自己嚇了一跳心虛的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不是大伯母嚇唬你,你也知道大伯母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我知道你這孩子心思單純,可是如果你現(xiàn)在還看不清局勢,那就是往火坑里跳了?!?br/>
這一大早李碩兮還沒有睡醒就被她的話弄的更加迷糊李碩兮滿臉不解的看著安琪雅說:“等等,大伯母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安琪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碩兮說:“那個私生子,才回到你爸爸面前短短幾天就把你爸爸哄成那樣了。那時間要是一長你家的繼承人怕是就要換人了?!?br/>
李碩兮還是不解的問:“可是就算換了人又有什么關系,如果那個人是爸爸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哥哥,不管誰是繼承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嗎?再說這件事也不是我可以決定的?!?br/>
安琪雅這下急了說:“當然不一樣了。小兮你打小不在京城,不知道在這個看似華美的外殼下藏著多少讓人惡心的東西,那個人在這么短短的時間里得到你爸爸的信任,那心思之深沉就不是你能對付的。我也是真喜歡你,不希望你掉入火坑。就我所知你的那個哥哥曾經(jīng)向你爸爸提議把你送去給生意上的人,來幫你爸爸聯(lián)絡人脈?!边@一番話安琪雅說的情緒到位,把她的恨鐵不成剛和對李碩兮的疼惜之情表達的淋漓盡致。
李碩兮看著安琪雅聽到她說到這,平靜的眼神也變的慌忙也不等她繼續(xù)說立馬驚慌的問:“那怎么辦?爸爸怎么會這么對我,大伯母你一定要幫幫我呀!”安琪雅看著李碩兮的樣子松了一口氣,看來總算上鉤了。她拍拍李碩兮安慰著說:“沒事,你爸爸已經(jīng)幫你回絕了,你看嗎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可是現(xiàn)在你有爸爸要是以后你爸爸去世了那就難辦了。那個時候就是我想幫你也沒有辦法插手你們家的事,但是你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些事你要學會為自己爭取????!?br/>
李碩兮本來就沒有休息好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一臉的擔心。安琪雅看差不多了又說:“現(xiàn)在倒是還有個法子。”說著就拿出了一瓶藥?!靶≠饽闶菍W醫(yī)的我就不和你拐彎抹角的了,這個藥是個慢性藥我讓你大伯父從國外找來的,我聽你爸爸說年后那個男生就要住在你們家了。”
李碩兮看著那個藥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面露難色,安琪雅決定加一把火說:“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要好好想想,是要嫁給一個比自己大幾十歲的老男人還是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我覺得我還能害你嗎??!?br/>
看李碩兮還在猶豫,安琪雅佯裝耐心耗盡裝作要走的樣子,伸手拿回了藥:“既然你不愿意還是算了吧!”就在安琪雅馬上要出門的時候,李碩兮叫住了她說:“大伯母我做,我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br/>
看著李碩兮素白的臉上堅定的神情,安琪雅總算發(fā)出了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安琪雅從李碩兮房間里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開門蘇寶琴坐在房間里,看見她焦急的開口說:“怎么樣,她同意了嗎?”
安琪雅看著她這副樣子,輕蔑的一笑說:“我出手那是當然的了,你看看自己的樣子,也不知道你怎么會被一個黃毛丫頭嚇成這樣?!碧K寶琴皺著眉說:“你們不要太小看李碩兮,現(xiàn)在?!?br/>
“打住,我對其他事不敢興趣,你要記得你給我們的承諾。”看著安琪雅蠢的不可救藥的樣子,她忍下心里的嫌棄,不過安琪雅瞧不起李碩兮對她也有好處,免得她們還有掂量她和李碩兮的價值,自己還要隨時謹防她們倒戈?!澳鞘亲匀唬疫€有事先走了。”
新年第一天以后李碩兮她們就回到了樓家,不過這次回來的人里增加了一個人,余淼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他們了。剛剛看見許祁時嚇了一跳,而且蘇寶琴的態(tài)度也讓人奇怪,她既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對許祁表現(xiàn)出過分親昵巴結就好像沒有這個人似的。
坐在樓家客廳里,氣氛變得特別微妙,因為蘇寶琴的態(tài)度樓岳還拿不清楚,而且自己的寶貝兒子還在和他生悶氣,所以他示意李碩兮希望她先開口,但是李碩兮像是感受不到一樣一動不動的在哪里,還是余淼打破了局面先開了口:“這位是?”
許祁本來也為當下的局面感到尷尬,余淼的話讓他輕松了不少,他感激的看向余淼,余淼也看見了許祁對自己的感激,她們兩姐妹很小就被蘇寶琴圈樣在身邊又因為她性格內(nèi)斂所以除了樓岳之外很少有接觸男生,當初和余嬈一起的時候,大多數(shù)男生目光都是被她奪走了。現(xiàn)在看見許祁這青春洋溢的臉,不經(jīng)小臉一紅。
樓岳聽見余淼問打破了尷尬一時激動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的小動作說:“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兒子許祁早些年因為一些原因導致我們父子相隔兩地。這幾年我一直在尋找,總算在幾周前找到了他。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大家可以先一家人一樣?!?br/>
蘇寶琴忍的住,可是不代表樓天宇忍的住,他站起來指著許祁說:“爸爸你怎么可以什么人都往家里帶,誰知道這是不是個野種,是不是個騙子。”樓天宇吼完就聽見了響起了呵斥聲,“閉嘴?!比缓缶涂匆娞K寶琴斂容屏氣的看著他開了口,樓岳本來也很生氣,也被蘇寶琴整的一愣。余淼卻覺得蘇寶琴這一趟好像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樓天宇看著蘇寶琴,氣憤的說:“你到底怎么了,這個家已經(jīng)容不下我了?!闭f完就生氣的走了。樓岳對于樓天宇的行為很生氣,可是蘇寶琴的表現(xiàn)卻讓他有氣無處可發(fā),他想從蘇寶琴臉上看出什么,但是蘇寶琴臉上是一貫的泰然自若。
看不透她到死想做什么,樓岳只能丟下一句說:“我還要事要忙先走了?!?br/>
李碩兮和許祁打了聲招呼就回房間了。蘇寶琴則先是好好打量了一番許祁,然后也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