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萱,我當(dāng)初同意你們結(jié)婚,你答應(yīng)了我兩個條件,今天可還記得那兩個條件嗎?”
游子萱低垂著頭,點了點頭,“記得?!?br/>
蘇天御的眉頭也皺的緊緊的,他怎么不知道當(dāng)初他們之間還有什么條件協(xié)議?
宇文嵐怒不可遏,“那你重復(fù)一遍?!?br/>
“一,不可做任何傷害天御的事情,二,不可做有損蘇家聲譽(yù)的事情?!?br/>
“你現(xiàn)在是兩條都沒有做到!”
宇文嵐能制定這樣的規(guī)定,也不足為奇。
她的兒子,在她的心目中,地位是第一的,其次才是蘇家的聲譽(yù)。
廖小宴心想,宇文嵐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游子萱,在蘇天御和蘇天洺之間,不清不楚的了?
所以,才制定了這兩條消息。
若是游子萱最后選擇了蘇天洺,那傷害到了蘇天御。
如果她選擇了蘇天御,那就不能再反悔,另投他人的懷抱,這樣的話,就會損壞蘇家在陌城上流社會的聲譽(yù),讓蘇家人,成為大家的笑柄。
宇文嵐考慮的還挺周全,拋開別的不說,但是她的這份思慮,廖小宴就覺得她比之蘇妍,要厲害的多,原來溫柔無害的外表,只不過是假象而已。
“伯母,當(dāng)時我也確是逼不得已,對不起,或許,我的眼睛一直沒有好起來,就是因為這兩個承諾我沒有做到吧,這就是對我的懲罰。”
“這三年里,你難道就沒有機(jī)會聯(lián)系天御嗎?現(xiàn)在淪為蘇妍的棋子,你還好意思回來?”
“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蘇妍想要拿她來要挾我,她又怎么逃離,而且她的眼睛也不方便。”
“天御,你這樣說話,傷不傷媽媽的心?你為了一個女人,變成那個樣子,這三年來你是怎么過來的,別人不知道,難道媽媽還不知道嗎?你還想她再毀你一次嗎?當(dāng)年,明明看到她的尸體入了焚化爐,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一個跟游子萱一模一樣的人,你就能確定她百分百是游子萱嗎?”
若是沒有蘇妍的解釋,廖小宴恐怕也會懷疑現(xiàn)在游子萱的身份。
不過,蘇妍現(xiàn)在對她就一定是百分百實話嗎?
這一點,廖小宴突然也不能確定了。
雖然,親子鑒定書還有所謂的腳踝胎記,種種的跡象都表明,她跟蘇妍的母女關(guān)系。
為什么她的心里,總是覺得不對勁。
是她想的太多了嗎?還是這一切發(fā)生的都過于巧合,巧合的讓她不敢輕易的相信,尋找了那么久的親人,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只是現(xiàn)下的情況,她也沒有機(jī)會再去置身其中查詢什么?
只能由原來的主動,變成了現(xiàn)在的被動。
吃飯的時候遇上福利院的老師,一步步事情就演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游子萱雖然眼睛瞎了,但是智商卻沒有下線。
她冷靜的開口道,“伯母,您剛才問我承諾,就已經(jīng)在驗證我的身份了,知道我絕非假冒,我知道您是心疼天御,天御為了我,真的是什么都可以拋下,我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辜負(fù)他了,求您成全?!?br/>
宇文嵐就不明白了,她這個兒子,為什么就非要在游子萱這一棵樹上吊死?
她也越來越搞不懂這個兒子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了?
“語言是最欺騙人的東西,你還讓我怎么相信你?”
宇文嵐這樣一句話,突然讓廖小宴茅塞頓開。
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宇文嵐會討厭游子萱還有她留在蘇天御的身邊了。
那是因為,她一早就知道游子萱跟蘇天洺有往來,所以才會對游子萱的人品有所質(zhì)疑。
而廖小宴,一開始的時候,宇文嵐也是對她寄予了厚望,沒成想,她后來跟蘇天洺有所牽扯之后,她就徹底的變了臉。
宇文嵐壓根就不是單純的討厭游子萱和她。
而是知曉她們腳踩兩只船,人品不行,說不定以后還會有機(jī)會傷害她的兒子。
這就說通了,像她這么聰慧的女人,早就看明白了這一點。
奈何,蘇天御認(rèn)定的人,一半會無法更改,所以,她才會貿(mào)然去聯(lián)系宇文家族的人,想讓廖小宴消失。
她肯定也是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
說到底,廖小宴倒真的有點同情這個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女人了。
當(dāng)然,什么角度看什么問題。
廖小宴定了定神,拋開腦子里的胡思亂想。
在一邊,一直插不上話的商默言,心里焦急,但又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只能先等著宇文嵐處理好了這個叫游子萱的女人,她才有機(jī)會說話。
無論如何,她也是蘇天御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他在媒體面前亮過相的妻子,結(jié)婚證雖然不是真的,但也不能否認(rèn)她的身份。
老爺子還沒死呢?當(dāng)初定下的婚約,難道說毀就這么毀了嗎?
外界若是知道,這不過是一場鬧劇,蘇家估計到時候也不好收場。
“伯母……”
“夠了,”宇文嵐冷著臉打斷了游子萱接下來的辯解,“我們說再多,都不如讓天御來做選擇,天御,這幾個女人都擺在你的面前,如何選擇你自己看著辦吧?”
宇文嵐不想再跟游子萱討論下去,反正她這個兒子的事情,她實在也管不了了。
宇文嵐話盡于此,商默言終于找到了說話的機(jī)會,“天御,雖然我們之前也因為廖小宴有過矛盾,但是,我可是商家正牌的三小姐,是你明媒正娶過來的妻子,現(xiàn)在整個陌城無人不知,我們商家和蘇家聯(lián)姻,你若是要把這兩個女人留在身邊,置商家和蘇家的臉面于何地?”
廖小宴在角落里不說話,商默言還能把她也算上,現(xiàn)在其實最頭疼的還是游子萱。
畢竟她才是蘇天御心心念念的人。
蘇天御知道把所有人都找來,是廖小宴的杰作。
她心中不忿,想找地方發(fā)泄,卻打亂了他之前的部署。
現(xiàn)在怎么看,他都是那個棄三個女人于不顧的混蛋,讓他陷入了萬難之中。
“天御,你不要為難,我尊重你的選擇,你現(xiàn)在即使是不選我,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游子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打出了同情牌。
商默言恨的咬牙切齒,游子萱看來是故意要回來搶奪蘇天御了。
她絕對不能讓她,“天御,媽說的對,這個女人,還有廖小宴,都是蘇妍的棋子,還不知道她們存的什么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