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旋忍著想吐血的沖動,看著盛謹修:“一定要邀請她嗎?”
“難道不行嗎?”盛謹修反問:“難道你不想讓她見證我們的愛情。”
姜芷旋內(nèi)心瘋狂拒絕,不,不想。
一點都不想。
為什么還要讓尹婉攪入她的生活。
盛謹修看到尹婉一定會失去理智。
她不想讓她的婚禮出現(xiàn)一丁點意外。
“我們的愛情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何必叫她來惹壞你的心情?”姜芷旋掙扎。
盛謹修沒再說話,只是之后還是在前妻的社交賬號上留言,說他要結(jié)婚的事。
顏景看了之后面無表情。
邀請她參加婚禮?
她回復(fù)了盛謹修。
盛謹修看到回復(fù)之后,表情痛苦,她的反應(yīng)就這么平淡,一點波瀾都沒有,她的回復(fù)就簡短的兩個字,不來。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細胞都是痛苦的,都在折磨著他,他恨尹婉,恨到骨子里,他想看看她在做什么,忙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導(dǎo)致無法來參加他的婚禮,如果她因為有事來不了,那他可以把婚禮改期。
他每時每刻,發(fā)了瘋想要見到她,這種滋味好難熬。
他發(fā)消息問顏景,是有事嗎?如果有事,他的婚期可以改。
顏景看完信息,手在拉黑盛謹修賬號的選項上徘徊。
最后關(guān)掉,什么也沒回復(fù)。
沒啥用,其中情緣離婚都斬不斷。
姜雅幫女兒寫著請柬,姜芷旋萬分不情愿地說:“謹修想要邀請尹婉,我需要寫尹婉那一份嗎?”
“不寫,請她添堵嗎?”姜雅直接說。
姜芷旋心有顧慮:“我要是連寫都不寫,謹修一定會生氣,也會覺得我小氣。”
姜雅說道:“小氣就小氣吧?!?br/>
“女兒,我可跟你說,現(xiàn)在尹婉已經(jīng)被柏初拋棄了,她都搬出去了。”
“什么?”姜芷旋愕然地看著姜雅:“什么時候的事?”
姜雅皺眉:“我本來是不想給你說這件事,怕你胡思亂想,但想了想還是給你說一聲,你得防范起來了。”
“不是,她被柏初拋棄了?你怎么知道這件事?!苯菩X子一團糟。
姜雅說道:“那不是尹婉他爸,和我們離婚之后就想回去討好她女兒,就想巴結(jié)柏初,昨天去醫(yī)院找尹婉,醫(yī)院那邊說尹婉不在醫(yī)院,也不負責(zé)培育室了?!?br/>
“說是不做這份工作了,那不就是被柏初拋棄了才丟了工作,真慘?!彼龂K嘖兩聲,直笑,幸災(zāi)樂禍。
“然后尹婉爸爸給你說的?”姜芷旋卻聽得頭皮發(fā)麻。
姜雅:“我是閑著沒事去醫(yī)院附近轉(zhuǎn)悠,剛好看到尹婉爸爸也在,見他要走,攔住了他,那種男人又經(jīng)不住問,三言兩語,隨便有點技巧就問出來了?!?br/>
姜芷旋手中的筆在請柬上重重的按著,按出了黑點,她手上太用力了,手背上的青筋凸著。
為什么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尹婉被拋棄了?就不能晚一些嗎?
讓她順利結(jié)婚。
不敢想像如果盛謹修知道尹婉不在醫(yī)院了會做什么。
可姜芷旋最害怕的事情在下一秒就發(fā)生了,或是天意或是巧合,盛謹修剛好去找姜芷旋,剛到門口就聽到了姜雅和姜芷旋的對話。
他推開門,大聲地問姜雅:“你說的是真的?”
姜雅錯愕又無措,她支支吾吾,而姜芷旋愕然地看著盛謹修:“謹修,你怎么會過來?”
“我是來看看你給尹婉寫了請柬沒有?!笔⒅斝奚袂榀偪竦貑枺骸笆菃??尹婉被柏初拋棄了?”
姜芷旋瘋狂搖頭:“我不知道,也許我媽亂說的,對吧,媽,你亂說來讓我高興高興。”她看著母親。
姜雅連連點頭:“是,謹修,別當(dāng)真,我就哄著女兒玩。”
“不,不,你們本來就不想讓我知道,你們怕我不愿意結(jié)婚,別怕,我會結(jié)婚,但是我現(xiàn)在有事要忙,先走了?!笔⒅斝拚f完直接沖了出去。
他腳步邁得格外的大,神情痛快,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表達著舒暢,全身心的爽。
尹婉啊,尹婉,你終于被拋棄了。
沒想到你這么早就被拋棄,尹婉??!
你的報應(yīng)來了。
“他為什么會在外面?”姜雅瞪著大眼。
姜芷旋急的流淚:“我怎么知道?!?br/>
“媽,你好端端的說這個事做什么?”她惱怒地責(zé)怪道。
姜雅嘀咕:“你咋還能怪我頭上,我也不知道盛謹修會過來?!?br/>
“他一般也不過來,我也沒想到他會過來。”姜芷旋著急地問:“現(xiàn)在怎么辦?”
“他那樣著急走,肯定去找尹婉了?!?br/>
姜雅:“別急,不至于,你們的婚事很多人都知道了,他要是再悔婚也不合適?!?br/>
“媽...”姜芷旋情緒上來,有些崩潰地哭了起來。
“我的命怎么這樣苦,我只是想嫁給我愛的人卻一波三折,還未如愿。”
“媽...如果盛謹修不要了我怎么辦?”姜芷旋惶恐極了。
這樣搶來的愛情,帶給姜芷旋的,是無盡的惶恐和不安。
還有無盡的患得患失,當(dāng)然不能怨姜芷旋心理素質(zhì)不行,遇到盛謹修這樣的人,誰能頂?shù)米 ?br/>
姜芷旋是,愛上一個神經(jīng)病罷了。
陷入這樣的愛情中,備受折磨。
盛謹修瘋狂給顏景的賬號發(fā)消息,問她在哪里,顏景就知道盛謹修知道她不在醫(yī)院事了。
她在家里客廳練功呢,強身健體,塑造更好的線條。
這身練功服她還很喜歡,頗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氣勢,一招一式地練著。
任由手機一直響個不停,當(dāng)伴奏了。
雖然顏景至始至終沒理會盛謹修,但盛謹修還是找到了她的住所,瘋狂的在門口敲她的門。
顏景打開門,她的淡然,和盛謹修緊張而微微扭曲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之前找房子的時候衛(wèi)隱就告訴過顏景,隨便找個房子就行,反正按照男女主的情緣和羈絆,躲在哪里都會被盛謹修找到。
除非就是找一個他進不去的地方,但除了柏初那里,大部分地方盛謹修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方法進來。
衛(wèi)隱給顏景喊的口號是:我們頭鐵,不逃避,做人要敢于直面神經(jīng)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