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旅直屬炮兵營的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炮兵營長三步并做兩步奔上前抓起了電話。
“我是炮營……”孫黑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惡狠狠地聲音給打斷了。
“孫營長,鬼子進攻了!給我狠狠地覆蓋我們陣地前方!炸他娘的!”
電話是前沿陣地打過來的,孫黑牛不敢怠慢,掛斷電話后抓著望遠鏡奔向了觀察口。
在望遠鏡里,孫黑牛看到了陣地前方的景象,那是一片翻騰的土黃色浪潮,他心驚的同時也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鬼子這是抽的哪門子瘋?竟然發(fā)動這么大規(guī)模的密集集團沖鋒,這分明就是炮火的活靶子。
孫黑牛可不會憐憫小鬼子的死活,死光了才好呢,他的嘴角綻放了猙獰色。
“校準目標,準備炮擊!”孫黑牛大聲下令。
炮營的官兵們迅速動作了起來,氣氛驟然緊張。
一門門的山炮迅速掀開了偽裝,昂揚起了黝黑冰冷的炮身,迅速校準諸元,一切迅速而井然有序。
前沿已經(jīng)喊殺震天,發(fā)起集團沖鋒的小鬼子越過雙方的緩沖地帶,跳過彈坑,越過尸體,直逼前沿。
前沿各條戰(zhàn)壕里的弟兄們沉穩(wěn)地將槍托抵在肩頭,開始向著鬼子瞄準。
幾十挺仿捷克式輕機槍布置在了一線,重機槍也準備就緒,每一名弟兄都在沉默緊張的氣氛中透著興奮。
那些個老兵們更是吐了唾沫在鋒利的大刀上,然后又放回了刀鞘,看著那些嚎叫著沖鋒的小鬼子,他們的雙眼燃燒著熊熊的復(fù)仇火焰。
小鬼子的確是餓慌了,也顧不得什么戰(zhàn)術(shù)了,一個個抓著槍,一窩蜂的沖過來,想要在中國官兵們手里爭奪食物。
倘若他們面對的是一支毫無經(jīng)驗的新兵部隊,恐怕面對他們這么瘋狂的大規(guī)模沖鋒,僅僅氣勢早就把守軍嚇破膽了。
可是小鬼子忘記了,他們的正面駐守著一支鮮血喂出來的強悍之師,他們這么無組織無戰(zhàn)術(shù)的玉碎沖鋒,注定撞的頭破血流。
“穩(wěn)住了!放近了打!”
各條戰(zhàn)壕里的基層指揮官們此起彼伏的聲音在弟兄們的耳畔回蕩著。
弟兄們早已經(jīng)不是新兵蛋子,自然懂得令行禁止。
“到時候瞅準了鬼子當官的和拿旗子的打。”
分散在各戰(zhàn)壕的狙擊小組也都紛紛得到了命令,紛紛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
鬼子本就餓得頭暈眼花,爬出戰(zhàn)壕沖鋒的時候倒也氣勢十足,可是跑了幾百米后各個都氣喘吁吁了。
鬼子兵們感覺到自己雙腳發(fā)軟,像是灌鉛一般沉重,他們的速度越來越慢,但是為了食物,他們還是爭先恐后的向中國陣地猛撲。
鬼子兵還沒沖到弟兄們的射程內(nèi),炮營的試射炮彈就率先落在了鬼子群里。
“轟??!”
地面猛地一顫,爆炸的火光中煙塵瞬間就騰上了天。
密集沖鋒的鬼子兵們當即被炸翻了,許多人在強勁的沖擊波的作用下朝著四周撞去,血肉模糊的滾倒一大片,凄厲的慘叫讓鬼子的喊殺聲為止一弱。
“殺死改改!”
鬼子指揮官們的嘶吼聲再次響了起來,那些下意識撲倒在地的鬼子也反應(yīng)過來,再次掙扎著爬起準備繼續(xù)沖鋒。
“轟隆!轟隆隆!”
天空傳來凄厲的呼嘯聲,一排炮彈凌空而至,在鬼子兵們的隊伍中轟然炸開,無數(shù)的殘缺軀體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飛上了天。
大炮在轟鳴咆哮,掩蓋了鬼子指揮官們那近乎絕望的喊殺聲,很快許多鬼子指揮官也被炸上了天,剛落下又有新的炮彈接踵而至,直至炸成骨頭渣子。
弟兄們的戰(zhàn)壕前方眨眼間就被硝煙謎塵遮蓋了,在爆炸的火光中,不時看到有帶血的斷胳膊斷腿高高的飛上了天。
在覆蓋式的炮擊中,鬼子被炸得哭爹喊娘四處亂跑,可是很快他們就被強悍的沖擊波撞翻,或者被炸成了碎肉。
“板載……轟!”
鬼子指揮官們還想嘶吼著繼續(xù)沖鋒,可是他們的聲音在炮火的轟鳴中是那么的軟弱和無力,他們體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絕望。
鬼子兵一直以來倚仗著炮火犀利,每一次攻擊都會炮火覆蓋中國軍隊陣地,這一次他們也體驗到了炮火打擊,死傷枕籍。
濃黑的硝煙謎塵在陣地前方壓著地面激蕩,像是天上的烏云一樣遮蔽了弟兄們的視線。
弟兄們雖看不到硝煙內(nèi)部的情況,可是那漫天飛舞的泥沙碎肉,那硝煙中傳出的凄厲慘叫,還是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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