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產(chǎn)房里的慘絕人寰,童遙與娜塔莎反應(yīng)各不相同。
娜塔莎看著那煉獄一樣的場景腸胃翻涌,一下子就吐了出來,通風(fēng)管道里都彌漫著她嘔吐物的惡臭。
童遙甚至依稀能看見她中午吃的是什么,打碎蟑螂壓縮的能量棒,像是融化的巧克力一樣。
娜塔莎不顧童遙的勸阻進入產(chǎn)房車間,她想去看看,這些悲慘命運的母親?;蛟S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們兩個就不會再有人記得她們來過這個世界。她想記住她們的臉,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知道她們。
“娜塔莎快回來,別被那些人抓住了”
娜塔莎摘下一位母親的面罩,對方僵硬的臉上有了一些變化。
“是…我的…我的孩子嗎?”
面罩上那根有小臂長的管子,一直呆在母親的胃里,取下來后的母親竟然有些忘記該如何說話。
娜塔莎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去撫摸,母親蒼白病態(tài)臉。
“好想…抱抱…你”
童遙也降了下來,她看著母親那太久沒有活動而逐漸萎縮的雙手,相比自己都不遑多讓。
“娜塔莎,我們該走了,逃出這個工廠”童遙催促道。
“娜塔莎,真是溫柔的名字,我的孩子也是個溫柔的女孩吧?”
“是的,我叫娜塔莎·貝汀菲兒”娜塔莎帶著一絲哭腔,回答道。
這一瞬間,整個車間,所有的母親嘴里都含糊不清的說出著這個名字
“娜塔莎·貝汀菲兒”
整個車間開始躁動起來,童遙不想在耽擱時間,緊忙拉走娜塔莎。
“給我,抓住她們”守衛(wèi)天使尖著娘娘腔大聲叫喚道。
從他身后大門沖出兩個巡邏天使裝束的大漢。
娜塔莎連忙帶著童遙在母親之間穿梭,不停拐彎躲閃,拼盡全力去逃離獵人的魔爪。
童謠指著車間的側(cè)面緊急大門,那一條敞開的縫隙很可能就是,離開的最后希望。
兩人奮力奔跑,十米。
八米。
五米的距離,就是這五米的距離讓童遙如墜冰窟,她看見一個陌生面具的圣母和奇跡天使從側(cè)門擠了出來。
圣母面具后的冷漠雙眼掃視著眼前的鬧劇。
還不等她開口,身邊的奇跡天使就快速拔出腰間的造型奇異的獵槍,指著最近的娜塔莎,就是一發(fā)。
只要了一瞬間,灼熱的彈丸穿透了娜塔莎的小腿。不受控制的流彈擦著童遙的臉頰鉆入墻壁。
童遙的大腦一怔,飛速運轉(zhuǎn)的電流竄遍全身。
【歡迎加入基金會】
童遙不在猶豫大聲呼喚。
“九尾狐”
下一刻所有人都聽見了大槍拉栓的聲音,一個可怖的骷髏面罩出現(xiàn)在陰暗處,那是一個全副武裝的特遣隊員,肩上的九尾狐勛章已經(jīng)證明了他的身份。
童遙像是聽見了他的低語“控制,收容,保護。至死方休”
“嗒”“嗒”“嗒”
抬槍點射,一氣呵成在所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些天使們已經(jīng)紛紛倒下。
活著的幾人愣在原地,娜塔莎甚至差點忘記小腿的疼痛。
那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宛如冥界的惡靈一般,冰冷恐怖。
“魔鬼,是魔鬼”追尋過來的守衛(wèi)天使,恐懼的逃離,他有些肥碩的身軀跌跌撞撞的想要逃離,跑到大門前卻發(fā)現(xiàn)被鎖死在了里面。只能絕望的哀嚎。
另一個陌生的圣母,卻是好奇的打量著突然出現(xiàn)的九尾狐特遣隊員。
“有趣的家伙”
圣母身旁被爆頭的奇跡天使居然真的奇跡般的站起身來,搖晃這腦袋,看樣子有些意識不清醒。
娜塔莎站在側(cè)面,看清楚了奇跡天使破碎面具下的真面目后驚聲尖叫。
一張丑惡的沒有上顎的牛臉。破損的焦黑肌肉被不知名的惡心體液包裹,沒有上顎導(dǎo)致他的舌頭也沒地方固定在口腔里只能不停摔動。兩顆突出的眼睛沒有眼皮的保護,直愣愣的盯著娜塔莎。
也怪不得娜塔莎會害怕得尖叫,這眼睛就算盯著童遙,童遙也會心里發(fā)毛。
牛頭的奇跡天使,張口憤怒咆哮,將獵槍扔在一旁,四腳著地向童遙和特遣隊員沖過來。
九尾狐特遣隊員,抱起瘦弱的童遙,閃身躲過牛頭人的沖撞。
特遣隊不愧為scp精銳,身手敏捷而且槍法了得。
每一槍都射擊在牛頭人的關(guān)節(jié)處,就這樣幾個來回,重新爬起來的牛頭人又摔倒在地上。
但不得不讓人感慨這家伙強悍的生命力,被擊飛了半邊臉身上更是承受了一整個彈夾,居然還吊著一口氣。
“真是好身手,但看你的樣子又不像是獸血混種。這樣的身手一定是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的吧”陌生的圣母忽然對特遣隊員稱贊到。
“班克斯黑幫?”圣母看著特遣隊員,自言自語的猜測著他的身份。
“純正人類,身手了得,裝備精良,我是不是該認(rèn)定你是非法入境的蒼藍革命成員?!?br/>
“都是些什么玩意兒”童遙心中想到這圣母真是自作多情,想法有些多呀!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不錯。至少不會讓自己的秘密過早暴露。
“請你離開這里”九尾狐特遣隊員的聲音用機械過濾了,完全聽不出本來聲音。
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槍口指著圣母。
“OK,OK,你走吧!我這么一個弱女子可攔不住你”圣母故作嬌柔的樣子,反而讓童遙幾人更加警惕。
“放下武器,非法入侵者”車間外突然警笛大作,一群穿著皮大衣,拿著扭曲奇怪槍械的天使從各個門沖進來,試圖對里面的特遣隊員使用私刑。
要知道誕生工廠根本就是一個國中國,這里甚至沒有法律的約束,只遵守工廠自己的規(guī)則。
特遣隊員見狀不妙,立刻收起槍,把兩個女孩夾在腋下,隨便找了一管道就跳了進去。
一路滑行管道里腥臭無比,讓人作惡反胃。管道壁粘稠惡心
“應(yīng)該選一個好一點的跳”童遙后悔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