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念堂內的眾人沉默依舊,此刻趙長老來到這里已經一個多時辰,可這一個時辰內卻都無人開口。雖然心里都是焦急無比,可找不到辦法又能如何?
“我再繼續(xù)以‘青木訣’試試吧!”
薛浩然失望的嘆著氣,此時他們商議了已快七個時辰,卻還是找不出什么可行的辦法,確切的說是根本就沒人提出過辦法,只能想著繼續(xù)用秘法試試。
“青木訣!”
聽見熟悉的字眼,趙長老懊惱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著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都給忘了。看見圣物枯死,他竟然著急的什么都沒想。
“有辦法,有辦法。宗主!我……我……”
想到風祭司和忘塵,趙長老一時激動的吐不出話來。當時他就是因為這事兒才帶兩人來的內宗,雖然木族和地靈一脈本就相關,木族有事他們定會相幫。可在他心中圣物的地位自然更勝一籌。
包括薛浩然在內,幾位長老紛紛向著趙長老投去希冀的目光,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可能,光聽見那三個字就已經引得一眾人激動不已。
“慢慢說,是什么辦法?”
“就是,快說呀,不要讓大伙兒著急了好不好?”
“你再不說,以后也別再向我索要丹藥!”
……
一伙人噼里啪啦的向趙長老開火,原本靜默壓抑的氣息瞬間揮散,令的趙長老心中是苦笑不已。這想出辦法了還被眾人威脅罵道,反倒還不如不開口的好。
緩緩的平復下心緒,趙長老才開口說道:“木族!我在回來時途經外宗所在的逸仙群峰,救下了兩位木族之人,他們或許有辦法”。
“木族?你有沒有弄錯?木族之人可是向來不會踏出天棄谷半步的?!币簧碜弦碌暮L老當先反駁道。眾人也都點頭贊同她的看法,一時又是目光聚集在趙長老的身上。雖然不太相信,可趙長老也不會是那般沒有見識的人,他既然這樣說,就肯定是有著什么證據(jù)證明。
趙長老見眾人還是懷疑,慎重的解釋道:“他們帶著繪有‘鎮(zhèn)魂草’的布巾,而且來內宗的路上還識得‘剎那芳華’與‘祈月神木’”。
“什么?真是他們?”薛浩然聽到這些已是相信,趙長老所說的三物除了對天下萬植都知曉的木族之人,當今只怕沒幾人可以一眼認出。因此當先就要再向趙長老確認,怕是自己聽錯,其余之人也是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都是死死的盯著趙長老的雙唇,想要辨認他接下來吐出的答案是不是肯定的。
觀大家的神色,分明是激動與期待之意大過了懷疑。
“正是”!
就短短的兩個字,所有人都氣血沸騰,面色潮紅。因為此刻圣物攸關生死,他們的興奮比起趙長老初見風祭司二人時要更勝萬倍。
地靈宗和木族之間,雖說關系親密到共生共滅。但木族從不踏出天棄谷一步,地靈宗先后數(shù)代弟子努力尋找了數(shù)百年也沒能找到。天棄谷可以說是這靈州大陸上一塊奇異之地。雖然不靠江海,卻像浮島般飄忽不定,行蹤十分詭秘。更傳聞谷外被族中先圣設有萬植陣,許出不許進,所以即便是找的到也進不去。如今木族有兩人出谷,還被他們找到。這實在很難不驚奇。
“他們現(xiàn)在身在何處?”一旁一位身穿青衣的婦人出聲,看上去倒是這里最為雀躍之人。薛浩然轉頭看去,不經和眾人一般苦笑連連。曲長老身為丹房首席,對傳說中的木族早就神往已久,此刻聽到有這樣的兩人來到宗內作客,只怕心里想的全是她的丹藥之事去了,關系圣物的恐怕都已忘卻。
“呵呵,我一時急著趕來,讓守門的童兒帶他們先去‘怡神殿’歇息了!”老者輕笑道。
“你這老鬼,現(xiàn)在才說,一會兒再來和你算賬……”
話語依舊回繞眾人的耳際,可那一道美麗的倩影卻早已沒了蹤跡。曲長老前腳剛走,后腳就一道紫色的殘影跟隨竄出,不是胡長老又是誰?雖然曲長老出自禽靈分支,而胡長老出自玄奇一脈??蓛扇艘徽频し浚徽扑巿@,對于藥理都癡迷甚深。久而久之兩人不經惺惺相惜,在數(shù)位長老之中也是互為最親密的兩人。
“哈哈……”看著這兩人都這般歲數(shù)竟還和孩子一樣的頑性,都不經揶揄大笑,就連之前的氣餒也是一掃而空。
……
怡神殿中,風祭司和忘塵二人依舊等候。雖然實在想要去打聽一下趙長老會合適返回,可從遠處那些童子一個多時辰都未曾轉開的視線中,風祭司了解,問了也不會有人告知。
只好繼續(xù)的耐著性子品茶,期盼趙長老可以快些返回,不然依那些童子的態(tài)度,怕是晚了也不會為他們安排住宿之地。忘塵依舊坐在那張椅子上,只是沒再動過,一看之下,竟然已經酣睡。
“哎,這幾月實在對不住塵兒了”風祭司莞爾輕笑,心中暗暗說道。
……
轉眼之間,已不知是第多少次向那玉階上眺望,如今又是過了一個時辰,雖然所有白玉建筑都自散著瑩瑩微光,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等了這么長時間還沒見誰來幫忙報個信。風祭司心中難免多了幾份的憂慮。
然而,這一次望去的目光里,多出來了兩道倩影。一紫一青,急速的向這邊飛掠而來。直到二十丈開外,兩人似乎出于禮節(jié),才放速緩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