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行駛了20多分鐘祁浩駕駛的車輛安全到達就開西亭別院,輾轉(zhuǎn)了幾個彎道后便將車子停到了露天的公停車場里。
車內(nèi)
祁浩不緊不慢的解開腰間的安全帶后又將身子壓向了副駕駛,他的動作及其曖昧這讓原本就坐在副駕駛的孫嘉華有些措手不及只見他在女人耳邊輕聲喃呢著“我交代你的事別忘了?!?br/>
“不,不會的……”她別過自己微紅的發(fā)燙的臉頰,身體不自覺的向后倚靠像是刻意躲避一般。
因為男人靠的很近很近,可以讓她清晰的聽見他喘息聲、心跳聲以及可以近距離的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特制的煙草味,這味道對她來說是既熟悉也很陌生……
熟悉是這煙草味曾經(jīng)是她最喜歡的味道,也是他為了她才喜歡上這個味道,但陌生的是這個曾經(jīng)專屬于她的味道已經(jīng)屬于另外的一個女人了……
‘咔噠’一下,安全帶扣彈開的聲音突然響起。
“躲我干什么?我只不過是想幫你解下安全帶罷了~不過你臉紅的樣子還和當(dāng)年一樣好看極了~”看著那樣的女人,祁浩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一個很明顯的弧度。
孫嘉華雖然已經(jīng)年過40,但還看不出來歲月在她臉上有留下過什么痕跡,如果稍加打扮一下的話也算是風(fēng)韻猶存的半老徐娘,說是30出頭也會有人相信。
聽見男人的那句話,她的連忙岔開話題避免尷尬的事情再次發(fā)生“謝謝!那我先下車了大先生回去時慢點開!”說著慌張扣拉車門的手扣可是車門一點打開的意思也沒有“嗯?這,這怎么開不開……”
看著女人手忙腳亂的模樣,祁浩不經(jīng)意間回想起曾與她在一起的舊時,那時候的她和現(xiàn)在一樣只要是一緊張就會慌亂陣腳,動不動就會因為自己靠的太近而羞紅著臉。
“哈哈哈,你啊~還是和以前一樣傻得可愛~一緊張智商就被碾壓出局~”說著他俯身拔開車門上的安全鎖,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的發(fā)笑出聲。
一提到從前孫嘉華的眼神里突然閃過一絲憂傷“……大先生,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她強忍著在眼眶里有些把持不住的液體,迅速推開車門生怕被他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
“你等一下!”祁浩見狀連忙拽住了她的衣角。
“……還有什么事嗎?”孫嘉華吸了一下鼻子故作微笑的回頭,看向正拉住自己衣角的男人。
“天色還早……在陪我待一會好嗎?就像從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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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
這時的祁天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東安醫(yī)院最好的vip病房,興許是折騰累了讓他面對病房里舒適柔軟大床倒頭就睡,臨睡前還不忘緊緊的抓住祁莫言的手生怕她會離開自己的身邊。
沒過多久老人家就睡著了,他睡得很香臉上不自覺流露出柔和安逸的表情像是做了什么美夢一樣。
祁莫言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手放人被子里后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隨手輕輕的關(guān)上了房門生怕會吵醒熟睡中的爺爺。
醫(yī)院的走廊里人來人往著,她想找人詢問一下爺爺主治醫(yī)生事,可醫(yī)護人員都是匆匆忙忙的一個接著一個的擦身而過。
這時一位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醫(yī)護阿姨吸引了她的注意“那個阿姨你好,我想問一下李澤任李大夫的辦公室在哪?”
因為孫嘉華之前說過祁天的主治醫(yī)生是李澤任,所以想找他了解一下自己爺爺?shù)牟∏椤?br/>
“李大夫?骨科的那個?”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起身看向著她。
“骨科?”祁莫言有些的莫名其妙看向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心想著‘爺爺不應(yīng)該是心臟病嗎?主治醫(yī)生怎么會是骨科的……’
“對啊,我們醫(yī)院就一個姓李的醫(yī)生你是找他嗎?”阿姨詢問著。
她遲疑了一下“……那,這個李醫(yī)生的辦公室在哪?”
“b座三樓,順著這條走廊就可以到b座了,在下幾層就到三樓然后出電梯口第二間就是他的辦公室!”說著給祁莫言指了一下大致的方向。
“謝謝您阿姨!”她微微一笑表示謝意,然后順著阿姨告訴的方向走去。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走了大約10幾分鐘,終于找到了李澤任的辦公室。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祁莫言禮貌的敲著門。
“請進?!?br/>
“你好,我是祁天的家屬想咨詢一下他的病情,咳咳咳……”她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煙草味直接撲進了她的鼻子感覺讓人無法呼吸。
“呵哈,不好意思煙癮犯了抽的有點多。”男人說罷將手中的煙掐滅了“您請坐~”
李澤任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像是有點皮包骨,身著一身白色的寬松大褂讓他看上去沒有那么單薄,微黑發(fā)黃的皮膚讓他看上去有些營養(yǎng)不良。他的眼睛很大,嘴也很大最明顯的是他嘴角有一顆痦子格外炸眼,但是整個五官拼湊起來讓人感覺他不像個好人。
‘他就是李澤任?’祁莫言來回打量眼前的這個讓人渾身不舒服的男人。
“……”她微皺著眉用手扇了扇縈繞于此的濃煙坐到了他對立的椅子上。
“敢問姑娘你是祁天,祁老爺子什么人?我和祁家的大少爺祁浩是舊友怎么沒見過你啊~”李澤任雙手拄著下巴似笑非笑的來回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
“你說你與祁浩是舊友那我怎么沒見過你?”她刻意反問著。
“哈哈哈,小丫頭你還挺有意思的~我先問你的,你到好反過來問起我來了~”男人故作調(diào)笑著。
“我覺得這些隱私不應(yīng)該是作為醫(yī)生的您來問而且我只不過是來咨詢病情不是來閑聊的!”祁莫言一臉冷漠顯然是不想與他深聊,只因他的那副笑容讓她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厭惡。
“哈哈哈,你這小嘴可真厲害~”李澤任玩味的一笑,眼神里閃過一絲欲望。
“不敢當(dāng)!”
“……祁老爺子是屬于頑固性心臟偷停,剛做完手術(shù)緩解了不少”男人看她沒有搭茬的意思便如實回答她剛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