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蘇晴就要在這一槍下喪命,或者身受重傷,唐天的反應(yīng)卻奇快無比,左手一揚,一道白光閃爍而出。
“?。 焙緶现袀鱽砹艘宦暺鄥柕膽K叫聲。
只見那孤兒院的院長左邊的眼睛里,亮晃晃的插著一柄軍用匕首。
紅白相間的液體飛灑而出,死狀實在是太凄慘了,他的身體還在抽搐著。
“以后還是要小心一點?!碧铺煲踩滩蛔∷闪艘豢跉?,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險了,就差一點,出現(xiàn)悔恨終身的事情。
“確實很出乎意料,每個S級別的殺手,都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要是不死透的話,誰也不知道,究竟還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來?!碧K晴剛才清楚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差點就要和自己的親人們天人永隔了。
殺手最擅長的就是趁著對方松懈的時候,發(fā)動致命一擊,剛才這個孤兒院的院長,無疑做的非常好。
邢家亮那邊也統(tǒng)統(tǒng)都解決掉了,這一片公路,現(xiàn)在彌漫著血腥味,實在是夠嚇人的。
“連成,邢家亮,你們兩個人立即清理這里,不要留下一絲痕跡?!碧铺鞂⑻K晴一把拉到了懷里,然后摟著蘇晴到邊上去了。
蘇晴緊緊的反手摟著唐天,她剛才也是驚魂未定,原來擁有真的比失去好。
“以后,你站在我的后面。”看起來,這句話似乎是用商量的語氣說的,可卻是不容置疑的,蘇晴就算想反駁也沒有辦法。
還好這條公路,并沒有太多的車輛,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輛車子過去,這也是這群殺手,會選擇在這里動手的一個原因。
連成拎了一桶汽油,把兩個壕溝里的尸體,統(tǒng)統(tǒng)都澆了一遍,然后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掩埋好了一切之后,連成又開始將車子的輪子卸了下來,從車?yán)锬贸隽斯ぞ?,開始修車補胎。
蘇晴和邢家亮都看著一愣,實在想不到連成竟然還有這么一手。
過了半天,終于是將輪胎都補好了。
所幸,車子開了一段路之后,上了高速,就沒有再出現(xiàn)任何意外了。
就算兵魂組織手段很強,也絕對不敢在布滿了監(jiān)控的高速公路上,做什么手腳。
蘇晴慵懶的依偎在唐天的懷里,就像是一只波斯貓一樣,微微的閉著眼睛,睡著了。
唐天輕輕的撫摸著蘇晴的秀發(fā),眼眸的柔情,漸漸地化作了寒光,今天兵魂組織做的事情,真的是在不斷的激怒他,這更是讓他堅定了,鏟除掉兵魂組織的決心了。
這個殺手組織,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既然已經(jīng)得罪,就絕對不能留下,不然的話,以后自己的親人,都會遭受到威脅。
他可不會在乎,和丁琳做出的什么約定,畢竟那是蘇晴和她的事情,跟唐天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只在乎自己的親人,愛人,朋友會不會有什么威脅,別人的話,跟他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當(dāng)蘇晴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香江別墅,只是剛到了別墅,還沒有主動聯(lián)系蘇永清,蘇晴就接到了蘇景軒的電話。
“喂,妹妹,不好了!”蘇景軒的電話聲音,非常急促,看來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蘇晴剛從車子下來,迷迷糊糊的她,頓時就清醒了許多。
“哥,怎么了?”蘇晴的心里驟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是……”蘇景軒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了,可以聽得出來,電話那邊的他,非常的煩躁。
“說吧,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只要不是爸媽出事的話,蘇晴就不會去在乎什么。
“幫倒是不至于,只是似乎有些古怪……”蘇景軒遲疑了一下,還是將事情說出來了。
蘇晴聽了之后,都愣住了,這都是什么情況?
原來消失了兩天的蘇詩雯,突然回家了,回家卻突然當(dāng)著蘇永清夫妻的面,說要和洪飛結(jié)婚。
先不說蘇景軒,肯定是不會接受,就是蘇永清,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
洪飛是什么身份?洪興幫的二少爺,在京都是徹頭徹尾的一個紈绔子弟,就是一個廢物。
蘇永清自詡書香門第,蘇家行的端,走得正,又怎么會容忍,自己的女兒,和洪飛在一起?
一直脾氣非常好的蘇永清,產(chǎn)生了暴怒,堅決反對,而蘇詩雯也非常堅決,和蘇永清杠起來了。
蘇永清要將蘇詩雯趕出蘇家,可卻兩眼一黑,昏倒在地。
“你的意思是,爸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蘇晴的臉色非常不好看,她都沒有想到,在離開京都的這兩天,蘇詩雯這個心機婊,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最讓人猜不透的,這個女人一直以來,都對唐大少爺垂涎三尺,很顯然是一個顏值控,最起碼一個廢物,是絕對不會看在眼里的。
可現(xiàn)在為什么,會做出這種反常的舉動來?
“哥,你現(xiàn)在在哪?”蘇晴娥眉微蹙,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先去看望一下父親。
“我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京都醫(yī)院十五樓1502房間?!碧K景軒說完之后,又補充了一句,“你不用太擔(dān)心,父親就是血壓高,沒有太大的問題,住院幾天調(diào)養(yǎng)一下就好。”
“好,我現(xiàn)在就和唐天過來?!狈凑K晴是沒有什么疲勞感的,拉著唐天,就去車庫開了一輛勞斯萊斯,去了醫(yī)院。
路上,蘇晴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唐天,“天哥,你知不知道,蘇詩雯究竟是吃了什么迷魂藥,非要和洪飛那個混蛋在一起?”
“不知道?!碧铺旌芨纱嗟恼f著,蘇詩雯和誰在一起,他可管不著,只要別來煩他就好了。
“呃……”蘇晴無言以對,無奈的說道:“天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沒朋友?!?br/>
“無所謂?!碧铺斓坏恼f道,這個世上,能夠有資格成為他朋友的,又有幾個人?
蘇晴滿腦子黑線,忍不住瞪了一眼唐天,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你沒發(fā)現(xiàn),蘇詩雯和洪飛,還挺般配的么?”過了一會,唐天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呃……”蘇晴忍不住就想笑,要是讓蘇詩雯知道,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唐天,說出了這么一番話,會不會直接跳樓自殺算了?
到了醫(yī)院之后,見到了蘇永清,臉色有些蒼白,靠在床上。
“爸,你沒事吧?”蘇晴見到蘇永清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痛,這就是因為血脈相連的感覺,即便是沒有出現(xiàn)什么特別嚴(yán)重的事情,看到了都會感覺很難受。
張靜和蘇景軒都在醫(yī)院里,見到蘇晴和唐天平安回來,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在他們看來,有這兩個人在,就沒有什么事情解決不了的。
“你們回來就好,我沒事,只是氣有些不順,休養(yǎng)一下就好了。”蘇永清嘆了一口氣,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養(yǎng)育了二十幾年的女兒,還不如才相認(rèn)的親生女兒。
“沒事就好,爸,其實我個人認(rèn)為,除了大哥的心里有些難受以外,蘇詩雯要真的和洪飛在一起,成全她又能怎么樣?現(xiàn)在的社會,自由戀愛,更何況,人是她自己選的,以后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話,也是自己承擔(dān)責(zé)任,我不認(rèn)為,蘇家還有什么義務(wù),非要幫她承擔(dān)?!碧K晴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特性的女人,各方面都講究自力更生,想法自然也是比較與眾不同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份與眾不同,讓唐天一見鐘情。
蘇永清點了點頭,贊許的說道:“晴晴,你說的對,你從小的環(huán)境,讓你有了現(xiàn)在的成就,我很欣慰。你能夠比我們看的更開一些,只是做父母的,哪里會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一些呢。詩雯的舉動實在是太反常,所以我擔(dān)心,這其中,或許會是洪飛威脅她……”
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洪飛畢竟是混黑道的,上次還敢綁架蘇晴,要說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威脅蘇詩雯的話,除非洪飛真的痛改前非了。
“洪飛這個畜生!”蘇景軒恨的咬牙切齒,可他在看到蘇詩雯回來的時候,想和她聊一句都不行。
在父親和蘇詩雯發(fā)生了爭執(zhí),蘇景軒非常氣惱的說洪飛的不是,蘇詩雯卻冷冷的開口,維護洪飛。
不知道為什么,隱隱間,蘇景軒又有一種感覺,似乎并不是洪飛威脅了蘇詩雯。
然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這么認(rèn)為,一有這個想法,當(dāng)即就扼殺否決了。
唐天卻開口說道:“洪飛上次綁架蘇晴,是蘇詩雯教唆唐鳳,然后由唐鳳聯(lián)系了他。那次,蘇晴和我已經(jīng)把他教訓(xùn)怕了,應(yīng)該不會亂來。洪飛的性格,欺軟怕硬,他知道,蘇家不是那么好動手的。尤其是景軒對蘇詩雯有感情,他更不敢亂來。”
“唐天,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完全就是蘇詩雯自愿的?她一直都喜歡你,又怎么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蘇景軒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沒有誰樂意聽到,自己的女人,被人詆毀。
唐天淡然道:“你能夠有更好的理由,來解釋蘇詩雯為什么要堅定不移的選擇洪飛嗎?如果你沒有的話,那么我有。”
“你說什么?”蘇景軒嘴角抽搐了幾下,他確實沒有理由解釋,蘇詩雯究竟是不是鬼迷心竅了,可唐天又能夠有什么理由解釋?
請記住本站:追書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