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朱槿看著電腦上傳過來的相片,十分有趣的笑了笑,突然發(fā)現(xiàn)朱珠和姓宋的女人真有淵源。剛解決了宋碧蓉又來了個宋初夏,胸口的傷還沒完全好她怎么會忘了宋初夏這個時候要過來呢。
看她們手挽著手貼著耳朵講話的樣子多親密啊,可是在朱木明顯的表現(xiàn)出他對朱木的厭惡之后,你還會和她如此親密嗎?會覺得被愚弄欺騙了吧,她可是你喜歡的男生最討厭的人呀,愛屋及烏,反之亦然。
朱槿在聯(lián)系人里找到“哥哥”兩個字輕輕按了下去撥通了電話,這個時候應該是放學前的最后一堂小自習,時間剛剛好。
“哥哥,姐姐真的是爸爸的親身女兒嗎?”朱槿聲音傳達出悲傷以及不可置信,脆弱的想要到她哥哥這里尋求否定和一點依靠。
“誰告訴你的?”朱木正在做習題一看是朱槿打來的電話立馬就走出教室接了,一般他在上課的時候朱槿都不會打電話過去的,有事也只會發(fā)信息。
“是別人”,朱槿委屈的說,細聽的話里面已經(jīng)帶了有些抽噎顫抖的哭腔。她也不說具體是誰只模糊的說是別人,別人可以是很多人,有時候甚至就是自己。
“誰告訴你的?”朱木執(zhí)著的問著這一句,第二次說這句話聲音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加重了很多,他要看看誰那么生事在小槿面前亂嚼舌根,就算說也是由他換種更委婉柔和的方式來說。
“姐姐是不是真的是爸爸的親生女兒?”,朱槿也倔強的問著一開始的問題,不肯讓朱木避重就輕的繞過。
“是”,停了一會,朱木無力的吐出了一個字,他也不能改變朱術(shù)權(quán)出軌并且還有了孩子的事實,“但是,小槿你停我說……”。
還沒等朱木說完朱槿就仿佛承受不住事實般的掛掉了電話,同時臉上也收起剛才悲傷的表情。爸爸出軌可是對這個家庭的不忠,對孩子的不顧,爸爸的另一個女兒還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家里,你讓她這樣一個小女孩一時怎么接受得了。
爸爸,你當初既然做好了接姐姐回朱家回到我面前的準備,現(xiàn)在你就要接受接她回來的后果。不讓你顏面掃地怎么對得起你那么不辭辛苦的安排呢?紙是永遠包不火的,無論是養(yǎng)女還是親生女兒的身份都掩飾不了。
她曾經(jīng)不好過,現(xiàn)在但凡她還有一口氣在他們誰也別想好過,該還的都要還給她。
這些天朱珠到處打聽強子的消息卻一無所獲,她確定他沒有跑路不然那群朋友不會不知道,找人在警察局里問了也說最近沒有收押這個人,他就像突然人間蒸發(fā)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心里像壓著層層烏云一直覺得不安,那種威脅感如影隨形時刻包圍著她。
“朱木在a班,這次考試我一定要努力從c班考進a班”,情竇初開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少女,清脆的聲音在晚霞燒遍天邊傍晚里響起,“可是好有壓力啊,怎么辦,朱珠”。
“???你說什么?”和別人肩靠肩并排走在學校的小路上的朱珠腦子里在想別的事情,一時走神沒有聽清楚。
“你在想什么呢?”宋初夏碰碰她的胳膊,朱木的另一個妹妹沒來學校,她一直沒見到,而這個妹妹雖然是私生女但還是和朱木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肯定知道一些關(guān)于朱木的事情。
青春期第一次陷入愛情的小女生就是這樣,想要從各種途徑知道有關(guān)于那個人的任何小事。哪怕是拐上好幾個彎和他牽扯上關(guān)系,比如他的妹妹和你是好朋友,他的遠房什么親戚和你是同學,就算那個人不知道這樣的關(guān)系你內(nèi)心也會覺得隱隱歡喜。
“沒想什么,我也在擔心這次的月考,缺了好多天課”,朱珠親熱的挽著她的手回答說?,F(xiàn)在學校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是私生女,雖然沒有明顯的表示抗拒和鄙視,可班里哪個同學的生日宴會也主動的繞過她一個人了。
她不能讓自己表現(xiàn)的被孤立沒有朋友,而剛剛從美國轉(zhuǎn)校過來的宋初夏很好的解決了這個問題。她對朱木一見鐘情,而她只要稍微透露出她是和朱木生活在一起雖然同父異母感情卻很好的妹妹,且愿意和她交好的意思,宋初夏自己靠過來了。
“喂,看你哥,朱木耶”,宋初夏指著前面的方向驚喜的叫了起來,朱木真的好帥啊,光看著他遠遠從前面向她這個方向走來就受不了了,心臟跳的好快好緊張啊。
朱珠有些受不了她的大呼小叫,不怎么耐煩的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瞧見朱木繃著臉朝她們這邊過來,朱珠直覺的認為情況不太好。
她止住了腳步卻被興奮的宋初夏硬拽著想要一起迎著朱木走過去,意圖在明顯不過,裝著和他擦肩而過然后回過頭來再偷偷看他一下近在眼前的側(cè)臉和慢慢走遠的背影。
朱槿邊吸著酸奶邊看著從電腦那邊傳來的直播,覺得比好萊塢電影還要精彩,這可是無劇本無剪輯的真人直播考驗的就是演員的演技和反應能力。
她也沒想到剛打完電話這么快就遇上了,但明天后天很快就會碰到的,因為朱珠身邊現(xiàn)在可是有個喜歡朱木隨時觀察他以期能夠偶遇宋初夏。
“哥哥”,已經(jīng)和朱木迎面遇見,朱珠就不能裝作沒看見再不打招呼了,雖然在家里他們也從不說話,或者說是朱木從不和她說話。
朱木剛和朱槿通完電話也沒有心情去教室繼續(xù)學習,就出來隨處走走,沒想到看見了自己現(xiàn)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從小的教養(yǎng)讓他不知道怎么去辱罵一個女生,于是他憋著心里的那口火無視她們,沒有搭理從她們身邊目不直視直接走了過去,這已是他現(xiàn)在能保持的最好修養(yǎng)了。
不會火花擦不起來吧,朱槿咽下口中的酸奶看著朱木遇見了沒有反應走過去的背影,但一會局勢就起了變化,果然露露同學沒有讓她失望。朱槿又吸了一口酸奶,繼續(xù)認真的觀看起來。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冷漠啊,她可是你妹妹!”剛來從那經(jīng)過的露露瞧見了這一幕,不滿的替朱珠抱起不平來。
她當然沒什么不滿,可故事就這樣結(jié)束了,還有什么可以給她拍???作為一個合格的攝影師以及制片人,她深覺自己有推動劇情發(fā)展的義務。
宋初夏聽見這話不高興的瞪了露露一眼,她男神哪里冷漠了,多酷多有氣場??!她就喜歡冰山型的,這種人喜歡上一個人肯定是一心一意一輩子,看了很多言情的宋初夏總結(jié)著冰山等于死忠的理論。
“我妹妹叫朱槿”,朱木停下腳步?jīng)]有回頭,只是冷哼了一聲又繼續(xù)走了,誰也看得出他和朱珠的關(guān)系不好甚至可以說非常差。
“別人生出的東西,也是我的妹妹?”朱木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她已他名義做的那些事情。
宋初夏不自覺的松開了朱珠的手,疑惑的看著她,不是說和朱木感情很好嗎?那么她現(xiàn)在看見的又是怎么回事,根本不僅僅是兄妹間鬧矛盾的樣子。
“朱木,不管你承不承認,她就是你的妹妹”,露露跟著像個耳環(huán)一樣戴在她耳朵上的藍牙里傳來的聲音,這次沒有主動發(fā)揮而是跟著復述道。
朱珠眼睛的余光里當然看見了宋初夏已經(jīng)開始質(zhì)疑上下打量她的眼神,只是朱木應經(jīng)說了那樣傷人傷自尊的話,要她怎么尷尬的去接,所以她很感激的朝這個恰好為她解難的女孩點了點頭。
露露敷衍的對她笑了笑,也不知道小槿到底什么惡趣味,居然叫她說這樣的話,作為他的哥哥朱木真可憐,她默哀。
這邊的朱槿感嘆著還以為朱木能說出什么更惡毒無情的話呢這就沒了,每天躺在床上無事可做好無聊找點樂子打發(fā)下時間也不錯,有人愿意演戲她當然愿意看戲。
雖然當時捅了她一刀的宋初夏最后死了,可她并不替她感到可憐,因為她先是被朱珠利用傷了她,后來的死也為朱珠所用導致她不戰(zhàn)而敗。太單純的人有時候是一把更鋒利的劍,傷人猛又狠,她會讓朱珠后悔招惹了宋初夏。
朱木轉(zhuǎn)過身,不屑鄙視的眼神從露露身上掃過,接著又從朱珠和她旁邊的宋初夏身上飄后,似乎懶得再說一句又繼續(xù)往前走了。
“你居然敢騙我!”,直到朱木的背影瞧不見了,宋初夏才反應過來對身邊的朱珠憤怒的說了一句,“別人都說你沒有把她們給你的情書交給朱木,我看是根本沒有這個機會吧”。
“初夏,我和哥哥只是有點誤會沒有解釋清楚”,朱珠著急的說著,她也沒想到朱木這次在眾人面前會說話這么不留一絲情面,以前他根本不會這樣的,她也是認準他不會站出來專門解釋才敢那么說的。
宋初夏沒有理她,徑直朝相反的方向走了,露露看演出已經(jīng)謝幕聳聳肩也走了,只留朱珠一個人懊惱的待在原地。
朱槿這時也把一杯酸奶喝完了,怎么快就結(jié)束了啊,她還沒看過癮呢。哥哥沒有動手扇姐姐一巴掌真是可惜,她當初可是享受過他的這個待遇呢,朱槿無所謂的笑了笑。
一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她時常會想她重生前的事情,于是那些恨又在心底叫囂。以前人們形容深切的恨喜歡以”恨不得殺了他“來形容,可是她一點也不想殺了朱珠呢。
她不殺人,她只傷人,沒有誰比她更知道只有活著才能深刻清晰的感受到痛苦。她從來不認為死亡是一種報復,那只不過是塵世的解脫,是長久永世的安睡。
如果只是要朱珠死她有千萬種或者直接或者婉轉(zhuǎn)的方式,也許也只是輕飄飄的對許又言說那么一句話就可以了。可是她要費經(jīng)心思的讓她活著,痛苦的,落魄的,無能為力生不如死的活著。
現(xiàn)在身處的位置卡在那里如此尷尬,這么久找不到強子想必朱珠已經(jīng)開始著急了吧,著急就會亂,亂就會出錯,她怕的就是她像前世一樣穩(wěn)打穩(wěn)一點點的慢慢謀劃不出錯。
朱槿的手放在自己的傷口,沒有用力碰到卻覺得還是那么疼,被孤單的拋棄在原地的疼,手術(shù)醒來見不到家人的疼。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支持!好激動,獸血沸騰了。(百度搜樂文或,lxiaoshuo,c0m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