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老者眉頭突然一展,對著銅鏡之中的弟子道:先查清楚這位弟子是誰,用的什么手段破除的煞印,只不過,千萬不要驚動他,也不要抹除他的記憶??此诮酉聛淼拇┰街?,有什么反常的舉動。特別是和煞印有關的一些反常行為,這個很重要!
中年神使點了下頭,贊同的道:此子有這種能耐,說不定真能提供破解煞印之謎的關鍵問題出來,那真是善莫大焉了。須得密切的關注一下這位新弟子,我對他產(chǎn)生了些興趣。
范立背著昏迷不醒的李曉依,在密林之中又飛馳了兩個時辰。如果是依靠靈氣來支撐,只怕早就耗光了靈氣,癱軟在地了。
這兩天消耗的火焰能量之龐大,范立感覺到要出大問題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要發(fā)作,這次消耗掉的能量,比第一次高上十倍不止,一旦發(fā)作起來,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不會連續(xù)抽走兩個層次的修為吧?
奔跑了如此之久,估計黑衣人無法再找到他了,范立才放慢了腳步。不久之后,就來到了一處峽谷之中。并小心翼翼的放出神念,仔細的探查了一下之后,確定谷中沒有威脅到他的妖獸,才一頭扎入其中。好不容易,才找了一處非常隱蔽的天然洞穴藏身。
范立從乾坤袋里攝出三面小旗,看了一下之后,有些無奈,此物是賀天宇煉制的陣旗,乾坤袋里的各式陣旗,陣盤,還有數(shù)件之多。
但是現(xiàn)在,就憑他對陣法粗淺的了解,只能將最簡單的陣旗布置下來,臨走之際,還無法收取。猶豫了一下之后,嘆了一口氣,還是將此物放進了袋子里。此物威力龐大,不到關鍵時刻,斷然不能亂用了。
這是一個有人為痕跡的小山洞,不大。一角之上,還丟棄著不知道什么年代換下來的一件裙子,已經(jīng)在角落之處變色爛掉了。不用說,應該是上屆弟子留下來的。
范立放出罡氣罩,鋪好墊子,才松了一口氣。片刻之后,范立將李曉依一身香汗,并且沾滿了蜈蚣血的黑色衣裙,給扒了下來,脫得光溜溜的,準備摟著好好的睡上一覺。
但是接著,看得眉頭一皺。李曉依的麻煩不是一點半點,她的皮膚不對,根本沒有此前在斬殺了血吼之后,見到的那種光澤度,有些晦暗。
而且在肌膚的里面,出現(xiàn)了一條條黑灰色的蟲狀物,肉眼依稀可見,像是一條條的細長蟲子。特別是胸口膻中穴周圍,彎彎曲曲的出現(xiàn)了十幾條,使得一對美妙無匹的酥胸,有點恐怖了。
范立納悶了起來,這應該是那小手印沒有被火焰徹底驅(qū)除干凈,而留下來的麻煩。難怪李曉依現(xiàn)在都是迷迷糊糊的。
再次查看了一下李曉依的眉心,范立終于確定,真是一些黑氣進入到體內(nèi)去了。原本的好心情,頓時被破壞,也沒有了瞎搞一番的心思了。得馬上想辦法將之驅(qū)逐出去才行,如若不然,還不知道會給此女留下什么意想不到的后遺癥。
但是怎么去除?如果現(xiàn)在用火焰燒,顯然是殺人了。唯一的辦法,看能不能挑破皮膚,將此物擠出體外也未可知的。
范立伸出手,試著將她酥胸之上的一條寸許長的粗大一點的東西用手一戳,立刻就驚異的看見,此物真是如一條蟲子般的在她酥胸上扭動了起來。
活的?這么詭異!
這一幕看得范立好奇起來,難道真是一種無形無體的蟲子鉆了進去?此物如此邪異,會不會吸人精血,然后再長大?如果是這樣,那李曉依就無比的悲劇了。
范立見此蟲在飽滿的半球上停止了下來,又用手指一戳,更為驚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此物居然爬上李曉依的酥胸頂峰,陡然從紅櫻桃里面探了一下頭出來。就在這一剎那間,范立看見了此物有頭有臉,就和此前的假李曉依變成人棍時的模樣差不多。
如此驚異的一幕,頓時就將范立震驚當場,居然忘了此時是抓出此物的最佳時機。只見此物的頭在空中扭了一圈之后,發(fā)覺這是一條‘死路’,頓時呼啦的一下又縮了回去。
范立震驚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自言自語的道:何須挑破皮膚,這上面天然就有孔,如擠奶一般的就解決了。如此一來,此地到成了抓蟲的最佳地點了。而且一個桃子,也方便抓著‘擠’的嗎!哈哈哈……太有趣了,我喜歡。
這廝不再猶豫,立刻一把抓住‘桃子’,手上靈氣一催,那條縮回去的‘蟲子’速度更快的往紅櫻桃竄去。說時遲,那時快,范立二指如鋼鉗,一下就將紅櫻桃夾住,探出來的‘蟲子’只露出半分,在空中扭曲起來,居然發(fā)出細微的‘唧唧’聲,范立笑盈盈的騰出左手,一把就將此物擰住,一抽而出。
詭異的是,此物已經(jīng)成型,沒有立即潰散在空氣里。這和昨天晚上的情況,發(fā)生了變化,果真像是一條人面蠕蟲,而且里面充滿了一股李曉依身上的味道,此物不是吸的精血,而是吸的李曉依一身的元陰之氣。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范立依然免不了有些吃驚。
蠕蟲狀的東西被抽出來之后,便卷縮成了一團。范立略一思考,便拿出一個綠色的丹藥瓶來,丟了進去,說不定此物以后有些用處。
就在抽出蠕蟲的同時,李曉依渾身一個激靈,口里‘嚶嚀’了一聲之后,眼睛無神的望著范立,已經(jīng)醒了過來。
范立一拍她臉蛋道:能不能說話,你現(xiàn)在有大麻煩,此物殘留在了你的身體里,而且在吸取你的元陰之息滋養(yǎng)。
李曉依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在擠奶,在范立抽出蟲子的時候,陡然覺得身體里少了一樣什么東西,疼得立刻就醒了過來。
只不過此女醒來之后見到的這一幕,差點給氣得昏死過去。半響才細若蚊鳴的道:范立……你如此欺辱我,是不是……覺得很愉快?
范立點點頭,火上澆油般道:是很愉快,我終于找到你這六年以來為什么要欺辱我的道理了,原來是因為愉快。只不過,你現(xiàn)在還真得配合我,繼續(xù)的欺辱你。這東西不取出來,只怕再隔些時日,你李曉依死得很難看。而且,我還懷疑你身體里面還有不少這個東西,等我將表面的清除了,你再調(diào)動一下靈氣試試看。
李曉依幽幽的嘆了口氣,此時她的心情很復雜,范立數(shù)次救她,回憶起在盆地里背著她逃命,不斷的給她打氣,恍惚之中,還看見好像他擁有一種金色的東西,溫度奇高??嘈α艘幌碌溃耗憧煨﹦邮至T,我現(xiàn)在根本無法提起靈氣,此物堵塞了我的經(jīng)絡,而且后背,好像還有很多,一直在蠕動。
范立露出一個難得的正人君子笑容,不再廢話,接著將五六條附在胸口上的蠕蟲驅(qū)趕到了酥胸之上,在李曉依要哭的臉色之下,一條條的抽了出來,丟入了小瓶之中。
捉完前面的,李曉依翻過身,立刻看得范立頭都大了,簡直是觸目驚心,好多的蠕蟲。這必須得將之驅(qū)趕到前面來才好辦啊。
范立道:依依,你面臨兩個選擇,你背后的蠕蟲很多,而且在督脈里面居多。要想將此蟲取出來,挑破皮膚,刺穿督脈這等主經(jīng)絡,對你的元神有大損害,泄露元氣的后果很嚴重,所以大傷元氣是逃不掉的。還有就是將它驅(qū)趕到前面來,依然從胸脯里面抓出來。胸脯之上是天然的分支經(jīng)絡,不會損傷元神。
范立暗自慶幸,上次在紫霞仙子身上,將經(jīng)絡研究了透,細小的經(jīng)絡,是怎么分布的,完全了然于胸。否則,今日有可能束手無策。
李曉依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挑破經(jīng)絡,泄了元氣,在這個地方那是找死!雖然沒有親眼見過經(jīng)絡的樣子,但是主經(jīng)絡的靈氣走向,她是清楚無比的。
但是馬上李曉依就惡心萬分的道:不行,要從后背驅(qū)趕到前面,必須得經(jīng)過頭頂,還要舌尖頂住上顎,才能接通任督二脈,這么惡心的東西,還要從本小姐口中爬出來,我受不了。
范立笑道:那怎么辦?那么從屁股后面經(jīng)過海底穴逆行而上?算了,這樣你也受不了我這個臭乞丐的欺辱,還是找東西挑破經(jīng)絡,將此物擠出來算了。大不了元氣大傷,在此地修養(yǎng)個十天半月的再上路。
李曉依臉色刷的一下就如豬肝色了,簡直是無可奈何!銀牙一咬的道:就從海底穴驅(qū)趕過來。只不過你的手不許亂摸啊。
范立忍住想要爆笑的心思,一本正經(jīng)的道:屁股撅起來,我好驅(qū)趕!千萬不要放屁啊,否則嚇得我手一抖,戳破了什么東西,可不關我的事。
……………………
這一番翻來覆去的驅(qū)趕,范立的手,如果老實了,那就不是范立了。而且趕到某個地方之后,便要折騰半天。
李曉依真有立刻嫁了這個萬能廢物的沖動,被弄得邪火焚身,溪水漣漣,就連真正的雙修伴侶,恐怕都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關鍵是掘著個屁股,任這廝擺弄,這比雙修伴侶還要親密了。
李曉依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她都忍不住想要愉快的呻吟出聲了,而范立的身下好像真的沒有半點的反應。
偷偷的瞄了數(shù)次之后,這死乞丐的確已經(jīng)成了一個‘萎人’。這簡直是愉快之極,至于以后嗎?嘿嘿!殺了他之后,就把今日之辱給埋在地下了。
整整的擠了兩個時辰,才將蠕蟲清理完畢。李曉依感覺自己的胸脯快要破皮了,已經(jīng)紅得像是兩個仙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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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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