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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艸女的圖片 小紅下意識就

    小紅下意識就擋在了病床前,沒好氣地說:“陸總,我們——”

    “出去!”

    陸遠洲冷著臉的樣子是真嚇人,那鋒銳的下頜線將他襯托得有些不近人情,就像是一臺冷漠的機器人。

    宋月娥顯然是見多了大場面的,所以陸遠洲這樣她并未覺得被冒犯也沒有生氣,拉了小紅一下,又跟病床上的紀蕓白對了一眼,最后笑著說了一句:“我們就在外面,蕓白妹子你有事就喊我們?!?br/>
    這話也是警告了一下陸遠洲,讓他不要搞事,就拉著不情不愿的小紅出去了。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關上,病房內好像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陸遠洲看著病床上的紀蕓白。

    某一刻陸遠洲心底甚至生出了一種錯覺——他回到了剛跟紀蕓白見面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紀蕓白,即將要被奶奶的醫(yī)藥費壓垮,整個人瘦到好似風一吹就能吹跑。

    陸遠洲當時也說不清自己是被紀蕓白那張臉給吸引的還是被她那出奇筆直的脊梁給震撼到的,但越是仔細回憶,陸遠洲就越是發(fā)現(xiàn)自己從未因為她跟安知雪相似而將人留在身邊。

    畢竟那個時候陸遠洲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

    還是后來被葉憑華提醒了一句,陸遠洲才發(fā)現(xiàn)原來紀蕓白長的跟安知雪差不多。

    當時他也沒有多想,只是認為陰差陽錯,世上還是有巧合存在的。

    在一起的那些年,陸遠洲其實并未將目光過多地放在紀蕓白身上。

    因為紀蕓白實在是太木訥。

    她就像是被精密設定好的儀器,該做什么的時候一定會按時去做,根本就不會有什么有趣的點子。

    陸遠洲不喜歡這樣的人,所以從一開始他對紀蕓白的定位就很明確。

    直到陸遠洲看到紀蕓白一步一步成長起來。

    這個女孩,像是被人從山間帶到植物園里的野草種子,她本來不屬于這里,跟這里也是格格不入,但是硬生生憑著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成長為讓所有人為之側目的大樹……

    “你剛才說,我們之間沒有關系?”

    陸遠洲垂下眼,看不到他具體是個什么表情,只能注意到他的手指似乎很有興味地在他的褲縫上敲擊著。

    不輕不重地韻律,顯得他的手指更加的修長動人。

    紀蕓白的視線在他的手指上一掃而過,輕笑著問:“陸總這話問的我不是很明白,我們之間難道有關系嗎?”

    合約解除的時候,他們能算是上下級的關系。

    可現(xiàn)在她都離職出來了,還能有什么關系?

    陸遠洲眉眼一沉,走到床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盯著紀蕓白,聲音很壓抑,帶著明顯的不滿:“你這是什么意思?”

    紀蕓白才是真不懂陸遠洲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對她沒感情的人是他,把她當替身的人也是他,白月光回來就跑去獻殷勤的人也是他。

    甚至好事將近的人也是他。

    他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資格來質問她的?

    “陸總,我們之前不是把話說得很清楚明白了嗎?我不知道陸總現(xiàn)在還想要從我這里知道什么答案?”

    陸遠洲臉一沉,再也裝不下去,沉聲問:“你是真打算跟趙文卓在一起了?”

    要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那么晚了還在打牌。

    紀蕓白覺得陸遠洲這會是在發(fā)瘋。

    是跟安知雪吵架了還是聯(lián)姻的事還沒塵埃落定,他怎么跑到她這里來抽風來了?

    “陸總,不管在不在一起,這都是我的私事,好像跟你沒有關系?!?br/>
    “聽說陸總即將好事將近,不如陸總還是把目光聚焦在自己的事情上吧?!?br/>
    所以別再來管她的事了!

    看到了紀蕓白臉上明顯的抗拒,陸遠洲心底一陣不滿。

    聽她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陸遠洲更是生氣:“我什么時候說了自己好事將近了?”

    紀蕓白聳肩:“這還需要陸總自己說?您跟安小姐都是知名風云人物,強強聯(lián)合的事不是早就傳遍全網了嗎?”

    現(xiàn)在在她面前裝什么?

    紀蕓白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從前或許是個傻的。

    明明都知道自己是替身,居然還盡心盡責地照顧陸遠洲。

    早知道她就該拿多少錢做多少事,何必多管閑事。

    想到她之前全心全意照顧的人即將要變成別人的了,紀蕓白心頭傳來一陣鈍痛。

    但幸好她到底忍得住,并未表現(xiàn)在臉上。

    “我沒有同意!”

    陸遠洲心底只覺得荒謬:“紀蕓白,你什么時候蠢到網上那些消息都相信了?”

    紀蕓白覺得陸遠洲莫名其妙。

    “新聞這樣寫,我們平頭百姓不也就只是圖一個樂呵?真真假假跟我們又有什么關系?老百姓吃個瓜還要兼職打假???再說了,陸總你這個當事人都沒表態(tài),還指望我們這些人做什么?你不覺得你有點無理取鬧了嗎?”

    “我——”

    陸遠洲的話音被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紀蕓白眼底流出一點諷笑。

    她都不需要猜就知道這個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

    果然,陸遠洲站直了身子拿出手機接起電話,出口就是一句:“小雪?怎么了?”

    雖然能聽得出陸遠洲的聲音并不溫柔,但陸遠洲愿意接她的電話,喊一句“小雪”已經是特殊對待了。

    紀蕓白從前給陸遠洲打電話他都是愛答不理。

    有時候他出去出差,消息發(fā)過去幾天都無人回應。

    紀蕓白那會甚至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獨守空房的怨婦。

    幸好她那個時候已經清醒,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身,并未完全把心交出去,不然只會被傷得更深。

    陸遠洲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什么溫情,他所有的溫情也都給了那個叫做安知雪的女人,旁人分不到分毫。

    “遠洲,我被狗仔堵在商場門口了……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來接我……”

    若是換做從前陸遠洲二話不說就去了,可今天他下意識看了紀蕓白一眼,發(fā)現(xiàn)紀蕓白滿臉抗拒,巴不得他趕緊走的樣子,陸遠洲忽然也生出了反骨,壓低聲音問道:“紀家人沒有陪著你一起出門嗎?難道都沒有給你配個司機保鏢?”

    安知雪一噎,隨后哭得更加可憐:“我跟他們走散了……”

    這個借口爛到陸遠洲都哽住了。

    “你不是說你被狗仔圍著嗎?這樣大的目標,他們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