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二到初五,時愿行程被舅媽安排得滿滿的。
等年都拜完了,記著奶奶初八就要回南渝,后面的時間她就都在時家別墅待著在。
管汐悅打了三天針就全恢復(fù)了,病一好就來了時家拜年。
嫂嫂那邊她去看過了,有阿姨照顧。
管家這個新年不像過年,倒像出殯,她是一點也不想去回去。
時韞藝一整個新年期間沉迷于動畫片,從初一看到初八。
這天,陸珺看著女兒依然在房間里看動畫,用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屏幕。
時韞藝看著媽媽:“媽媽,您別送我回外公外婆家好嗎?”
陸珺神色很淡:“除夕晚上,你說你想把這部動畫看完再回外公外婆家,我答應(yīng)你了。”
時韞藝以為這些天爸爸媽媽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緩和了,她嘟著嘴撒嬌:“媽媽?!?br/>
陸珺搖了搖頭:“弟弟不想看到你?!?br/>
如果時韞藝不能讓兒子和安安原諒,她的原則和底線不會松動絲毫。
這個女兒她從前太放縱太寵溺了。
時韞藝委屈道:“我和安安姐姐和弟弟道歉過很多次了。”
時柏瀚從門外進(jìn)來,搖了搖頭:“真心道歉真心想彌補不是光靠說的,嘉霖對你的恨,爸爸理解也尊重,一家人如今這般局面,我很痛心。”
陸珺推著時韞藝的輪椅下樓。
時韞藝咬著唇,“媽媽,別送我回去,我一定好好改過,開學(xué)了我就去外婆給我找的學(xué)校念書,一定乖乖的。”
時柏瀚凝著女兒的眼睛:“外公外婆能更好的照顧你?!?br/>
“上學(xué)不管你愿不愿意,是一定要上的?!?br/>
“沒有健全的身體,長久的自憐,只會讓人格變得不健全,這個世界有那么多不幸的人,韞藝,我希望你心向光明,不折不屈,活出自己的人生?!?br/>
看著爸爸微微紅著的眼睛,時韞藝低下了頭。
把時韞藝送回爸媽家,陸珺和丈夫趕著回集團(tuán)參加會議。
嘉霖同學(xué)生日,今天會在外面吃完晚飯回家。
她和丈夫上午把安安和姜姨送到機場。
閻曜也會跟著去南渝,安安和閻曜會從南渝機場直接去國外給閻燧拜年。
閻棲特意來了電話,說想讓小姑娘在國外多住上一段時間,開學(xué)前把人送回來。
她和丈夫已經(jīng)開始上班了,只會越來越忙碌。
讓爸爸媽媽照顧韞藝,會比她和丈夫更細(xì)致。
陸珺替丈夫整理了下微亂的頭發(fā)和領(lǐng)帶,眸光看到丈夫頭上的白發(fā):“抽時間去染個頭發(fā)吧?!?br/>
時柏瀚笑:“嫌棄我老了?”
陸珺嗔了他一眼:“我?guī)讜r說過嫌棄你的話了。”
時愿在莊園逛了整整五天才只逛了整個莊園的十分之一。
期間閻棲也帶著她去了外面,看時愿每次回來都一副快累趴的模樣,也不拉著她出去了,就由著閻曜帶她在莊園漫無目的的逛著。
臭小子這幾天下午都被爸爸拉著打拳,小姑娘也喜歡看這爺孫倆打拳。
每次看完眼睛都亮晶晶的。
睡完午覺,時愿都不用人叫,已經(jīng)自己等在拳場外圍了。
閻曜中午去喂外公養(yǎng)的白虎,本想帶時愿去,女孩睡得熟,他想著不急一時,就由著她午睡。
時愿等了幾分鐘才看到閻曜過來,她看向他身后:“外公呢?”
閻曜撩起短袖下擺,抹了把臉上的水漬,嗓音低緩:“看了這么些天還沒看夠?”
時愿看到外公過來,有些興奮:“沒看夠,看不夠?!?br/>
閻燧一進(jìn)來就看見小姑娘一臉開心,唇邊揚起笑:“安安,外公教你打拳好不好?”
閻燧和閻曜打拳都透著股不要命的狠勁兒。
昨天晚上她夢到自己也會打拳,在夢里一個打十個。
吃早飯的時候她跟閻曜十分嘚瑟地講了遍她在夢里有多厲害。
雖然是做夢,她也很受用。
看看閻燧又看看閻曜,時愿點了點頭。
說不定她以后真的能一個打十個。
夢想還是可以有的。
閻棲帶著時愿去換衣服。
閻燧和閻曜上拳場姿勢利落又帥,時愿看著拳場,默默地爬了上去。
閻棲憋得臉都紅了。
“太可愛了?!?br/>
閻曜唇勾了勾。
管家給時愿遞上拳套。
時愿笨拙地戴上。
閻燧言傳身教,把動作要領(lǐng)一一講給小姑娘聽。
閻棲吃著管家精心給時愿準(zhǔn)備的茶點,看向拳場中間的倆人。
閻家的人都會打拳。
閻燧打小教起的。
“準(zhǔn)備好了嗎?”
時愿點頭,眼里躍躍欲試:“準(zhǔn)備好了?!?br/>
“丫頭,力氣再大點?!?br/>
“勁兒不夠。”
“再來?!?br/>
“晚上多吃點飯,這拳頭跟撓癢癢似的?!?br/>
一個小時過去后,時愿筋疲力盡。
閻燧拉起小姑娘。
時愿眼睛里隱有淚光。
閻曜眉心一擰。
閻棲站了起來,神色有些緊張:“我怎么聽到骨頭響了的聲音?!?br/>
閻燧脫了小姑娘手里的拳套,語氣不敢置信:“脫臼了?”
“丫頭,外公沒控制好手上的力度,你忍忍,外公給你接回去?!?br/>
時愿咬著唇,她這么脆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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