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被一個女人堵在被窩里的感覺,很是酸爽。
皇甫蕓為啥還不走開?
丟人啊,她不走開,讓人家這個樣子怎么出去嘛。
許年此時有一種在線等的焦急和無奈。
不但沒有走開,相反的……
皇甫蕓的那張俏臉從石臺邊上露了出來,出現(xiàn)在許年的眼簾里。
一雙美麗的丹鳳眼里帶著疑惑的目光在許年的臉上掃了又掃,掃了無數(shù)遍。
最終還是伸出手捂了捂許年的額頭。
有點燙,不過不是發(fā)燒的那種燙,更像是憋出來的燙。
這事情皇甫蕓最有經(jīng)驗了,她在皇甫家偷懶裝病不想干活的時候就這樣憋過,一騙一個準(zhǔn)。
再看許年一雙眼睛明亮清澈,就不是個生病人該有的那種眼睛。
“哼!又想騙奴家鉆被窩,阿郎好下作!”
妹子你誤會了好不好,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好不好!
許年能上哪說理去。
許年滿腹委屈,也滿腹無奈啊。
皇甫蕓不理許年,一扭身走了,一會之后,許年耳朵里就傳來呲溜呲溜喝稀粥的聲音。
咦?今天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冷漠?
許年詫異的抬起頭看著皇甫蕓。
皇甫蕓放下碗白了許年一眼,
“阿郎莫不是又尿床了吧?”
什么叫又??!這個字眼從哪里來的??!
這就讓許年受不了了,十四歲的人了,是夢遺不是尿床好不好。
這件事要怎樣才能解釋清楚……
但是……
從今天開始許年終于可以一展男人的雄風(fēng),以征服唐朝女人為己任了。
許年把浴巾拿過來,在睡袋里把腰部以下包好,這才鉆出了睡袋。
到架子下把已經(jīng)烤干的內(nèi)褲取下,一溜小跑的消失在小道盡頭。
皇甫蕓看著許年消失的背影,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許年再次出現(xiàn)在石洞中時,已經(jīng)換過了內(nèi)褲,已經(jīng)洗好了內(nèi)褲。
把褲子往架子上一搭,然后撓著后腦勺笑嘻嘻的就湊到石桌旁邊準(zhǔn)備吃飯。
皇甫蕓的眼神偷偷的一直在許年的下三路打轉(zhuǎn)。
等許年吃完了飯,一把搶過許年手中空碗扔進(jìn)木桶里,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提著木桶就匆匆跑出去了。
許年有點愕然的看著皇甫蕓迅速遠(yuǎn)遁的背影,這小丫頭片子都知道了些啥?
既然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按照慣例早上是要熬藥的。
不過今天要熬三種藥。
除了治療皇甫蕓體蘚的百草霜和濕毒清,還要加一種藥。
六味地黃丸,哦,不是丸,是湯。
這是許年給自己熬的藥。
穿越過來后,身體太虛弱了,前兩天生的那場大病就是證明。
所以許年要調(diào)理一下自己的身體,最好能夠回到那一世的身體狀態(tài)。
三個爐子,架著三個瓦罐,在石洞中一字排開,瓦罐里騰騰冒著熱氣。
山洞中重新充斥著濃郁的中藥味。
“咦!今天怎么多了一個爐子和瓦罐?”
洗好了碗筷的皇甫蕓提著木桶就站在許年身后。
“這個瓦罐熬的是六味地黃湯,該藥藥性平和,調(diào)和身體五臟六腑的,男女都可以喝?!?br/>
許年敲了敲熬藥的那個瓦罐,繼續(xù)說道:
“但是你現(xiàn)在在治療體蘚,暫時還不能喝。”
皇甫蕓倒是沒有反對意見,
“阿郎身子骨虛弱,是應(yīng)該多補一補?!?br/>
濕毒清熬好了。
早上喝藥的時候,皇甫蕓再沒有耍小性子,而是一鼓作氣的把藥喝完。
放下藥碗就趕緊將一顆酸不溜丟的李干扔進(jìn)了嘴里。
百草霜熬制好后,皇甫蕓卻背對著許年才解下了身上的浴巾。
剛開始許年還不覺得有什么,直到刷完了后面要刷前面的時候,才發(fā)覺今天的皇甫蕓有些奇怪。
皇甫蕓一把將藥罐和刷子從許年手上搶了過去。
“奴家自己來?!?br/>
許年悵然若失,心中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女人的心就是這樣琢磨不透,像霧像雨又像風(fēng)。
任由她作妖去,許年端起了六味地黃湯,一口喝干。
其實除了熬藥外,許年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比如照顧天坑中的那片苗圃。
這是所有重中之重的事情。
親眼看見許年如此認(rèn)真執(zhí)著的,用一雙白皙稚嫩的,一看就知道從沒干過農(nóng)活的雙手修整土地,皇甫蕓就知道那些嫩苗對于許年來說,該是有多么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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