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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定忠擰著眉頭,看著在山嶺下扎營的天字軍,心中納悶,這是什么情況,大早上的氣勢洶洶的來了,打也不打,就開始扎營,還有造飯的,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他看了半天,也沒猜到天字軍要干嘛,無奈之下,他打算去求助陸且之,他走著方步不急不緩,路過幾個哨崗,還叮囑了幾句,這兩天并沒有部隊攻擊臥龍嶺,防衛(wèi)有些許的松散。據(jù)探子回報,有相當(dāng)一部分部隊,從臥龍嶺兩側(cè)繞過去,嘗試著攻打其他地方;剩下的嘴巴里說著坐鎮(zhèn)后方,牽制臥龍嶺,實際上就是出工不出力,把這次圣戰(zhàn)當(dāng)做公費旅游。想起來可笑,土匪竟然把剿匪叫做圣戰(zhàn),這哪里有一點的神圣意味,看看對手那消極的態(tài)度,這簡直就是對圣戰(zhàn)兩個字的侮辱,算了,我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在演戲。要說,還真只有眼前這個對手頗讓人尊重,可惜高層的事他左右不了,最后投靠誰還得上面決定。
“老蘇,你來了!”陸且之正在門口活動四肢,昨天又是一夜未睡,不過他的眼里卻滿是興奮,果然,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會忘了時間,忘了休息。他遠遠看見蘇定忠,若說來牯嶺最大的幸運是什么,陸且之會毫不猶豫的說認識蘇定忠。兩人見面就十分投緣,暢聊之后,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兩人一文一武,配合默契,他兩的組合正是臥龍嶺堅不可摧的保證。
“陸帥,看你眼睛紅的,眼泡也腫了,又是一晚未睡吧?”蘇定忠笑意連連,他和陸且之平級,不過他心里對陸且之敬重一些,若是兩人一起巡營,他總是落后陸且之半步,以視對陸且之的尊敬,陸且之每次挽手要同行,他都謝絕,陸且之只能聽之任之,反正自己也不怎么巡營,隨他便吧。
“哈哈,你啊,真是好命,我這咖啡剛剛煮熟,你就來了,是不是被我的咖啡味吸引來的,別說,大當(dāng)家這次送來的藍山咖啡豆確實味道極好,來來,跟我喝一杯!”陸且之將蘇定忠接進自己的房間,屋里有點亂,辦公桌上全是信息處理屏,陸且之稍微收拾出一塊地方,沖了兩杯咖啡,一杯加了糖給蘇定忠,自己拿著糖袋,想想又放下,還是苦的吧,最近迷上了原味咖啡,那種苦味兒對味蕾的刺激很強烈,喝一點就神清氣爽,倍有精神。
蘇定忠抿了口咖啡,真苦啊,他又加了些糖,嘗了嘗,盡管還是苦,但不至于喝不下去,他一飲而進,喝完,又無奈的自我嘲笑,自己和這咖啡是真不相配,陸且之弄不好又會嘲笑自己兩句。陸且之看蘇定忠一飲而進,呵呵直樂,這人喝什么都跟喝酒是一個套路,舉杯,干了,然后再來。陸且之可沒那么多咖啡給他喝,他小禮小氣的又給蘇定忠倒了一杯,回到自己的座位,抿著咖啡,慢慢的感受那一抹香之后的苦,人生百味,咖啡是一種貼切的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