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師兄那怎么樣了!”
剛剛他抓住了瞬間機會,直接斬殺了這趕尸人。
從開始到結束,干凈利落,整個過程甚至都沒有超過兩分鐘。
這已經很快了!
但,那個斗笠男可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他還是先發(fā)制人。
自己都能在這兩分鐘不到的時間里面,偷襲斬殺了趕尸人,那么對方呢?
陸平直接回頭,向著祖師殿看去。
斗笠男此時已經倒飛而出!
“這……”
陸平的內心猛地一顫,竟是有些呆住了。
“這怎么回事?”
斗笠男此刻仍舊保持著先前將他的猛虎刀脫手而出的動作,甚至仍舊停留在半空之中,仿佛有一股神異的力量,將他禁錮住了。
從這個角度看,陸平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而里面是什么情況卻根本看不清楚。
“四師兄!”
這一瞬間,陸平內心深處的情感瞬間爆發(fā),宛如洪流一樣。
陸平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對方,直接向著祖師殿跑了過去。
至少,也要看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
……
“啊,這是怎么回事!”
正在極速奔跑的陸平,身軀卻是猛地倒退而回。
“靠,好疼……”
但,這疼痛并不是身體磕碰的地上造成的,而是,腦子!
就那么一會兒的功夫,自己的腦袋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是完全想不明白,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就感覺自己直接撞在了一堵海綿墻壁之上,然后被直接彈了回來。
“剛剛,在撞到墻壁的瞬間,我好像聽到了……鐘聲。”
很輕!
就好像是自己的幻聽。
但陸平敢肯定,這鐘聲絕對是真的存在的!
“為什么會有鐘聲?”
他在這里就聽不見。
可在撞倒的那一瞬間,就聽到了鐘聲的撞擊。
“我,我知道了!”
是落魂鐘!
青山觀的法器,落魂鐘!
“當時問四師兄落魂鐘是不是很厲害,四師兄的回答就很古怪!”
當時的四師兄是這么說的:“師弟啊,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件法器,其實都很強大,但,也都很邪門!”
“對于法器,吾只能告誡你幾個字——敬而遠之!”
至于究竟有多么強大,又有多么邪門,四師兄并沒有說。
……
“呼,現(xiàn)在看來我是進不去了,但,至少不需要擔心四師兄的安危!”
法器都已經發(fā)動了,那四師兄還會有危險?
陸平剛剛松了一口氣,就發(fā)現(xiàn)那個斗笠男發(fā)生了變化。
“怎么回事!”
那個斗笠男的耳朵縫里面流下了鮮血,暗黑色的血液突然就流淌了下來。
并且,陸平還看到他的臉上居然已經出現(xiàn)了細細密密的裂縫……
“可,可怕……”
這個斗笠男,他……裂開了!
龜裂!
而且裂縫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多……
看到了這里,陸平忍不住退后了兩步。
“邪……邪門!”
他終于明白了四師兄為什么會用邪門兩個字來形容法器!
陸平怔怔地看著。
然后,一道瘆人的聲音在他的腦海深處響起:
“嘩啦……”
“喀啦喀啦……”
……
就仿佛是煤渣崩潰的聲音,越來越響。
然后,懸浮在空中的斗笠男武夫,竟是直接崩潰!
剛剛還是好端端的一個人,現(xiàn)在卻已經散落在了地上。
如此強大的一個武夫,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直接裂開,化作了飛灰。
“死,死了……”
看著地上的渣滓,陸平再次退后了兩步。
就算是他這種膽大之人,也是倒吸涼氣,甚至都有些顫抖。
真正目睹了這一幕的發(fā)生,才會明白這是多么的震撼人心。
哪怕是先前自己一刀將那個趕尸人敲死,也沒有如此深受震撼。
……
終于,陸平壓下了心頭的恐懼,平復了此時的心情。
“結束了!”
雖然心中仍舊觸動不已,但是這個斗笠男武夫的死去,就宣告著這一次襲擊的結束。
陸平再一次小心翼翼走了過去,他是怕這落魂鐘造出來的詭異動靜還沒有結束。
差不多走到了自己剛剛被彈飛的位置,他小心翼翼伸出手試了試。
“這一股力量消失不見了?!?br/>
……
“四師兄!”
陸平這才走進了祖師殿。
四師兄背靠著法壇,一手握桃木劍杵在地上,一邊看著外邊。
“師兄,你,你沒事吧?”
陸平的心直接一顫,一股恐懼感浮上心頭。
四師兄他……不會已經……
也無怪他會這么想,實在是四師兄此時的面色慘白一片,就連呼吸都非常淺薄。
“師兄……”
陸平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喊了一聲。
他伸出手指,向著四師兄的鼻子探了過去。
不,不會吧!
我陸平剛剛穿越過來沒多久,就要遭遇這種生離死別?
這一刻,他的腦子已經有些空白了!
“啪!”
一個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呀,四師兄!”
剛剛幾乎沒有了呼吸的四師兄,這時候動了起來。
“呼,呼,呼……”
四師兄急促地喘息著。
“誠意,你做什么呢,呼,呼,呼……”
陸平老老實實說道:“師兄,我剛剛以為……你死了?!?br/>
誠心一只手直接搭在了陸平的肩膀上,說道:“哎,跟死了也差不多,扶我到蒲團上坐著,讓我休息會,呼,呼……這一次……”
這才說了兩句話,他又開始喘了。
這模樣,已經妥妥的萎靡了!
陸平扶著他到了蒲團上,又給他倒了一壺茶水。
誠心仰頭就喝。
一口定神茶下了肚,他的精神立刻好了起來!
他趕緊說道:“誠意你聽我說!現(xiàn)在的我暫時無法動彈了,可對方還有一個趕尸人在,現(xiàn)在就只能靠你了!”
“你不要怕,那個趕尸人已經折損了三具行尸,已經沒有了足夠的手段,我們就守在祖師殿里面,絕不出去,應該有希望拖住他?!?br/>
“對了,你不是說去廚房拿吃的了嗎?”
“快,給我吃點,我的損耗太大了,必須借助食物才能快速恢復?!?br/>
陸平尷尬地說:“師兄,我本來是拿了食物來的,可是那突然爆發(fā)的青光嚇了我一跳,所以……”
“所以食物都在地上了?沒事,就算沾了灰,我也能吃,你快些去找回來?!?br/>
陸平尷尬說道:“不,肉沒丟呢,我怕肉食被那邪修撿到了,會資敵,于是就給直接吃光了?!?br/>
聽到了這一句話,誠心忽然覺得胸口堵得慌。
他眼珠子凸出,沒好氣地說道:“我沒有被那斗笠男打死,差點被那氣死……”
“算了,現(xiàn)在只能希望那趕尸人看到了同伴死去會有所顧忌,不敢靠近吧!”
“萬一這家伙要是頭鐵,咱們師兄弟兩個沒準都得折在這里……哎,誠善這黑子,關鍵時候就是不靠譜,居然還沒有回來!”
陸平正想說話,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巨響……
“咚……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