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眾人集中到祠堂后,片刻那位頭發(fā)花白的長老便出現(xiàn)了。自打設(shè)了結(jié)界后,村民們就已經(jīng)記不清有多久沒有見過這村里德高望重的長老了。一般事情村長解決即可。這次是長老要求大伙集合的。所以都有點擔(dān)心又期望是好消息的心里。
在這位長老面前沒有人敢放肆,天生一股高高在上卻又透著親切勁的氣勢不是誰都可以做得到的。所以即便長老還沒有發(fā)活,底下也沒有人敢竊竊私語。都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前方。等待著長老發(fā)話。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今天的奇景。召集大伙來的確與此事有關(guān)?!遍L老開口直奔主題。底下的人們這才有點騷動。
“咳咳!安靜。大家不必驚慌,相反的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千年難得一遇的機會。大家之前問我為什么反對你們出村學(xué)修士法術(shù)。我一直說沒有到時間。如今便是最好的時機?!遍L老話一落,底下頓時更大的騷動,人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勁。
“但是、”長老話鋒一轉(zhuǎn),看著這些長期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村民有些神思游離。
“但是什么,長老?”一個毛頭小子大膽的發(fā)問。
|“哈文安生些!”一個寵溺又略微責(zé)備的聲音響起。
那個叫哈文小子,不滿的扁扁嘴,打他記事起就有意無意聽到人們說想出村,可是長老說時機未到。他雖然也不甘心想去試試??墒羌依锏闹劣H非常疼愛他。
可能與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有關(guān)吧。嘴巴又甜些,自然能討得家人喜愛。
“但是有得必有失!”長老的話悠悠響起。
底下再次嘩然。這次不同于之前,人人都在擔(dān)心失去什么。這些個村民都是人人只有那一畝三分地,多有的財物不是沒有,但是寶貴的卻不曾聽說誰家有。
“長老。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把話說白了吧。”哈文這是生怕錯過了什么,長老話才一頓他就不顧底下的嘩然大聲的說到。
長老悠遠的目光掃過底下,捋了捋那幾根山羊胡子正色道:“得到你們想要的修行之機,失去本村的鎮(zhèn)村之寶?!?br/>
“鎮(zhèn)村之寶?那架破琴?”哈文小子嘴快不懈怠問。
“是!”
正說著,天際原本是紫金的光裹著太陽,射下的是紫金的光亮。而就在長老話落之時,一個虛小的影子逐漸靠近天際,到一定程度的高度后停止。瞬間原本發(fā)射著與平常一樣的溫度的光,馬上變得像滾燙的開水。照得地上的水分飛快的蒸干。就算是在祠堂里的眾人此刻也覺得酷熱難耐好像有很多個太陽同時照射一般。
“看,來了。”長老依舊是波濤不驚
眾人大汗淋漓的看著長老。
“不必驚慌,這時難得一見的日之精華。耐心的受著,此刻是煎熬,往后是別人羨慕不來的福氣!”
眾人聽長老這么一說都不敢再有抱怨或者其他。
倒是哈文這小子最慘,小臉被蒸得嫣紅,大汗淋漓還不足以形容他,反正是想被雨一直淋著一般,汗水是流淌而下的。
長老的目光一掃,不會錯過這哈文的反應(yīng)。心里暗暗有譜了。
“為何長老沒有跟大伙一樣的反應(yīng)?”哈文忍著酷暑難耐也第一個發(fā)現(xiàn)長老的不同。
話才出,就聽到祠堂后面響起了“嗡嗡”響聲。接著是“錚錚”的聲音。
“那把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