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丁娜見易揚聽自己說他是“玻璃”時,非常的緊張,聽到易揚確切的回答“他不是‘玻璃’”后,臉色立馬恢復(fù)了正常,身子向著易揚挪了挪,用開玩笑似的口氣,說道:“難道你是看不上我美麗的容顏么?”
易揚捂著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的肚子,擔(dān)心得罪了這女仆,她不給自己弄吃的,忙說道:“不,不,不是這樣的,你很美,真的很美!”
看著易揚說話的神情,越發(fā)覺得他可愛,迷人的眼神看著易揚,放射著挑逗的光芒,說道:“今晚你會走嗎?”
聽到女仆丁娜說出了這話,易揚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愣了愣,才想起自己如今還真的不知道該往何處去,心下想道,初來這個世界,又沒有多少能力,碰上一個最低級的一級騎士,就能輕易的要了我的命,我到底該怎么做呢?嗨——,還是待會看看情況再說吧,如果有可能的話,先留下呆上一段時日,好好的潛心修煉修煉那葵花圣典,再根據(jù)自己實力進(jìn)步的速度另作打算了,現(xiàn)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女仆丁娜見易揚沒有立即回答,眼中充滿了疑惑,這家伙,該不會不知道給自己計劃將來吧,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無能家伙,我才懶得理會他呢?嗨——,他臉蛋不錯,只要不是太無能,我丁娜也愿意接受。
易揚沉思了會,說道:“我只是前來辦事的,迷人的丁娜小姐,是否離開,還得看斯克拖男爵的意思,才能決定?!?br/>
丁娜“呵呵”大笑了兩聲,顯然對易揚的回答,感到滿意,連忙說道:“如果今晚不走,我們約會去,去哪呢,咳——,這里就像個牢籠,去哪里都不好,這樣好了,還是去我房間好了,那里沒有人會打擾我們?!?br/>
靠,不會吧,這么快就約會,而且還是直接進(jìn)房間約會,這個世界的女子,也太開放了點吧,天,我的天拉!你這個該死的佛陀,為什么要這般的折磨我啊,有美女送上門,卻不敢碰!我要殺了你,可恨的佛陀!
易揚在心中呼天喊地的咒罵了一會那給他下了禁咒的佛陀,正要開口說話,另一個女仆端著點心走進(jìn)了大廳。
她將點心放到了易揚桌前,會意的向丁娜點了下頭,笑呵呵的快步離開了大廳。
那點心是兩塊剛剛出爐的新鮮蛋糕,一個荷包蛋,一根香腸,還有一杯牛奶。
在現(xiàn)實中,易揚對西餐就不怎么的感興趣,來到了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吃西餐,沒有辦法的他,只得是餐餐吃烤肉,喝點牛奶。
此刻或許是因為太餓了的緣故,也沒有管那么多,拿起蛋糕,便狼吞虎咽起來,不一會,兩塊蛋糕便已經(jīng)填進(jìn)了易揚的肚子里,接著是香腸,然后是荷包蛋,最后是一口氣將牛奶喝了個精光,放下杯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顯出了滿意的笑容。
天,他的胃口可真好,聽說能吃的男人,都很強壯,不知道他男人的功夫,是不是一樣同他的吃相這般出色。
丁娜看著易揚的吃相,心下充滿了幻想。
易揚摸了摸已經(jīng)飽了的肚子,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身子,這才注意到丁娜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眼中放射出的是那種誘惑人的光芒,心下一緊,忙收回了放松的神情,擔(dān)心同她獨處時間太長,自己克制不住而再次成為了傳說中的太監(jiān),就不劃算了,忙說道:“美麗的丁娜小姐,謝謝你的點心,我已經(jīng)吃飽了,現(xiàn)在想出去走走,你也不必為我做什么了,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br/>
話音落下,人已站了起來,沒有等丁娜回答,象躲避魔鬼似的,快步走出了大廳。
屋外的空氣,格外清新。
其實,這屋內(nèi)的空氣,同屋外沒有多大區(qū)別,不過是屋內(nèi)有那女仆的糾纏,才讓易揚感到空氣壓抑的了。
如果易揚不是被佛陀下了禁咒,定然也不會有這種壓抑感覺,反倒會感到極其的興奮了,畢竟他是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有美女送上門來,哪有不受之理。
站在陽臺上四下張望了一眼,見眼前的是一片廣闊的天地,而那廣闊的天地下的遠(yuǎn)方,隱隱有好些勞動者的身影。
看著那不停地在忙碌著的勞動者的身影,易揚的心中,感到了些許的無奈,心下嘆道,奴隸社會的帝國,就是這般模樣么?主人剝奪了他們的勞動所獲,四處逍遙快活,而奴隸們所得到的,除了壓榨,便無其它,可悲啊!這個世界,真是一個讓人既愛又恨的世界??!
他的心里話,愛這個世界,是因為美女如云,且又開放大方,雖然他暫時的不敢碰女人,但在心里意淫一下子,看看養(yǎng)眼的美女,覺得也是一種另類的快樂。他恨這個世界,是因為這個世界太過于黑暗。
看著丁娜跟出來了,忙加快了腳步,走向了樓梯口。
到了樓梯口,他不敢去看大廳的門口,他知道,那里有一雙迷人的眼睛,正盯著了他。
長嘆了口氣,再次咒語了幾遍那該死的佛陀,才下了樓去。
門口的守衛(wèi)見易揚下來了,其中一個守衛(wèi)忙笑著向他說道:“卡爾蒂諾先生,你想要去哪里呢,我?guī)闳???br/>
易揚隨口應(yīng)道:“隨便走走?!?br/>
“喔——”那守衛(wèi)回應(yīng)了聲,向隊長使了個眼色,請示了下,見他點頭表達(dá)了許可的意見后,接著向易揚說道:“走吧,我陪你走走,這里一般情況下,是不準(zhǔn)許外人隨便走動的,其它地方還有守衛(wèi),有我陪著,也好向他們解釋?!?br/>
易揚知道這守衛(wèi)所說的話,不過是想跟著他,監(jiān)視他的行蹤找的借口。
易揚無奈的點了點頭,應(yīng)道:“只要不妨礙你的工作,隨便你,我只是隨便走走。”說到后面一句“我只是隨便走走”時,加強了語氣,意思是想告訴那守衛(wèi),自己沒有查探農(nóng)場莊園里情況的意思,不過是悶得心慌,出來透口氣而已。
守衛(wèi)自然明白易揚的意思,但他依舊跟著了易揚的腳步,緊隨在了易揚身旁,不再說話。
紅樓的后面,是一棟大型的城堡式建筑,外表的色調(diào),搭配非常講究,古樸韻味非常濃厚。
易揚繞過了紅樓,便見著幾隊身穿統(tǒng)一服飾,腰挎長劍的人,來來回回的圍繞著城堡建筑巡邏,而那城堡建筑的大門口,有一隊約十個人,分列兩旁,正在執(zhí)勤站崗。
易揚猜想,這或許就是這個農(nóng)場莊園里,最為重要,也是最機密的位置了。
易揚對這農(nóng)場莊園的機密,不感興趣,也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沒有再前進(jìn),只是站在原地,四下張望了一眼,便轉(zhuǎn)身向著另一個廣闊的方向,走了去。
易揚所去的那方向,是一片廣闊的田地。
越靠近那廣闊的田地,易揚的心里越是感到不安,一股股的寒意,襲上心頭。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那是因為越是靠近田地,越是能清楚的見到那些奴隸們的身影和勞作的情形。
看著那一個個骨瘦如柴,瘦骨嶙峋的老人;滿臉風(fēng)霜抱著孩子的母親;雙目無神,光著屁股的小孩;只穿著少數(shù)遮羞布片的強壯男子;以及那顯得黯然神傷,淚痕滿面,卻掩蓋不了心地純真的少女,等等的這樣的一群奴隸們在一個個手持皮鞭,怒目圓睜,猶豫惡魔般的監(jiān)工的督促下勞作的情形,易揚的心在顫抖,在滴血,但他也感到無可奈何。
此刻的他,越發(fā)覺得這個世界的黑暗,但他卻非常的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能做的只能是在心中替那些奴隸們叫冤喊屈。
能做到這些,或許對于他這樣一個來自現(xiàn)實社會,且有良知的普通中國人來說,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