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我想今天去A字包間可以嗎?”
玲姐冷冷瞟向眼前低聲請求的女孩:“莫悠,你不是只做服務(wù)員不做陪酒了嗎?雖然我從前很看好你,可我們皇爵也不缺年輕漂亮的女孩兒。”
“玲姐,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求求你了,就這一次,我……我上次被秦少救過一次,這次是希望過去感謝他的。”
自從秦少來過那次后她就不在做陪酒,改作了服務(wù)員,如果沒有認識秦少,她可能早就離開皇爵了,可眼下除了等在皇爵,她不知道在哪里才能再見到他。
玲姐原本很看好莫悠,不過自從莫悠拒絕再做陪酒后,玲姐對她的態(tài)度一落千丈,莫悠心知哀求她也沒用,只有搬出秦少興許還有機會。
“秦少救過你?”玲姐原本冷漠的臉上露出一抹狐疑。
那位秦少從前到是和睿爺他們來過幾次,不過給人的感覺總是冷冰冰的,也從不叫陪酒的伺候,沒想到他竟然會出手救莫悠?
“是的,上次我陪霍三少喝酒,差點就被他侮辱了,是秦少出手救的我,所以我想過去謝謝他,玲姐,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我不會忘記你的好的?!?br/>
玲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話可是你說的,要是那個秦少看上你了,可別忘了你玲姐從前對你的好!”
莫悠臉頰紅了起來,低垂著頭應(yīng)了一聲:“玲姐放心,我一定會記著你的好的!”
“恩,那你今晚就和可兒換一下吧?!?br/>
“可是可兒是夏少欽點的啊!”
玲姐意味深長的瞥她一眼:“你還真以為夏少記著她啊,是夏少上次點名要清純妹子兒,你比可兒可看著清純多了?!?br/>
莫悠臉上閃過一抹失落:“秦少有點人嗎?”
“秦少每次來都不要人陪著的,你只要能碰到秦少的面就有的是機會!”
莫悠聽到秦少沒有找人陪酒,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
“我明白了,謝謝你玲姐!”
……
安然和秦曄一起走進一間裝飾豪華的包廂內(nèi),沙發(fā)上坐著三位年輕男人。
夏向南和邁騰她一眼就認的出來,坐在另外一邊沙發(fā)上的男人有些眼熟,似乎上次被綁架的時候見過一面,但她不知道叫什么。
夏向南率先開口:“你們總算來了,曄,你前陣子可太不地道了。我和安然都說好要去吃火鍋,你半路把人劫走了還騙我,害得我在那個街口找了半天!”
秦曄臉上絲毫沒有做壞事兒后的心虛:“你和張家那女人在路口上撞車,如果我沒帶走安然,她只怕要在路口等上幾個小時了!”
“怎么都是你有理?不過安然,你還欠著我一頓飯呢,你可得記著?!?br/>
安然輕笑:“哪天你想吃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保準隨叫隨到!”
她話剛落下,身旁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收緊。
秦曄低頭看向安然:“什么時候欠的?我怎么不知道?”
安然想開口解釋,夏向南卻率先開了口。
“這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怎么能輕易告訴你呢?是吧安然?”
安然只能笑笑,把想要解釋的話吞進了肚子里。
秦曄摟住安然的腰,將她更往自己懷里帶:“她欠你的記在我賬上,哪天你想吃飯了不用給她打電話,打給我,我保準請你吃到吐為止!”
夏向南嘴唇顫了顫:“那還是算了,你請的絕對是一場紅門宴?!?br/>
劉睿眸低染著淡淡笑意,看向安然:“曄,你終于舍得把金窩藏的美嬌娘帶出來了?!?br/>
邁騰玩笑道:“我們老大好不容易談一場戀愛,當然要謹慎小心一些了,哪像睿爺你啊,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最近和那個小明星鬧出這么大的事兒,人家為了你都割腕自殺了,你還有心情來這種地方玩兒,真是心大的很?!?br/>
提起這事兒劉睿像是沒事兒一樣:“命是她自己的,她要死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她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說的很清楚,她想紅,我就讓她紅遍全國,我要的只是她的身體,我們各取所需而已?!?br/>
夏向南搖了搖頭:“你說你欠下的情債幾輩子才能還的清?作孽??!”
“好像你欠的少一樣,呵,不過我覺得你快被收拾了,最近惹上張家那位霸王花,今后有你受罪的時候兒?!?br/>
邁騰一臉云里霧里的表情:“等等,我是錯過了什么精彩演出嗎?”
劉睿瞥他一眼:“你是剛從火星上回來?夏張兩家就快聯(lián)姻了你竟然不知道!”
“我的天!向南,這么說你要跳入墳?zāi)估锪???br/>
“滾犢子,這婚能不能結(jié)還要看我的,我不同意誰敢逼我?大不了我就讓他們斷子絕孫!”
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女人,安然只能閉口不言,想起在美國時,和公司的女性同事坐在一起喝下午茶,大家聊的無外乎穿著和男人,沒想到男人坐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滿口的賺錢和女人。
夏向南最后一句話引起了安然的興趣。
安然半開玩笑的好心勸說:“別想不開,這個年代做太監(jiān)是沒有出路的!”
“噗!”
劉睿喝到嘴里的酒全數(shù)噴了出去,一旁的邁騰也大笑起來,秦曄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安然的長發(fā):“想法不錯,對他也算是一個警醒!”
劉睿笑得肚子疼,等他冷靜下來后,很贊同的朝安然豎起大拇指:“安然,我很贊同你說的話,都什么年代了,還想著做太監(jiān),向南,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安然心里暗嘆一聲,她承認她的思維跳躍的確太快了,實在是
最近看的清宮劇太多,一聽說斷子絕孫就聯(lián)想到了陰陽怪氣的太監(jiān)!
當事者一臉陰青:“曄,你的女人果然和你一樣,太毒了!”
秦曄輕笑:“她絕對是無心之舉,是你說的話引人遐想的方面太多了?!?br/>
邁騰憋著笑,應(yīng)和:“曄說的沒錯,我覺得安然理解的是最貼合實際情況的,如果你今后真的和張家那霸王花結(jié)了婚,每天睡在一個床上保不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看安然的方法是最好的,一絕永患!”
“絕你妹??!老子才不會為了那個女人傷害我的老二呢,做太監(jiān)活著多他媽無趣!”
劉睿睨向夏向南:“其實張家的霸王花除了脾氣有名的差之外,其它方面都還算不錯,沒聽說她私生活多么不檢點,只是聽說比起男人她更喜歡女人而已,說不定和你結(jié)婚了,你想碰人家還不給呢。那妞長得很不錯,身材也有料,如果你和她結(jié)婚了,我敢打賭你忍不住一個月就會丟盔棄甲!”
“別老提那女人,想起她我就心煩!”本來那天想教訓教訓那死丫頭,沒想到還攤上事兒了。
原本張慧雯和他一樣不贊成這門婚事兒,撞車事件后,那瘋女人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就同意了,家里人的意思是和張家結(jié)姻是最好的選擇!
這幾天想起這門婚事他就心煩的很。
安然從他們的交談中了解了那天和夏向南撞車的女人,原來是四大家族張家的千金,論身份到是和夏向南門當戶對。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屋內(nèi)幾人的閑聊
“進來!”
得到里面的應(yīng)聲,外面的人這才輕輕推開了門。
率先走進來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身上穿著一套黑色套裝,只是裙子短的剛能包裹住臀部。
“各位爺,今晚最漂亮的幾位姑娘都給您幾位帶來了!”
她話音剛落,門外三位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兒走了進來。
安然雖然第二次來皇爵,不過里面的情況她大概是清楚的,包間里都可以點陪酒的小姐,做場的陪客人喝酒聊天,順帶著被卡油吃豆腐,不過賺的小費很可觀。
有客人看上哪位了,會出價錢買她出場,出場就更貴了,能來這里玩兒的都是不缺錢的人,所以里面的女孩子個個都長得年輕貌美。
“小悠、萌萌、琪琪。一定要好好伺候幾位!”
領(lǐng)班交代一番后就離開了房間,萌萌勾魂兒的眸子睨向劉睿:“睿爺,你可算又來了,想死人家了!”
劉睿來這邊經(jīng)常點名讓萌萌陪酒,這女人妖艷性感,最主要的是,很懂得拿捏分寸!
她扭著水蛇腰走向劉睿,柔軟的身子順子撲向劉睿懷里。
劉睿邪魅的勾起唇角,伸手撫摸上女人柔軟的腰身:“是想我還是想我的錢?”
“瞧你說的,人家可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心里記掛的當然是你的人了!”萌萌伸出纖長的手指,隔著劉睿的襯衣在他胸前畫著圈圈。
琪琪則走向了邁騰,只有小悠站在原地盯著一個方向一動不動。
玲姐說秦少每次過來都是單獨一個人,從來不會叫這里的陪酒小姐,也沒見他帶著任何女人來過,可今天他身邊為什么坐著一個女人?
萌萌冷冷瞥向站在那兒的小悠:“還愣著干什么?”
小悠收回視線,掩蓋了眼底的落寞,走到夏向南身前坐下,她并不像其她兩個女孩那樣立刻粘上去,而是中規(guī)中矩的坐在那兒。
夏向南淡淡掃了小悠一眼:“怎么覺得這丫頭有些眼熟?”
小悠抬起頭看向秦曄,可男人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落在她身上,仿佛根本不認識她一樣。
小悠心里泛起淡淡苦澀,難道他這么快就忘記她了嗎?
萌萌解釋道:“小悠啊,上次她也來過這間包房,只是秦少當時沒讓她陪著,所以就離開了!”
聽到萌萌的話,安然微微皺眉,這才抬起頭仔細看了小悠一眼,收回視線睨向身旁的男人,怎么感覺這個小悠總是盯著秦曄?
秦曄感覺到懷里的女人在盯著自己,他把玩著手里的酒杯低垂下頭看向安然:“干嘛用這么深情脈脈的眼神盯著我?”
安然收回視線,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只是突然覺得你很有魅力!”
秦曄雖然知道安然只是開玩笑,心情卻大好,悅耳幻惑的嗓音在安然耳邊緩緩響起:“我有沒有魅力,你不應(yīng)該早知道了?”
安然直起身脫離他的懷抱,他的不正經(jīng)她算是徹底領(lǐng)教過了,今后當著別人的面還是少和他說話的好。
安然本來想端起水瓶喝一口水,突然感覺到一道視線正盯著她,緩緩抬頭尋著那道視線看過去,是坐在夏向南身旁的小悠。
察覺到安然注意到她,小悠立刻撇開了臉。
夏向南驚呼一聲:“哦,我想起來了,曄,這丫頭不是那天被你救下的那個嗎?”
秦曄眼神淡漠的瞥了莫悠一眼,搖了搖頭:“記不清長得什么樣子了!”
聽到秦曄這番話,莫悠像是被人當場澆了一盆冷水,瘦弱的身子微微發(fā)顫,心理一陣難受,她從桌子上端起酒瓶幫夏向南倒了一杯酒:“夏少,喝一杯吧!”
夏向南眼神在秦曄和莫悠臉上徘徊,勾唇輕笑了一聲,伸手接過酒杯,大口喝下半杯威士忌。
劉睿和邁騰也認出了小悠。
邁騰好意提醒:“還真是呢,小丫頭,上次出了那種教訓,你竟然還在這兒工作,哥哥我勸你一句,玩不起的人不要進皇爵,躲得了一天躲不了一年,早晚會有人把你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謝謝騰少的好意,小悠記住了,本來那天做完就不打算來這兒了,只是還沒好好謝過秦少,就想等著秦少來了再走!”
劉睿意味深長的看向秦曄和安然,漂亮的眸子里染著惡趣味的笑:“沒想到還是一位癡情種!”
秦曄并沒多言,安然坐在一旁,自然感覺出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她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微笑,心里卻有些意外,以她對秦曄的了解,遇到這種事兒他應(yīng)該沒興趣多管閑事兒才對,沒想到他竟然救過這個叫小悠的女孩兒,只能說明,小悠身上一定有對秦曄來說比較特殊的感覺。
如果說她一點都不在意那絕對是虛偽的,不過她并沒有生氣,更不會覺得有危機感,當她和秦曄走在一起的那天開始,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離婚的準備,這個想法她始終沒變過!
小悠端起一杯酒站起身:“秦少,今天可能是我在皇爵最后一天了,謝謝那天你從霍三少手里救了我,如果沒有你,我現(xiàn)在只怕已經(jīng)不再這個世上了,所以你對我有再造之恩?!?br/>
秦曄眼眸異常深邃,他緩緩迎上小悠誠懇的面龐。
“想知道那天我為什么救你嗎?”
小悠臉色猛地一怔,不解的搖了搖頭。
秦曄側(cè)目看向一旁安坐的女人,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落下一吻。
小悠看著他的動作,原本嘴角帶著的微笑瞬間消失。
安然也沒想到秦曄會突然有這個動作,眼底閃過差異。
秦曄迎上安然清澈的眸子笑了笑:“因為當時你求救時的眼睛很像我的太太,那一瞬間,我只是不希望那雙眼睛受到傷害!”
說完這番話,秦曄側(cè)目看向小悠:“所以你沒必要記著那件事兒?!?br/>
小悠如遭電擊,手里握著的酒杯險些掉落下去。
眼眶反酸,她強忍著沒讓自己當場落淚:“哦,原來是這樣!”
說完這句話,她失魂落魄的坐回去,夏向南、劉睿、和邁騰互看一眼,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意外。
他們意外的是,秦曄竟然稱呼安然為“太太”,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倆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劉睿推開身旁的萌萌:“算了,今天小爺沒什么心情,你們出去吧!”
他從皮夾里抽出厚厚一沓鈔票,當著所有人的面塞到了萌萌胸前。
萌萌眸低立刻亮了起來,在劉睿臉頰上落下一吻:“謝謝睿爺!”
夏向南和邁騰也都給了小悠和琪琪小費,萌萌率先起身,招呼其她兩個女孩兒出去。
睿爺要趕人,說明他們有正事兒要談!
小悠臨走之前深深看了秦曄一眼,可是對方卻始終沒有看她一眼,身旁的萌萌鄙夷的瞥她一眼:“走吧,自己是什么身份要擺正了,別成天活在童話里!”
萌萌說話向來狠毒,一句話狠狠戳到了莫悠內(nèi)心最深處的脆弱,她感覺頓時無地自容,低下頭快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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