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了一下右手食指處的戒指紋身,白夢寧收拾好了心情,慢慢的往回走去,接下來,他要帶領(lǐng)自己的雄兵開疆拓土,穩(wěn)定根基。
當(dāng)白夢寧慢慢的趕回居住的蒙古包,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華箏正在焦急的四處張望,因為她找了一天都沒找到郭靖的身影。
“阿靖,你今天跑哪去了,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看到白夢寧回來,華箏小跑著過去,抱住他的胳膊,將腦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就是去練了會兒功夫,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一眨眼就天黑了。趕快去吃飯了,我都餓了快一天了。”撫摸了一下華箏的腦袋,白夢寧寵愛的道。
“阿靖,我知道你是怕我會打擾你練功,但我真的擔(dān)心你。阿靖,你以后可以就在這里練,我保證不去打擾你就是了?!比A箏乞求道。
“好,我答應(yīng)你還不成嗎,以后我就待在這附近,讓你找得到。”反正白夢寧現(xiàn)在也沒了戒指,倒也沒什么秘密需要隱瞞眾人。
“恩,我的阿靖最好了。對了,你出去了一天,還沒有吃飯吧,現(xiàn)在一定餓壞了,趕緊跟我去吃?!比A箏突然想起,郭靖都一天沒回來了,現(xiàn)在一定很餓了。
其實,吸收了那么多的鴻蒙之氣,足夠讓白夢寧很長一段時間不用吃東西了,但是肚子肯定還是會空空的。
……
就在白夢寧回來不久,他吸收鴻蒙之氣的懸崖頂上。靜靜的站立著五道身影,碩大的袍子在晚風(fēng)中吹的高高揚起,獵獵作響。
“雷神,永生之戒曾經(jīng)在這出現(xiàn)過?”火皇對于神秘的永生之氣一絲感覺都沒有,而雷神據(jù)說有一只專門追蹤永生之氣的小獸,那是從黑巫妖那老太婆手上得到的。
“在這里留下的氣息非常強烈,不過還有一處地方也出現(xiàn)過,莫非那人最后去的那里!”雷神也只是通過與那小獸的靈魂交流,知道哪個地方出現(xiàn)過永生之氣,這處懸崖氣息比較濃郁。所以就以為永生之戒最后出現(xiàn)在了這里。
“走。我們再去那邊看看?!崩咨癫坏绕渌嗽儐?,身子一閃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到底是哪個家伙得了永生之戒,我們應(yīng)該去找這個鬼地方的人問問,至少應(yīng)該能得到一絲線索?!憋L(fēng)梟念叨著。身影也瞬間消失不見。
“這種神物。落到這些凡人手里。真是浪費。”木靈撇了撇嘴,三人一起跟了上去。
白夢寧捕獵狼群的土丘旁,雷神不停的走來走去。水夢等四人只是站在土丘上看著,在這里,雷神說什么他們就聽著,尋找的事情完全幫不上忙。
“永生之戒最后肯定是出現(xiàn)在了這里,不過有點奇怪,那氣息怎么好像在這就斷掉了,好像從世間消失了一樣?!?br/>
從那小獸傳來的信息,永生之戒的氣息好像戛然而止了,以前還能指向某個大致的方向,這次卻是憑空消失,斷的很干凈。
“我們就留在這草原上,相信永生之戒就在這附近,等它下次再出現(xiàn),我們就可以瞬間出現(xiàn),將它找到。”
就因為白夢寧動用了那枚戒指,將這五個魔法師引到了草原之上,好在他們并不想與本地的人類打交道,也不是嗜殺之輩,否則對草原上的蒙古人可謂是一場大災(zāi)難。
之后的幾個月,雷神幾人明顯的焦急起來,因為那永生之氣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真的跟小獸的預(yù)感一樣,從此人間蒸發(fā)。
雷神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永生之戒再次穿梭時空,又跑到其他星球上去了,要知道,他們可是追蹤了幾十顆星球才來到這里的,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別說什么時候得到戒指,光耗也要把他們耗死了。
對這一切毫無所知的白夢寧,此刻正操練著部下的五千騎兵。
此時此刻,整個蒙古已經(jīng)完全被鐵木真收入囊中,要想在短時間內(nèi)擴大自己的勢力,白夢寧必須帶領(lǐng)著自己的五千騎兵征伐鄰國,而對于現(xiàn)在兵將不足的他來說,西夏是最好的選擇。
“駙馬,您真的想讓我們師徒來訓(xùn)練這五千兵馬?”白夢寧身后,站立著金輪法王,因為跟了白夢寧,所以現(xiàn)在被封為白夢寧的副將。
“現(xiàn)在是亂世,打仗是免不了的,只有一支強有力的軍隊才能不斷取得勝利。這五千人可以說是我們的基礎(chǔ),我要把他們訓(xùn)練成精兵,無往而不勝的精兵?!蓖搜蹜?zhàn)列整齊,跟隨手下小將不斷操練著的五千人馬,白夢寧眼中閃過一道鋒芒。
他雖然不打算用鐵騎征服南宋,但其余諸國卻是需要一支強有力的軍隊的。尤其是對他的第一個目標西夏,如今的西夏在襄宗、神宗一再的**下,終于病入膏肓,無可救藥,雖然獻宗李德旺是治國之才,仍然挽不回西夏政權(quán)覆滅命運,就讓他白夢寧來終結(jié)他吧。
“法王,我雖然說是讓你們帶兵,你們也不必親自教導(dǎo),這種事自然有下面的將士負責(zé),你們只管帶好這些負責(zé)的將士就好了?!?br/>
白夢寧的打算是,蒙古將士讓金輪法王來帶,他做好這個帥帳就行了,反正他的目標也不只是帶兵打仗,他只要培養(yǎng)起幾個能征善戰(zhàn)的將士,幫他沖鋒陷陣,駐守四方。
他還想著,等把西夏也打下來之后,就讓虛木子統(tǒng)帥收服的西夏部眾,他到時就可以輕松的跑回中原,尋找機會從內(nèi)部瓦解金國,至于怎樣推翻南宋皇權(quán),卻也要好好打算了。
此后,巴特穆每日出現(xiàn)在兵馬訓(xùn)練場,金輪法王也時不時的出現(xiàn),以他們師徒的本領(lǐng),訓(xùn)練些普通士兵自然是綽綽有余,什么摔跤、射箭、馬術(shù),刀術(shù)、槍法,一一傳授之下,白夢寧的兵馬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
……
“大哥,你的意思是,你要帶兵征討西夏?”虛木子居住的蒙古包內(nèi),盤坐著兩人,正是白夢寧和虛木子這一對結(jié)拜兄弟。
“不錯,二弟,你可愿意與大哥一起?”白夢寧目光灼灼的望著虛木子,他若劍指天下,想與兄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