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別墅中間穿過,還沒到后院游泳池,我就聽到了“嘩嘩”的撩水聲以及一陣酥媚的女聲嬉笑。
我腦子里立馬浮現(xiàn)一出西游記里的蜘蛛精們戲水的畫面,又想到豬八戒色瞇瞇地偷看她們的樣子,心里頓時不痛快了。
“羅哥,你自己過去看吧?!蔽依_羅九川的胳膊,轉(zhuǎn)身欲走。
可這一次羅九川沒有遂我的意,他攔住我,咄咄逼人地審視著我:“忘不掉他是嗎?看見他一次就心動一次是嗎?那就別逃,多看幾次,總有看膩的那一天。感情這東西,你越逃避,它扎得就越深。”
我被羅九川的這番道理繞暈了,等回過神來時,我們已經(jīng)站在了泳池邊。
十一月的天已經(jīng)很涼,但泳池里的水卻冒著熱氣。我看了一圈,邱沉正渾身濕漉漉的坐在不遠(yuǎn)處,雙腿垂在水里,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種生人勿進(jìn)的冷漠感。
羅九川失望地“嘁”了一聲,回頭沖著跟過來的金瑤嘟囔了一句:“這叫被大奶們圍著?”
金瑤白了他一眼,朝泳池里的比基尼美女們努了努嘴。
我這才注意到在水里暢游的“美人魚”們,身材個頂個的好,一個個都在邱沉不遠(yuǎn)處的水域里活動著。沒想到于藍(lán)竟然也在其中,她穿著大紅色的比基尼,胸前那條深溝十分醒目。
她面對著邱沉,撩水甩向前面一個美女。
但她昭然若揭的目的太過明顯,在羅九川的冷笑聲中,那串水珠不負(fù)期望地落在了邱沉的頭上、臉上、身上。
“??!”于藍(lán)跟另外兩個美女驚呼起來,爭前恐后地朝他游過去。
其中那個天藍(lán)色比基尼趴到了邱沉身旁的池邊,于藍(lán)則直接抱住了他的腿,兩團(tuán)豐滿直接壓在了他的膝蓋處,另一個布料最少的三點(diǎn)式比基尼直接迫不及待地爬上池子,捏了塊毛巾彎下腰幫邱沉擦臉。
她的姿勢有些刻意,直著腿撅著臀,胸前的豐盈因為這個姿勢像兩個大木瓜,看得人血脈賁張。
看到這一幕,我心口的小火苗忽地竄起,瞬間開始熊熊燃燒。
這么明顯的勾引,他就準(zhǔn)備這樣受著?
下一秒,邱沉一把握住了三點(diǎn)式美女的手,她立馬喜上眉梢,頗有種爭寵勝利的得意感。
于藍(lán)不甘示弱地撒氣嬌來,胸前兩團(tuán)肉在邱沉腿上擠來擠去:“沉哥,對不起,你別生氣嘛?!?br/>
“嘿嘿,艷福不淺啊。”羅九川斜睨了我一眼,齜牙咧嘴地笑起來。
我氣悶地想掉頭走,可池子邊忽然傳來一聲巨響,有人落水了。
原來不待天藍(lán)色比基尼表現(xiàn),邱沉便用力甩出了三點(diǎn)式美女的胳膊,她驚呼一聲直接摔進(jìn)了水里,兩條腿還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于藍(lán)的頭臉上。
天藍(lán)色比基尼趴在池子邊傻了眼,邱沉直接冷斥一聲:“滾!”
他說著從于藍(lán)懷里抽出腿,面無表情地瞪了于藍(lán)一眼。
于藍(lán)著惱地把氣撒在了三點(diǎn)式美女身上:“竟然拿你的臭腳踢我!”她說著直接甩了三點(diǎn)式美女一巴掌。
三點(diǎn)式美女也不是省油的燈,氣急敗壞地跟她廝打起來。
其他試圖往邱沉身邊靠近的比基尼們都不敢再行動了,往遠(yuǎn)處游了游做觀望狀。
金瑤輕蔑地嗤笑一聲,搖著頭朝邱沉走去。
羅九川不開心地拉下了臉,怏怏不樂地坦白了他的心思:“我還以為邱沉終于開始放縱了,沒想到還是這樣一副死樣子,也不知道憐香惜玉?!?br/>
我沒說話,眼睛像是黏在了邱沉身上。
有人聽到這邊的動靜后湊過來看熱鬧,聽了他們的紛紛議論,原來邱沉過來后看到泳池里放好了水,脫了外套后直接跳進(jìn)去浮了會兒水,就跟躺在床上一樣。
我們大學(xué)里也有游泳課,那種姿勢需要心平氣和,邱沉許是在放空自己吧。
等于藍(lán)她們下水后,被打擾的邱沉便坐到了池子邊,然后出現(xiàn)了剛才那一幕。
金瑤站在邱沉不遠(yuǎn)處說了幾句話,邱沉這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來。
遠(yuǎn)遠(yuǎn)的,我看見他的眼神驀地一亮。
我渾身一震,趕忙撤開了視線。
“怎么發(fā)抖了,冷?”羅九川二話不說就脫下了外套搭在我肩頭。
我趕緊推拒,試圖讓他把外套穿回去:“羅哥,我不冷。”
就在這時,泳池對面?zhèn)鱽硪魂嚭逍Γ瑤讉€年輕男人沖著水里的比基尼們吹起了口哨。循著他們的視線一看,于藍(lán)手里竟然舉著一條女士泳褲,看款式和顏色,正是三點(diǎn)式美女的。她的褲腰兩邊是用布帶扣起來的,輕松一扯就能脫。
我嫌惡地往游泳池里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時又不經(jīng)意地看了邱沉一眼,他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睛一眨不眨的。
推拒的心思陡然變了,我攏緊了羅九川的外套,主動拉住了他的胳膊:“我們走吧,沒什么好瞧的?!?br/>
羅九川嘿嘿笑著收回了視線,看了我一眼后,立馬正色道:“這幫家伙真惡俗!”
他攬著我往里走的時候,我沒拒絕,只是低聲跟他說了實話:“羅哥,其實我剛才拉你胳膊是故意做樣子給邱沉瞧的,對不住?!?br/>
“你別這么實誠行不行?”羅九川不高想地冷了眉眼,又郁悶地鼓了兩下腮幫子,“我不傻,看得出來。但你不必每次都說出來,就當(dāng)哄我高興唄?!?br/>
“這樣對你不公平?!?br/>
他抬手彈我腦門,但沒舍得用力:“傻瓜?!?br/>
也不知道我哪里惹他歡喜了,他又把我的手拉到了他的左心口,蜻蜓點(diǎn)水般在我額角親了一下:“看看,心跳又變快了。我怎么就那么稀罕你呢,你說哪個女人會傻不拉幾地說這些實誠話?”
我無言地抬了下眼皮,尷尬地想把手抽出來:“羅哥,以后別動不動就親我,我不喜歡。”
沒想到他非但不生氣,還湊到我耳邊悄悄說道:“我就不!以前對你太君子了,按照那種進(jìn)度,我不是得吃素一年。你要是不愿意你就拒絕嘛,就躲嘛,你沒躲不就是默認(rèn)了?!?br/>
他的氣息噴在我頸側(cè),癢得厲害,我趕緊躲了躲:“羅哥你太不講道理了?!?br/>
他有時候動作快,我哪里反應(yīng)得過來?
羅九川嘿嘿笑著,找到楊振后送出了禮物,是一塊表,價格不詳,但聽旁邊幾個女孩子的嘖嘖聲就知道這塊表價值不菲。
喝了兩杯飲料后,我墊腳跟羅九川悄聲道:“羅哥,我去一趟洗手間?!?br/>
他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給我指了方向。
我解決完后剛開門就有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jìn)來,不等我反應(yīng),他直接把洗手間的門反鎖上了。
我定睛一看,不是邱沉又是誰?
我當(dāng)即冷了臉要出去,可邱沉不肯讓道,我一急就黑了臉:“好狗不擋道!”
邱沉的眸底忽然冒出小火苗,還有越燒越旺的趨勢。我心道不好,趕緊后退了兩步,再低頭一看,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動開了一粒,隱約露出了點(diǎn)點(diǎn)春光。
“這是故意露給九川看的?”他酸溜溜地哼了幾聲,一把扯下了我身上的外套――羅九川的。
他隨手將外套扔進(jìn)了垃圾桶,我急得趕緊去撿:“你神經(jīng)病??!邱沉,我們早就玩完了!不要總是一見面就陰陽怪氣!”
“你故意跟他一起過來氣我的?”
我咬緊下唇,很想點(diǎn)頭承認(rèn),可痛定思痛后,我還是嘴硬道:“我是他女朋友,陪他來參加他朋友的生日趴不是很正常嗎?”
邱沉著惱地扯開了他身上濕漉漉的襯衫,一步步地把我逼到了抽水馬桶邊:“小田螺,你為什么一而再地挑戰(zhàn)我的忍耐力?”
我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但看他突然開始解皮帶,我一下子慌了,從他身邊擠開后就想往外跑,可我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他拉得后背撞進(jìn)了他懷里。
他很熟悉我的身體,手法嫻熟地四處煽風(fēng)點(diǎn)火著。
身體很賤地有了反應(yīng),我承認(rèn)我貪戀他的親昵,可我不能跟他維持這種畸形的關(guān)系。
于是我拼命掙扎著,可已經(jīng)被退下的褲子阻撓著我的腿。
巨變之處抵入后,我竟然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一聲嘆息。
邱沉就在這時候輕聲笑了:“別嘴硬,你明明很喜歡。”
我窘迫地回頭瞪了他一眼,他卻趁機(jī)吻了過來,我的脖子都快扭斷了時,他的牙齒終于松開了我的唇。
我趴靠在墻上,無奈地陷入了這場刺激卻又不正常的情愛中。
臨結(jié)束時,他之前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jī)響了,他一邊動作一邊驅(qū)使著我過去,待看到屏幕上的來電人姓名后,我嚇得渾身一僵,竟然是陸重七!
他惡趣味地接通了電話,為愛鼓掌的聲音在洗手間里回響著,清晰地傳了過去。
我隱約聽了陸重七的笑聲,邱沉微喘著回以冷笑:“對,你確實打攪了我的好事……裝的又如何,你以為那些重新跟我談合作的大哥大姐不知道我在裝失憶?他們要的只是一個臺階,那我就給他們制造一個臺階。”
我猛地一顫,失聲道:“你沒失憶?從頭到尾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