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陰晴不定的夏侯萱兒,雪雨的太陽穴在不斷地抽痛著,她今天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奇怪?
夏侯萱兒唱歌并不難聽,相反的,很悅耳動聽,但是在場的人聽著她唱歌,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覺得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親愛的朋友們,我唱歌好聽嗎?”一曲完畢,夏侯萱兒很守承諾地把麥克風(fēng)交回給那個女生,但是她剛才被她吼了幾句,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情唱歌,她搖頭表示不要了。
“你干嘛不要麥克風(fēng)了?難道你想要害我做一個不守承諾的人?”夏侯萱兒把麥克風(fēng)舉在半空中,見她不接,本來笑嘻嘻的臉色頓時又烏云密布,那一雙剛剛還在含笑的藍(lán)色眸子立即寒光閃爍,似乎在暗示著她要是敢拒絕她的還禮,她就死定了。
“欣欣,你剛才不是說想要唱這首歌的嗎?快拿著麥克風(fēng)啊?!北娙艘灰娝哪樕兞耍俅闻艿剿纳磉?,把已經(jīng)嚇傻了的她推醒,讓她接過夏侯萱兒接過來的麥克風(fēng)。
“哈哈~這樣才乖嘛,爆炸頭,我們來玩游戲,輸了的要罰喝酒?!毕暮钶鎯阂娕舆^了麥克風(fēng),臉上的烏云里面消散,把頭轉(zhuǎn)到爆炸頭那邊,笑哈哈地拿起了個桌面上的骰子,往骰盅里搖了搖,然后貼在耳邊聽著里面發(fā)出的那些咯咯的聲音。
“大姐頭,你想怎么玩?”那一群早就已經(jīng)被她嚇得一驚一乍的少年少女,勉強(qiáng)在臉上擠出了苦澀的笑容說。
“我們來玩大話骰吧?!毕暮钶鎯喊痒恢逊旁谧烂嫔?,把兩只手的衣袖都挽起來,興高采烈地說。
“好啊?!爆F(xiàn)在她說玩什么,他們都只能奉陪到底了,因為誰也不敢得罪她。
在一旁的雪雨看著直搖頭,她都已經(jīng)想像得到,等會兒夜少來到的時候,面色一定很難看。
“雪雨,你要不要過來一起玩?”她們進(jìn)來之后,她就一直靠在門邊不遠(yuǎn)處的墻上,夏侯萱兒見她那么孤單,便向她招手,想要讓她一起來玩。
“不用了,小姐,你最好不要喝那么多的酒,你會醉的。”雪雨看著她把酒當(dāng)成了白開水喝似的,忍不住搖了搖頭。
“怕什么,醉了~也好!”夏侯萱兒最后的那一句話說得很輕,就好像在自言自語。
“夜少會生氣的。”
“他不會生氣的,他現(xiàn)在正在陪著大美人呢,他才不會有空管我,你不玩就算了,大家來,我先喊啊,四個五!”想到此刻夜辰風(fēng)和那個大美女在他們的老地方幽會,夏侯萱兒的眼底里不禁閃過了一抹失落的光芒,但是隨即在她的臉上又揚起了一抹神采飛揚的神情,仿佛剛才的落寞并沒有存在過。
“五個六!”
“五個七!”
“六個四!”
“六個五!”
“七個六!”
“八個六!”
“……”
“開!”
“大姐頭,你輸了!”他們看了一下各自的點數(shù),然后有點惶恐地望著夏侯萱兒。
“輸了,就輸了,愿賭服輸,拿酒來!”夏侯萱兒這次并不是拿啤酒,而是挑了一瓶白蘭地,仰首就拼命地灌入自己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