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北方駐營。
長門從艮馬那里回來,見到彌彥后說道:“艮馬說,我們的偵查忍者發(fā)現(xiàn)了一支巖忍小隊從東北部進入了雨之國,在這支隊伍中見到了四尾的人柱力?!?br/>
彌彥神色如常,只說道:“我們雨隱的情報能力已經(jīng)這么優(yōu)秀了嗎,還是說,巖忍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才會直接讓人柱力這么堂而皇之地進來。”
尾獸的力量,讓他們這些小國和五大國之間有了天塹一般的差距,這也是五大國能夠屹立這么久不倒的原因。
長門鄭重地說道:“彌彥,我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br/>
彌彥沉默了片刻,卻是嘆氣道:“如果武夢在就好了,他能幫我拿一個主意?!?br/>
和半藏交談時,他無法分辨半藏所說的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但彌彥實在不敢冒險。
若是武夢……武夢的確可以坐視雨之國陷入混亂,因為他本就是這樣一個冷靜且又冷漠的人。
可彌彥也到現(xiàn)在的確沒有見到木葉有任何的動作,真要等到巖隱徹底擊潰了他們,木葉再來救援還來得及嗎?
他不得不懷疑當(dāng)時武夢所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不是正確的。
長門卻忍不住說道:“彌彥,你才是我們的首領(lǐng)!所有的事,你都是可以自己做主的!武夢的確是很有遠(yuǎn)見,但也不代表你就是錯的!因為唯有你是真正地在為雨之國的一切著想?!?br/>
彌彥聞言側(cè)目看向他,長門的眼神急切而真摯。
他平靜地轉(zhuǎn)回視線,說道:“你說的對,我才是首領(lǐng)?!?br/>
事事都依賴他人,那自己這個首領(lǐng)存在的意義是什么呢?
若是聽從武夢先前的決定,讓長門不去直面尾獸,為了能更好的拯救雨之國,而任由戰(zhàn)爭去摧殘雨之國,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可能武夢所想的只有未來曉的處境而已,但自己必須要考慮的是雨之國的生死存亡。
一個首領(lǐng)該有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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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之國都城,在草之花的雷霆手段之下,城內(nèi)草之實的忍者迅速被全部肅清,并暗中封鎖了整座城。
之后草之花的高層們也來見過武夢他們,武夢知道這些人對于自己仍然充滿戒備,不過大名如今牢牢被他們把控在手里,草之花的忍者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在草之花的忍者提出想要見大名時,武夢倒是同意了。
大名府內(nèi),鴉羽真介和另外一名草之花的高層正在匯報著行動最新的情況。
崇神久彌靜靜聽著,等他們說完之后突然開口問道:“若是行動成功了,是不是草之實的人都要死?”
草之花的人話音一頓,鴉羽真介說道:“久彌大人請放心,我們國內(nèi)草之實的人,我們會采取懷柔策略,只要不予抵抗,就都還是草隱村的人。”
崇神久彌聞言輕輕嘆氣,說道:“我都知道,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拯救草之國。”
拯救草之國……
鴉羽真介與身邊之人俱是默然,即便戰(zhàn)爭在草之國結(jié)束了,留給他們的同樣是一個傷痕累累的國家,在這樣動蕩的年代,要多久才能恢復(fù)元氣。
而且,這些個自稱為“天神使者”的人目的是什么尚不清楚,但絕對不是嘴上所說的“拯救草之國”那么簡單。
如果真的存在什么天神,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又為什么偏偏選擇他們草之國。
這一切不過只是個噱頭而已,在鴉羽真介看來,這些人是圖謀草之國的可能性更大。
草之花的人離開后。
崇神久彌從座位上起身,向武夢詢問:“如果一切向我們預(yù)想的方向發(fā)展,那之后呢?”
“不久之后天神會降臨草之國,給予草之國正確的指引。”
崇神久彌聞言小臉緊繃著,他能聽懂武夢話里的意思,自己將一直會是一個傀儡,這些人依靠他來挾制草之花、草之國,就像先前的草之實一樣,他作為草之國的大名,根本沒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而草之花的人,當(dāng)然也可以選擇不聽他的命令,只是未來的草之國估計又免不了一場混亂。
崇神久彌腦海中閃過了鴉羽真介的面孔,心里忽地生出了一個念頭來,但愿他們口中的“天神”,真是一位能夠帶領(lǐng)草之國走向和平的存在吧。
入夜后的宅院十分清凈,大名的居所之外已經(jīng)禁止仆人們隨意進出了,改由曉的人時刻監(jiān)視著。
武夢坐在崇神久彌寢居的門口地板上,倚著門柱看向不遠(yuǎn)處的院子里鳩助又和阿飛打鬧,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已經(jīng)十分親近了,現(xiàn)在鳩助和阿飛待在一起的時間要比和武夢更多。
“你在想什么?”小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的一旁。
雖然也清楚自己是在執(zhí)行一件很重要的任務(wù),但如今呆在這大名府內(nèi)什么也做不了,讓小南不由得憂心起雨之國的事,才主動找上了武夢。
武夢嘴巴微張,本想說些鳩助現(xiàn)在和阿飛關(guān)系很好之類的話,但思索過后還是止住了。
自己雖然在時刻關(guān)注著這個阿飛,但卻不想讓阿飛知道自己對他的在意。
“在想接下來的事?!蔽鋲舻?。
小南思索道:“迄今為止,我們還算順利吧?!?br/>
武夢輕輕點頭:“不出什么別的意外的話,我們這邊不會有什么問題。”
小南站在一旁又問:“那彌彥和長門他們呢?”
他們二人如今待在半藏的身邊,就如同人質(zhì)一般。
武夢神色平靜,靜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在想,彌彥大哥會不會最終心硬不下來,答應(yīng)了半藏的要求。”
小南一時無言。
別的事情還好說,但彌彥把雨之國看的比一切都重要,她心里是十分清楚這一點的。
“彌彥見過了太多的苦難,我們從小便生活在一起,我了解他的性格,雨之國對他而言是可以為之付出一切的東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和平?!?br/>
她想說的很簡單,便是不論彌彥做出了怎樣的決定,都希望武夢能夠理解并支持。
武夢卻說道:“和平并不是空喊的口號,這世界上從來不缺向往和平的人,但這些人大都是在戰(zhàn)爭中受難的人,如果于戰(zhàn)爭中獲利的是他們,伱覺得他們還會向往和平嗎?”
“如果只是想著通過消除戰(zhàn)爭帶來和平,這樣的和平太過脆弱,人們總會忘記戰(zhàn)爭的痛苦,戰(zhàn)爭遲早會隨著人的貪念再一次降臨?!?br/>
小南愣愣地看著他,忍不住問了句:“那對你而言,和平是什么呢,曉又是什么?”
武夢抬首看了她一眼,只說道:“我想要的是這個世界恒久的安定?!?br/>
他不打算將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告訴小南,她不會理解和認(rèn)同的。
武夢說起了正事:“如果長門使用了輪回眼的力量去對付尾獸,那么半藏對長門的監(jiān)管將會更加緊密,意味著我們很有可能無法將他們順利接過來,那么我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會變得沒有意義?!?br/>
小南則說:“怎么會沒有意義,我們幫助草之國終止了戰(zhàn)爭!”
“戰(zhàn)爭不會因為草之國的退出而結(jié)束,只會在別的地方愈演愈烈,在這場草之國內(nèi)部進行的大清洗中死去的人,不會比戰(zhàn)爭少?!?br/>
“……”
小南一陣失神,隨后又問:“那若是到了那時候,我們該怎么做?”
武夢輕輕搖頭:“我還沒想好,只能希望我所擔(dān)憂的事沒有發(fā)生,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和半藏相比太弱了?!?br/>
力量……
小南緊咬著下唇,目光閃動之下,也飛入遠(yuǎn)方濃濃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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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內(nèi),阿飛突然從睡夢中睜開雙眼,耳邊是曉組織其他成員的喊聲,他們幾個是住在一起的。
他悄然起身,緩緩走出了房間。
來到院子里一棵樹下時,從樹干之中緩緩浮現(xiàn)出一張詭異的人臉,是絕。
“雨之國那邊似乎要有變化了,彌彥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半藏的請求?!卑捉^說道。
“彌彥還是不夠心狠啊,難成大事?!焙诮^冷嗤。
阿飛神色漠然,平靜開口:“如果他足夠心狠,我也不會留他活到現(xiàn)在了?!?br/>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白絕問。
阿飛說道:“你代替我留在這里一段時間。”
只見絕的身體從樹干之中緩緩剝離出一部分,身體一陣扭曲,變成了一個和阿飛一模一樣的人。
不遠(yuǎn)處忽又響起了開門聲,阿飛的身形卻突然在一陣漩渦中消失不見。
“阿飛,你這小子去哪了?”
留下的阿飛聞聲立即開口回應(yīng):“鳩助前輩,我出來撒尿?!?br/>
“你這混蛋,這可是大名府,怎么能隨地大小便呢!”
鳩助來到他近前,不由分說地給了他一個爆栗。
“好疼啊鳩助前輩!”
“去廁所!”
“鳩助前輩要一起嗎?”
“嗯,我正好肚子不太舒服!”
“好誒!”阿飛突然歡呼了起來。
“???你說什么!”鳩助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沒什么,我想看看鳩助前輩是怎么拉屎的?!?br/>
“你這笨蛋真是皮癢了!”
鳩助聞言瞬間大怒,直接揪過阿飛的衣領(lǐng),對他拳打腳踢起來。
“好疼啊鳩助前輩,不看了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