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封的小院,一如既往的,一道身影在無休止的修煉之中。
這人當(dāng)然是姬封,而且,就在他練成碎星之后,空叔也被姬家再次派來服侍于他,這也讓姬封有了一個可以討教的人。
空叔也沒讓他失望,將自己對武技的理解全部傾囊傳授給了姬封,這也讓姬封在修煉第二個武技中有了一個很高的起點。
好了小子,翻天印你也已經(jīng)練的差不多了,過來歇息一會吧??帐遄谠褐械氖紊希瑳_姬封說道。
算了吧空叔,我現(xiàn)在急需提升我的實力,免得下次遭姬軒涯陷害的時候沒有自保的手段。姬封雙眼神光一閃,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準(zhǔn)備練習(xí)第三種武技,九元泯滅。
別怪老頭子沒提醒,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那九元泯滅還不是你能修煉的了的??帐迓勓云擦似沧欤?。
….姬封臉色一黑,道:那我就努力修煉,早日突破食氣二層。說著,姬封盤膝坐下。
空叔笑了笑,這兩天姬封的瘋狂修煉他都看在眼中,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讓姬封休息一下,不然,過度的修煉不僅一點好處都沒有,還會給自己帶來心魔危害。
行了行了,修煉也不在乎那一點的時間,要懂得勞逸結(jié)合,快過來,看看空叔今天拿來了什么!
姬封聞言朝空叔看去,卻見他手上提著一壇酒在來回搖晃,見狀姬封不禁雙眼一亮。這幾天,姬封和空叔兩人時不時就要喝上幾口,原本對酒不感興趣的他,現(xiàn)在也被空叔培養(yǎng)成了一個小酒鬼。
酒是心病的良藥,也是悲傷的歸宿。反正姬封是這么覺著的,每次喝完酒之后,他都會將之前的煩心事拋到腦后,什么姬軒涯,什么姬家,在這一刻他都無所謂了。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我姬封!堂堂男子漢,為何要怕一個小小的姬軒涯!
我這十八年,經(jīng)歷的事情都能超過他們這群只會呆在家族里面的少爺一輩子!我怕過什么?老子連失去父母失去兄弟都不怕,老子還怕什么!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壇酒下去,姬封的意識依舊清醒,但心情卻已經(jīng)不同。自從家族測試以來,他的神經(jīng)就像是一個被壓縮的彈簧。
一直被壓縮一直被壓縮,從來都沒有反彈過!所以,盡管他對酒不感興趣,但他依舊甘愿當(dāng)個酒鬼。每當(dāng)有酒的時候,他都覺得無比放松。
他在姬家太壓抑了!他每天想的不是什么吃吃喝喝安心修煉,而是整天提心吊膽的擔(dān)心姬軒涯來暗算自己!所以他才要努力的修煉,拼了命的修煉——說是報仇,又怎么不是為了自保?
空叔面露慈祥,他懂姬封的苦楚,所以每次他來,都會給他帶壇好酒。
心病還需心藥醫(yī),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一切,都是要看他自己??帐暹@么做,也只是為了,能夠盡量的放松一下他的心情。
好了,酒沒了,不要再喝了??帐鍝u了搖酒壇,輕聲說道。
不,空叔,以往你都是讓我喝一壇,今天,我要喝第二壇,慶祝我第二種武技修煉小成!姬封笑呵呵的說道。
空叔看著姬封良久,輕嘆一聲,道:罷了,那今天咱們就不醉不歸,小子等我,老夫去拿酒來!
說著,空叔站起身,朝外走去,他要去酒窖拿酒,那里離著姬封的小院,也有段距離。
空叔一出小院門,神情神色便再度恢復(fù)到了一個下人該有的模樣,順著小路朝酒窖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空叔估摸著應(yīng)該還有一半的路途就到了。
但就在這一半的路途上,一個身影雙手負立,背向他站立其中,好似在專門等他??帐逡姞铍p眼瞳孔一縮,他不知道這是誰,但是,他卻知道這是個高手,因為他的神識早已將四周的情況看清,卻是根本沒有這個人!這就說明這人的修為,比自己高!
法空,你我好久都沒有像這樣聊過了。那道身影好似背后長了眼睛一般,緩緩轉(zhuǎn)身說道。
空叔也是直到這時,才看清了那人的真面目,但這一看,卻更是讓他心驚,這人竟是姬家族長!
空叔腦海中的想法如電石火光般過了一遍,心中一動,他已經(jīng)明白了族長半路攔截他的來意。不過,他卻沒有表明,而是順著族長的話道:是啊族長,自老奴到了姬家以來,我們見面的時間的確也不多了。
呵呵,不敢當(dāng)啊,老夫又怎敢讓一個神通六層境的高手為我們姬家當(dāng)下人呢?族長看著他,眼神一閃。
空叔聞言輕笑一聲,不知他是在嘲諷自己的無能,還是在嘲諷族長的虛偽。
法空啊,當(dāng)初老族長將你綁回姬家,卻是沒有將你殺死,這是多么大的恩情啊。你怎么就不知感激,反而做出那種事情呢?族長看著空叔,面露不忍道。
是啊,這么大的恩情,老奴此生又怎敢忘記,聽說老族長如今在姬家某個地方閉關(guān),準(zhǔn)備突破神通境,進入那傳說中的境界,也不知他老人家可好?。靠帐逖壑芯庖婚W,道。
老族長修為通天,沖擊那傳說中的境界也是常理所在。只不過,今天老夫前來不是要和你談老族長,只是聊一聊你的問題而已。族長眸中一閃,老族長依然在世,這是他姬家的秘密,因此也不多說,又將話題引到了空叔身上。
哦?敢問族長,老奴做了什么事情?空叔問道。
呵呵,想你法空當(dāng)年也是一個敢作敢當(dāng)?shù)挠⑿酆脻h,怎么如今卻又這般窩囊,難道你不敢承認你偷了我姬家的百草園一事么?族長笑瞇瞇的道。
原來族長懷疑百草園一事是老奴所為,難道你不知道,老奴的修為百年前就已被老族長禁錮了么?空叔眼中精光一閃,果然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是啊,你的修為已被老族長禁錮,這老夫知道,但老夫同樣也知道,你法空不是常人,況且時間已過百年,老族長的禁錮怕是早已經(jīng)被你松動了吧?
呵呵,族長太過高看老奴了,老奴可沒有那個本事。
有沒有這個本事,老夫一試便知。族長聞言雙眼精光一閃,袖袍向上一揚,一道元氣波動就朝空叔劃來。
感受著那可使人粉身碎骨的波動,空叔渾濁的雙眼瞬間圓睜,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這時他也顧不得隱藏什么,修為提起,龐大的元氣瞬間充盈全身,佝僂的身軀變得挺直。這時的空叔,沒有一點的遲暮之色,反而猶如戰(zhàn)神附體,不怒自威。
這才是空叔原本的實力!這才是一個神通六層境的高手該有的神態(tài)!
哈哈,老匹夫,聽說你百年來已經(jīng)進入神通八層境,今天老夫到要來看看,你的實力相比百年前,到底有沒有點長進!事到如今,空叔也不必隱瞞,放聲大笑著,揮手將那元氣波動抵擋了下來,接著道:嘖嘖,看來也不過如此??!
族長見狀,眼中精光爆閃,果然如此!看來那百草園,真的是他所為!因此族長臉上冷笑一聲,道:哼,老夫修為如此,一會你便知曉!
說完,族長的身影已經(jīng)朝上空飛去,空叔眼眸一閃,也跟了上去。高手過招,猶如天崩地裂,世界末日。這里是姬家的家業(yè),為了保護此地,因此族長才一馬當(dāng)先,沖上云霄。
空叔也無所謂,隱忍了百年時間,他此刻早已熱血沸騰,他需要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