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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五月色情電影網(wǎng) 南宮司馬歌書三大世家均是

    南宮、司馬、歌書三大世家,均是當(dāng)今長安朝的開國功臣。歌書世家的先祖在朝廷初建之時選擇功成身退,而南宮世家則時代割據(jù)雪城,司馬世家則于亞平陵城擁兵自重,兩家勢力,自來與朝廷鼎足而三,分庭抗禮。

    官船上有二十幾名官兵,都很年輕氣盛,頭領(lǐng)最多也才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更是春風(fēng)得意。立于甲板之上的沈遇,覺得這一路的風(fēng)光,跟他曾在激流島上見的,很是不同。他一身的黑衣在這船上看起來很扎眼。他能夠上得這艘船,也實在是有些機緣巧合。

    “這位爺是趕船吧?”沈遇一早趕到碼頭,就只有這一艘船在那里泊著,碼頭上一個粗黑的漢子朝他笑問道。

    沈遇微笑道:“是的。”

    粗黑漢子問道:“是往葵城?”

    沈遇點頭。他的目的地雖不是葵城,卻還是得從葵城經(jīng)過的。粗黑漢子笑道:“這碼頭每日僅有一趟船到葵城,今兒個撐船的老趙有事,昨兒晚夜半就已提前走了,你怕是得等明天咯?!?br/>
    沈遇有些失望,目光投向泊著的官船。

    粗黑漢子將一個麻袋順到肩上,又笑道:“這位爺該是外地來的生客吧?你不知道,這泊著的,是官船,尋常人是坐不得的。”

    粗黑漢子話音剛落,忽聽得船艙里傳來一聲嬌笑:“他可不是尋常人?!?br/>
    說話的是婉兒。昨晚沈遇見過的。婉兒此時已由船艙中款款來到甲板之上。她蓮步纖纖,腰肢婀娜,笑容甜美。

    粗黑漢子奇怪地望了沈遇一眼,朝婉兒賠笑道:“姑娘說不是尋常人,那就不是尋常人?!比缓罂钢榇?,蹣跚著腳步走了。

    婉兒躍上岸,來到沈遇身旁,笑道:“公子本就不是尋常人,對吧?”

    這時船艙中跟出來一個濃眉大眼的漢子,朝婉兒問道:“你這就回去?”

    這濃眉大眼性情粗暴的漢子,便是這艘船的統(tǒng)領(lǐng),叫趙無忌,是司馬翎獨子司馬寒江最信任的人。

    婉兒道:“天已經(jīng)亮了,我當(dāng)然得回去?!?br/>
    沈遇呆呆地站著,婉兒身上散發(fā)出的清香讓他覺得有些窘迫。他忽然覺得自己昨晚實在很是沒有禮貌,心下暗地里有一陣歉疚和自責(zé)。

    趙無忌笑罵道:“你這個狐貍精,多留一會兒都不肯?!彼活欀駜捍蚯榱R俏,對婉兒身邊站著的沈遇,他根本連看都不曾看上一眼。

    這碼頭上,除了方才已蹣跚著離去的粗黑漢子,就只有婉兒和沈遇兩個人。

    婉兒笑得很甜美。趙無忌罵她是狐貍精,她笑得更開心。而后她目光轉(zhuǎn)到沈遇身上道:“咱們又見面了?!?br/>
    沈遇不好意思地笑笑。他的臉又紅了。

    婉兒理了下鬢角秀發(fā),柔聲問道:“我是不是不夠漂亮?”

    這問題問得有些突兀。

    沈遇卻老實巴交地答道:“你很漂亮,非常漂亮。”

    婉兒道:“那你為什么不想要我?”

    沈遇被問得無言以對。他知道這話的意思。他知道婉兒說的是昨晚的事。趙無忌立在甲板上酸溜溜地罵道:“狐貍精你要走還不快走?”他倒是忽然覺得婉兒就這樣子站在碼頭上跟沈遇打情罵俏的,很是礙眼。

    婉兒回罵道:“我走不走,那得憑我喜歡,與你這個龜兒子有何關(guān)系?”

    婉兒罵人的時候還是笑著的。她笑的時候在看沈遇。她的笑很美。趙無忌也哈哈大笑,他似乎很喜歡婉兒罵他是龜兒子,婉兒卻不理他,只望著沈遇,幽幽地道:“你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是吧?又或者,你是瞧我不起,覺得我臟?”

    婉兒的晶瑩的眼里似已有了淚水。

    沈遇慌忙道:“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姑娘你…你誤會了……”

    婉兒道:“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遇又被問住。

    婉兒幽幽嘆了口氣,道:“算了,你是想要坐這官船是吧?”

    沈遇點頭。

    婉兒道:“我可以讓趙無忌捎上你。”

    她轉(zhuǎn)向趙無忌道:“龜兒子,我要你把我這位朋友捎到葵城。”

    她說沈遇是她的朋友??伤麄?,不過僅僅只是一面之緣,連話都未曾說上過幾句。但她的眼睛里是真誠的。

    沈遇很感激。

    “這個人是你朋友?”趙無忌有些不相信。

    婉兒生氣地道:“他當(dāng)然是我的朋友?!?br/>
    趙無忌面有難色道:“可是這船……”婉兒不想聽他說,索性打斷他的話問道:“我只問你,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趙無忌有些吞吐地道:“官船不能帶人,這是規(guī)矩,你不是不知道……”

    “規(guī)矩?”婉兒冷笑:“在你心底,我還不及一個死人定下的規(guī)矩重要?”

    婉兒這是拿話在激趙無忌。她吃定了趙無忌一定會答應(yīng)她的。她當(dāng)然也十分清楚,對趙無忌來說,司馬寒江才是他的規(guī)矩。趙無忌稍稍猶豫了一下,皺眉道:“好,我答應(yīng)你就是。但是下次你來,你得給我彈一晚上的琴。”

    婉兒道:“你到海灘帳篷來找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br/>
    趙無忌道:“那地方我可不敢去。”

    婉兒挖苦道:“怕丟了你趙大人的臉面?”

    趙無忌不答話。婉兒轉(zhuǎn)向沈遇道:“你可以到船上去了。”她的聲音很好聽,很溫柔。

    趙無忌一張臉陰沉著。

    沈遇感激地道:“多謝姑娘?!?br/>
    婉兒道:“你要怎么謝我?”

    沈遇又不知道如何回答。

    婉兒又道:“我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了,我還沒見到你就已知道你是我要等的人,我一直都在這里等你,總算是把你等到了。”

    她的笑有些莫名其妙。

    沈遇的神色更為窘迫了。

    婉兒道:“你不相信我?”

    沈遇更不知道如何回答。說相信,還是說不相信,似乎都不對勁。這時卻聽甲板上站著的趙無忌粗著嗓子冷聲道:“你還不上船,那個瘋女人,你理會她做什么?!?br/>
    實則他是妒忌婉兒跟沈遇說的話,和說話的語氣。

    婉兒也向沈遇道:“你去吧,但你記住,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的,你一天不來,我就一天不走,你一輩子不來,我就在這里等你一輩子?!?br/>
    她的神情十分地嫵媚,像是在說笑,又像是很認(rèn)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